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衣物再也叼不住,被遮掩在黑布下的狭长漆眸中闪过一丝难堪,眉宇间满是痛苦。
再被揪着乳头往前拉到极限时,坚硬的指甲抠挖着最前端绽开的乳孔,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又可怕的快感。
左承宇几乎是反射性躬下腰往后躲,结果却非但没有躲开时迁指甲的抠弄,还让乳头感受到一股就要被拉断的痛意。
可偏偏,时迁刻意避开了那敏感空虚的两处艳红,就像是知道怎样才能更好地折磨他一样。
不知何时,“好痒”这两个字席卷了脑海。
这次也不是毫无知觉,左承宇主动挺着胸往时迁手里凑,两粒红肿的乳头终于如愿以偿被送进时迁手中。
而干涩发疼的喉咙也容不得时迁继续念剧本,手再次摸上左承宇鼓胀有韧性的胸肌。
温热的手掌直接触摸上了裸露出来微凉的蜜色胸膛。
“…嗯呃!”
听见声音,时迁缓缓撩起眼皮,只见男主卖力地长大嘴巴,露出猩红的舌头与其温暖的口腔。
饱满的胸前挺着两粒黄豆大的嫩色乳头,这让装模作样的时迁忍不住往左承宇胸前扇了一巴掌。
“真骚。被隔着上衣摸了摸就这副发浪的模样,真不知道以前被多少人弄过。”
时迁照着系统的剧本,一字不落的念道。
时迁威胁似的舔了下近在咫尺不停发颤晃动的乳尖。
哪里?
刹那间空白的脑海拼命想着还有哪里可以被使用从而让时迁放弃折磨乳头。
时迁开口说话的次数并不算多,甚至因为嗓子疼声音都有些变形。
但实际上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像到他在听到时迁羞辱自己时,下身已经激动地勃起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的腰就要软了。
会支撑不住压到……
想到这里,左承宇陡然一惊,被玩到迷蒙的大脑瞬间清醒。
当他被按坐在时迁腿上时,触及到地面的脚掌用力下意识减轻了自己的重量。
然而就在这时,左边的乳头被湿润炽热的口腔包裹,柔软又微硬的舌尖抵上了乳孔不断舔舐着想要深入。
左承宇摇着头往后躲,而察觉到这一点的舌尖则愈发粗暴,快感升级,几乎无法抵抗。
看着之前还散漫不羁的左承宇成为现在这副因为被揉捏玩弄了乳头后而带上潮红狼狈的英俊侧脸,时迁妥协似的放开了折磨他的双手。
红肿的乳首已经被开发成乳孔外露的骚浪模样,而长时间将乳粒揪长不放的后果便是成为更加肿大泛红的色情样子。
已经臻于熟透。
其实这种贴身衣物哪需要人工支撑,这原本就是为了羞辱左承宇才下的命令。
看着他像狗一样,乖顺地听从指挥。
或许这就是这种好色肥猪的快感来源。
浑身都是肌肉的强悍男人此时全身都忍不住颤抖,在近乎是龙卷风一般暴烈的快感与痛意的交缠下,没有人能忍住露出礼貌的表情。
而在此时,时迁听到一声极其微弱的从喉咙深处传出的呜咽。
“嗯…”
“哈啊…嗯…”
成丝的喘息声不住地从喉咙里冒出,他的乳头被时迁狠狠捏住拉长。
“啊……放开——”
猛烈的刺激让左承宇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软弹的乳粒也随之敏感一颤,变得愈发硬挺。
胸肌被不断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两颗乳头随着激烈的揉弄胀成深红色,似乎一阵风都能让这股瘙痒变得更加剧烈。
嘴里的衣角已经被涎水沾湿,犬齿也似乎拼命地忍耐着,这股痒意就快让他嘶碎这点衣物。
他的语气不屑又带着贪婪的色意。
“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
任由着时迁随意摸的左承宇听了这番侮辱人的话后,除却心底不知怎的泛上一丝本能的反驳之意外便彻底沉默下来。
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左承宇犹豫片刻。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而等到再次被含住乳尖后终于慌乱地开口道。
“这里、嗯…老板。”
然而现在的左承宇已经完全陷入快感的折磨中混乱不堪,只得暂时放弃思考。
他只知道乳头已经不能再被玩弄舔舐,否则会真的会疯。
“那你想让我弄哪里?”
怎么会忍不住害怕压到这个好色的…
老板。
其实大脑的潜意识要远比此时混乱的左承宇敏锐得多。
“哈、等等……”
像是终于忍受不住,男人喘息着道。
“嗯、啊…老板,别玩这里了——”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红艳的乳头恰好对着他的唇瓣,时迁毫不客气地一口便咬上去。
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左承宇从刚刚那阵快感中回过神时,裤子已经被褪到一只脚踝处悬挂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布了一层薄汗。
即使在空调的吹拂下,依旧泛着凉意。
外套依旧半褪不褪的挂在他的胳膊上,薄薄的黑色上衣被卷起,这让左承宇的结实的上半身几乎全部裸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