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将梅云深压在身下,饥渴的后穴将那巨物一吞到底,然后扭动腰肢将身下的人夹的欲仙欲死。
看那人因为快感而失控,玉茎因为太紧而发痛,他会更用力地索取。
把那人欺负到哭为止,让那白玉似的脸蛋上铺上潮红,发间滴下汗珠,玉茎因磨擦而红肿甚至破皮。
他怕,怕从此以后越陷越深,戒也戒不掉。
这种自己给自己的快乐有什么意思呢?未免太可怜了些。
陈玉宣在后穴饥渴的抽搐中泄了出来,手中的亵裤沁湿了一大片,后穴没有得到满足,穴口却因为他到达顶端时疯狂的磨擦有些红了。
可以坐在云深的腿上,捧着那张疏离有礼的容颜亲吻到深处。
他的锁骨,他的胸腹,他的玉茎,他的长腿,他的美足。
自己都可以随意享用。
梅云深揉了揉那湿透的布片和里面半软不硬的阴茎,又问了一遍。
“你当如何啊?”
他也这般问了,将人拉到自己的腿上,巨物抵在温清淮两腿之间,将囊袋顶的有些疼,然后两根玉茎紧贴在一起。
温清淮这般大胆都被那贴上来的微凉水渍激红了脸。
“阿淮,若今日得你的不是我,你会如何?”
那巨物逐渐觉醒,温清淮学着避火图里的画面含住了玉茎下的柔软小球,含在口中吮吸舔弄,里面逐渐储满了精液。
梅云深被这初次口交弄的有些爽到了,仰着修长脆弱的脖颈,微喘了一口气。
怪不得有人喜欢包优伶包妓子,要的就是这份坦荡的浪。
温清淮身子如蛇一般滑到梅云深两腿之间,埋在那处深吸了一口。
香的。
他隔着亵裤吮舔,将龟头那处舔的湿湿的,温清淮口活很烂,但胜在学习天赋和适应性极强,等找到了诀窍便又将梅云深脱的一丝不挂了。
缎子是软云缎,丝一般在性器上滑动,他撸动着自己粉色的肉棒,那里已经规模甚伟。
这亵裤包裹着,仿佛师父在撸动着他的性器,像梦里一样。
那蛊惑人心的美人不再是他的师父,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梅大人,而是他的妻子。
温清淮的乳头比起寻常男人要大些,也要突出些。
“哪里学来的浑话……”
梅云深揪着那软嘟嘟的奶头,仰起头让在下巴那里蹭来蹭去的人含住了他想要的喉结。
“梅大人!轻些!饶了奴!”
“这时候知道奴啊奴的,方才怎么这般大胆?”梅云深捻动着手下的玉茎,这下倒不是疼,是舒服。
温清淮得了甜头就忘了痛,看着那有些红肿的唇,也不敢再去亲嘴,只能胡乱地亲吻着,一边抽他的腰带,一边儿褪自己的衣裳。
没见过把自己亲的娇喘的,梅云深的唇被他吮的发疼,手摸到这大胆的戏子胯下被裹住的地方狠狠一握。
“唔——”
温清淮一声闷哼,双腿猛地夹紧,被握住要害,迫使他与这诱人的唇分离。
发上的钗环缷尽,如云般的墨发披散。
梅云深不是很主动的人,所以连一个戏子都能将他欺负了去。
温清淮是有那勾人的资本的,放在民国背景的下,估计又是个能引起混战的人物,只是民国故事十有九悲,大抵结局是不大好的。
梅云深:???
跟里不一样啊!他为什么要自己来呢?伶人不都是躺平任rua吗?怎么怎么怎么……
温清淮跨坐在他身上,用着陈玉宣梦寐以求的姿势,做着陈玉宣梦寐以求的事儿。
终于还是在纠结再三后,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两件儿衣服,是梅云深换下来的亵衣。
上面隐隐一股梅香,陈玉宣看着那衣服,红着眼睛,心中似乎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终于还是理智抵不过欲望,他已经无数次从梦遗中醒来,他不想在压抑了,也不想再骗自己了。
如此方休。
梅苑中,戏子本就千娇百媚,自幼唱戏,腰肢超级柔韧,甚至小蛮腰上还有两道漂亮的马甲线。
然而现在似乎不是贵人在临幸戏子,倒像是这戏子在轻薄那贵人。
不够!还不够!
陈玉宣眼前闪着白光,眼底是黑色在滋生。
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尝到那如小臂般粗长的巨物!
吸一吸玉茎云深就会不可抑制地勃起,会……会被迫插进他的后穴,被他夹到口中溢出诱人的呻吟。
在肉棒上撸动的亵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盖到后穴上了,那里一张一翕,饥渴地想要吃下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陈玉宣只敢在那处不深不浅地按压,隐忍而压抑地放纵自己。
是啊,多么异想天开,多么如梦似幻。
谁能想到呢?遥不可攀的人,梦里是他的妻子啊!
可以任他亲吻,可以任他索取。
温清淮就被这一声“阿淮”叫射了,湿了包裹住玉茎的布片,这布片属实是有些色了。
就像现代的零穿的那种情趣内裤,只把前面的包裹住,留住后面享用。
这就像是这个时代的情趣内裤。
梅云深勾起温清淮的下巴,看着伶人猝不及防对视的剪水秋瞳,和他粉润红唇中含住的龟头。
那种破碎感和凌辱感惹人心疼。
他不住的想,如果没有自己,温清淮会如何?
他细细地舔弄着这骇人的巨物,口水将粉嫩的龟头染的亮晶晶的,很难想象——
梅云深这样的人居然有粉红色的孽根和粉色的乳头。
这种反差萌勾的人要喷鼻血。
说话时喉结微微震动,温清淮又抑制不住的喘息。
梅云深揉弄着那挺翘的肥臀,温清淮已经拨开了他的衣衫,顺着锁骨又吻又舔又吮的,竟然胆大妄为地去吸梅云深的乳头。
梅云深也不制止,眼尾勾起一种冷笑,任由这人伺候自己。
只是闻着他身上沁骨的香就觉得自己仿佛吸了迷情香一般,到现在只想索要。
“梅大人……梅郎……碰碰奴、摸奴的奶子……”
梅云深顺着他的牵引揉上了那细嫩的胸膛,那里软嘟嘟的,乳头也是软弹的。
“温老板好大的胆子,胆敢欺到我头上来?”
梅云深手指微微用力,手下勃起的玉茎被拿住,紧的发疼。
“嗯唔——”温清淮疼得都要软了,方才还敢欺男而上的人缩成一团,蝴蝶骨微微颤抖,下巴搁在面前人的肩上求饶。
温清淮亲着亲着将自己亲的喘气也不舍得离开。
他大约对面前这个人染上了什么症状。
只想深入在深入,肌肤相贴,黏在一起不分开才好。
口脂染上了梅云深的唇,那本就嫣红的唇更是染成了红梅的深色。
温清淮不是那种霸道的想要索取的姿势,而是一点一点温存,动作生涩,但极为勾人。
勾着梅云深的唇不松口,香舌大胆入侵,一寸寸掠过他的口腔,细细描摹着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他想要师父。
想疯了。
陈玉宣将脸埋了进去,亵衣中的梅香蒙了满口满鼻,一只手颤抖着将那件换下来不久的亵裤包裹住前面怒张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