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救命……要死了……不要、呃啊要被干烂了……干死我了……”
白臻挺着胸迎合着被干的节奏摇晃身子,胸前那对又白又大的浑圆奶球打着圈儿晃动,刚才被男人捏得激凸翘立的奶头也跟着左右甩动出了虚影,看着淫靡极了,奶头摩擦在面前的墙壁上,磨得他酥痒难耐。
他想伸手去抓揉自己的奶头解痒,手腕却被身后的秦拾辰紧紧扣住,一挣,身后男人便肏得更来劲,粗长的性器飞快地在湿软的嫩穴里出入,好像要干烂那肉花才算快意。
秦拾辰知道这个尤物是被自己肏爽了,不管上床之前他多么高冷,他此时都显然陷入了滔天的情欲中,不能自己。
秦拾辰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搂着白臻光裸白皙的窄腰回到房间里,一路上白臻依旧在他怀里张牙舞爪地想要逃走,秦拾辰便伸手摁他身上的敏感点,揉到他翘立的鸡巴。
白臻便浑身一麻,彻底泄了气。
秦拾辰居然在走廊上压着他操。
怎么可以……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虽然他戴着口罩,可是怎么能让人看到自己露着奶子和屁股被干穴的模样。
秦拾辰扯开白臻的衬衣扣,里面雪白的乳球直接被压扁在墙壁上,他的后臀被秦拾辰的双手狠狠钳住,被迫翘起,露出镶嵌在中间的肉花,肉红色阴茎撑满那肉色圆洞,在里面快速地抽插。
然而不等他穿好衣物,秦拾辰已经向他逼近过去。
“你别过来,你干嘛,你……”
白臻掉头拉开门就冲出酒店房间,刚跑出几步,被身后追来的男人猛地摁在走廊的墙壁上,“你别在这里……啊……”
像秦拾辰这样,话不多,做起来狠,又守规矩的炮友倒是不多见。
白臻翻身下床,被干得酸软的腿支撑着身体走到浴室门口,指节“叩叩”敲门,对着门冷冷道:“快一点,洗完了快出来。”
门内,哗啦啦的水声中,秦拾辰低头用花洒冲刷着自己,脑海里回想起刚才白臻娇嗔的眼神,呻吟时吐露的话语——“哼……这种男人,多得是……纠缠不清、黏人的,最……嗯啊……烦人……”
他眉头一皱,两指从被干肿的穴里拖出装着乳白色精液的透明避孕套,避孕套摩擦到敏感淫肉的时候,他更加清晰地想起了刚才被身强体壮的炮友摁着强奸带来的那种激烈快感。
他浑身都湿透了,好像刚从海里被打捞出来,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彻底失意的快乐过,不对,或许应该是,这辈子还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宫口旁边的那个g点被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到,快感如浪潮翻涌……
可是浪潮褪去之后,那个抓着他卷入浪潮的男人,却没有带着他回到大海里,而是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岸上,留在又薄又凉的沙滩上。
浴室门很快关上,花花的水流声传来。
瘫软在床上的白臻视线逐渐聚焦,脑海一点点恢复清醒。
他抬起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浴室门。
二是隔着着薄薄的避孕套,白臻清晰地感知到那精液的喷张,炙热,甚至错觉自己的子宫都被对方的阳精内射了。
“啊不要……会怀孕的……不要射进来……”
白臻就连哭叫的声音也都泛着被干熟的骚媚,听得秦拾辰恨不得接着干死他。
“干烂了……救命……干烂我……啊啊……”
秦拾辰带着十足的破坏欲,挺着自己的鸡巴狠狠捅进肉道深处,干进他紧窄的骚宫口,一次次狠狠侵犯进那从来没被染指过的子宫。
白臻睁大眼睛,口罩包裹的口鼻没法顺畅的呼吸,最终连叫声也发不出来,拼命无声地大口喘息,好像一尾上岸的美人鱼,快要在空气中濒死窒息。
那阵高潮过去之后,他脑海里恢复了几分清明。
白臻忽然用力挣脱身后男人,翻身抓着衣服往身后退,满是情欲的脸上显出怒意:“谁让你肏到宫口的?”
“你的规矩里没有不能肏到宫口这一条。”秦拾辰沉稳地望着他,“怪我鸡巴长?”
脑海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巨浪击打得他浑身湿透,让他完全忘乎所以,全身心都只剩下身后那根大屌在爆奸他,全身心都只有淫穴被激烈贯穿的快乐。
他浑身剧烈颤抖,雪白的身子上泛着亮晶晶的汗水和红潮,崩溃地流着泪呻吟,可怕的灭顶的快感一波一波叠加,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阈值,他脑海里一片空白,茫然混沌中,五彩的烟花一次又一次地爆开。
鸡巴已经干射了一次,没有撸过,又硬生生被干得再次翘了起来,晃动的样子骚的不得了。
“装什么装,被干得屁股摇得那么爽,还假装说自己不要?喜欢被强奸吗?”
秦拾辰把对白臻的冷嘲转化为暴力的输出,把他摁在床上抵着墙壁,男人结实紧绷的腰腹胯部大腿肌肉一起发力,摇腰摆胯,啪啪啪,大力的猛肏让白臻尖叫着扭身挣扎,完全忘了顾忌会不会被隔壁听到。
粗长的硬屌干得嫩穴汁水淋漓,骚肉痉挛,媚红的淫肉都被干得跟着翻进翻出,不断溢出的淫水浇透了湿亮的肉茎和周围浓黑的耻毛,淌湿了白臻的腿根,滴落到床单上,翘立的鸡巴被肏干得跟跟着上下甩动,溢出一丝莹白的前液,要掉不掉,在半空中晃动。
紧张和挣扎让白臻的肉穴收缩,吸得大鸡巴更加肿胀,更加凶猛地在肉穴里抽插,大龟头很快又顶到娇嫩的宫口,同时冠状沟凸起刮到肉穴深处靠近宫口的g点,又酥又麻的快感从那里蔓延开去,让白臻感觉浑身如同过电,快感随着电流蔓延到四肢百骸。
“呃啊……不要在这里……不要干宫口……嗯啊……”
白臻双眸湿红迷离,洁白贝齿咬着嫩红的柔唇,口中溢出甜软的娇喘,他如同一尾白鱼在秦拾辰身下剧烈地挣扎,那挣扎在秦拾辰眼里看来却像极了迎合,柔腰跟着扭动,骚臀一翘一翘地吞吐鸡巴。
白臻扭动身体想逃走,却被背后的男人压着面对墙壁无法动弹,他感觉裤子后面被一扯,褪到腿根上,两瓣肉臀瞬间一凉,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秒,那根硬胀的肉屌从后面再次顶入了他的肉穴里。
“唔……”
也是,白臻这样的人,不管是在约炮时还是生活中,不知道多少男人巴结着献媚,捧着真心让他挑,追人的套路他见多了,只会腻烦,怎么会稀罕呢?
秦拾辰故意假装没听见门外的声音,直到白臻叩门声越来越大,他才冲干净泡沫,慢悠悠地关了热水。
里面的水声停了,过了几秒,传出醇厚的男声:“你是想进来一起洗吗?”
白臻眨了眨眼,想到了自己远在国外的男朋友,或者说,未婚夫。
他们本来打算今年结婚,可是因为种种原因,还没有。
男朋友跟他在大学认识,外貌家境等等条件他都挺满意,他觉得自己是爱他男朋友的,可惜,异国太远,他久未吃肉耐不住寂寞,忍不住要找男人。
门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让人想起水花洒落在秦拾辰那肌肉贲张的健硕肉体上的样子。
可门紧闭着。
白臻甚至记得刚才门被反锁的咔嚓声,显然门内的人并不期望别人进去。
鸡巴退出被干得烂熟的肉穴,秦拾辰摘下装着乳白色精液的避孕套,塞进白臻还有些抽搐的逼里,道:“夹着,骚逼,留个纪念。”
白臻浑身酸软,秦拾辰松开他,他就无力地软倒在床上,双眸淌着泪水,臀瓣和大腿上都是红痕,双腿仍保持张开,露出腿间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洞内的淫肉,被干得有多烂熟红肿。
秦拾辰凑近他,让自己的隐形摄像头拍了个特写,然后下床自己去洗澡。
终于,在紧致的肉穴数次绞紧,吸得秦拾辰腰窝发麻的时候,他加快了冲刺,低喘一声,射了出来。
“哈啊……”
射精的瞬间,白臻也感觉爽极了,一是身后的男人在高潮射精时急促的低喘声太性感,白臻极为喜欢听平时声音低沉的男人那样失控时本能的声音,完完全全能体会到对方爆棚的欲望。
白臻挑眉:“不做了!你出去!”
秦拾辰没应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肿胀湿亮的鸡巴,非但没有听话地出去,还绕过床往前行了一步。
白臻在秦拾辰抓到自己之前掉头就跑,顾不得擦自己淌着淫水的股间,迅速套上裤子,然后扣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