池暮阳早早失神,利落的下颌线上满是顺着唇角舌尖流下的涎水。此刻听见时迁的话,只知道摇头,嘴里几次想发声却被快感冲击得只剩下满口浪叫。
自从嗅到时迁分化后爆发出来的信息素,他就一直处于发热期的状态。早年因为一直没有发热期降临而暴烈的脾气愈发提升,此时敏感度也跟着提升,造成现在如此淫乱的一幕。
“噢呃,慢…慢点……”
穴口被撑大,绷紧没有一丝褶皱。粗大的性器破开肠壁的拥挤完全没入肠道,挤出里面一股又一股的粘腻水液。
清醒的漆眸一瞬间染上迷离的色彩,戾气不再,反而是迷茫的欲色。
时迁捏住池暮阳劲瘦的腰,狠狠向前一挺,逼的身下人不住抖着胸肌发出热烈的喘息。
时迁则是看着欲要喷水而不断收缩的穴口,以及指尖所感受到的肠壁不断的抽搐,施施将深入体内的手指抽出。
粘腻的水液沾满了三根伸进去的手指,时迁蹙眉,将一手的液体全数抹到向后不知足而供着的肥厚屁股上。
这一幕被镜子完全映照进入池暮阳的眼中,他喉结滚动,厚实的胸肌上两粒被抽的肿胀的嫩红乳头随着激烈的呼吸而不住颤抖。
虽然好像有些地方不太对,但剧情上也相对来说较为吻合。
炮灰分化后,主角攻因为担心主角受的身体安全,主动找炮灰要求他不准接近主角受,结果却被炮灰扯下皮带狠狠抽了一顿并且被干穿了生殖腔。
不想再浪费时间,时迁索性一把将地上的池暮阳拉起来,扯下他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对声音分外敏感的他瞬间判断出里面的两个人。
池暮阳和时迁。
张旭成惊恐地退后两步,大喘着气,鼻孔也因为得知了这种隐秘之事而恐惧地张大。
时迁没有阻止外面的人将没上锁的门拉开来的动作,反而是带着看戏的凑热闹心态等着池暮阳被旁人围观狼狈的一身痕迹。
这副无所谓的模样让池暮阳眼眶浮上狠厉的深红,抵在门前的手攥紧拳头。
他狠狠从里侧锤击了一下厕所门,发出巨大的响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响。
然而,时迁与他对视一眼,那双清透的漂亮的眸子里带有恶劣的笑意。
生殖腔,被干进去了——
池暮阳大脑空白,一瞬间断线。
就在此时,池暮阳隐约感觉到身体深处的隐秘通道正缓缓打开一个小口,往外吐着热液,瘙痒难耐。
陌生的恐惧以及刺激在心底碰撞,他连喘息都憋在胸腔里,害怕又期待时迁发现这出通道,彻底的侵入他的生殖腔。
而恰巧的是,卫生间外突兀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学楼中响起。
不过,并没有休息多久。
时迁拉住池暮阳的手腕进入厕所最后的隔间内,没回过神来的池暮阳跌跌撞撞跟着进去就被按在门前,头一下撞上去,出现红痕。
接下来又是快感肆意横流的做爱,性器在体内抽插,胸肌被抵到门前,两乳首不断在粗糙的门上上下摩擦着,愈发红肿胀大。
“你他妈不听也得听!你要是敢靠近白念思,我就弄死他!”
池暮阳情绪突然急烈起来,冷厉的眼尾透着股躁意。沙哑磁性的嗓音里满是狠厉。
他瞪着眼睛直视俯瞰着他的时迁,那张苍白俊美的面容映入眼底。微微失神。
不断被抽插的穴肉被激发出更敏感的一面,抖动着伺候里面的器具。
十几分钟后,池暮阳捂着小腹趴在洗手池上再也无力支撑。
涣散的眸子呆愣直视落下来的墙灰,奇异的被撑满的感觉让他有些安心。
单单几下抽动,池暮阳便再也坚持不住似的,四肢发麻,渗出更多的液体。
“流了一地水,你等会要留下打扫?”
时迁低吟着,瞥了眼地上被池暮阳的水液沾湿一片的地板,不满蹙眉。
“哈……哈啊……”
终于,炽热的喘息声吐露出来,让冰凉的镜子上浮现出热气的水雾。
池暮阳抖着身子,承接着身后时迁毫不留情地进入。
面朝镜子被迫翘起屁股的池暮阳蓦然被这一举动弄的燥红了脸,他两手死死扒住洗手台的侧边,吞下直抵喉腔的呜咽。
那只在身后的手一点也不温柔,粗鲁将三根手指直直没入穴口,衬着因为信息素而敏感分泌出的粘液,直来直往抽插扩张着。
被摸到了敏感点,池暮阳缩紧瞳孔,实在忍不住摇了摇屁股,发出“呃啊“暧昧的声音。
他甚至忘记会教室拿伞,憋着尿意一口气匆匆跑出教学楼。
步伐踩踏在水坑里飞溅出无数泥点子,他不顾裤腿狼藉一片,只知道往出跑,发泄着心里无尽的惊吓。
“滚出去……!”
极度干哑的嗓音低沉,却格外有力,足以让外面的人听到。
戾气盎然的音色让外面惊奇的张旭成变了脸色,刹那间惨白如同刚刷了漆的墙壁,隐约泛着青色。
“呃呜——”
接下来就是不住的哽咽,啜泣,生殖腔被首次进入,竟是在这样一个狭小又肮脏的环境下。
池暮阳舌尖抵住锐齿,深深磨出血腥的味道。
雨声本该掩盖这一切,只不过雨势渐弱,他们二人激烈的做爱声音轻而易举传到外面人的耳朵里。
脚步声愈来愈近,最终停滞在他们所在的最后一个厕所隔间的门前。
池暮阳睁大了眼,拼命回头看时迁,希冀他可以暂停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池暮阳模模糊糊感觉自己快要射空精囊,红肿的器具前端发着些许刺痛。
这次的发热期有些过于猛烈,刺激的无法自控。
他喘息着别过头,眼尾扫过时迁有汗水滴落的漂亮面孔,炎热的炽意仿若火焰在瞳眸里燃着,满心满眼都是时迁。
紧接着,皮带抽下来打在池暮阳的腹肌上,一条极其惨烈的血痕赫然显现。
池暮阳胸口大幅度起伏,倒不是因为疼的,而是胸口的郁气与那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刺激着他的大脑,这才有些失控。
时迁盯着池暮阳,面色不显山不漏水,阴沉又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