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他在龙域长大,不懂这些倒也说得过去。但是话又说回来,一只鸾在龙的地盘生活,这本身就是一件离谱的事情。
但是无所谓了,反正他看中的就是对方的美貌。找个这样的雌兽,带出去也会很有面子的。
他看着对方毫无防备的喝下他递过去的饮料,唇边的笑意更深。
虽然他们彼此间感受到对方的位置,但是龙们还是坚持将灵石戴在他的手上,以求内心的安慰。
在这种事情上没必要过于纠结,这是宵月的想法。
“玩得开心。” 龙艰难的微笑,目送心爱的雌兽头也不回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宵月本想直接拒绝,但又想到他们俩都没真正的成年,连勃起都不会,又能发生什么呢?
在鸿鹄的盛情邀请下,同时得知瑞霖也会和朋友们一起去玩,宵月同意了。回去也是和三条龙大眼瞪小眼,还不如出去来得自在。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夏日节那天,宵月穿着浅色的短袖短裤,干干净净的,像阵清爽又抓不住的风。
裕清覆在内丹上感受一番,面色阴狠:“应该是被喂了禁药。这里人多,先带回去再说。”
长曦化出双翼抵挡,但还是少年体的身躯哪里抵得住成年真龙的攻击?青龙冷笑,直接扯着翅膀根活活将它们掰断——
“啊啊啊——!!!”
凄厉的叫声引发了周围的骚动。
转瞬即逝,没引起什么注意。
三条焦急万分的龙赶到雌兽的位置,一把就将那紧锁的帐篷扯成两半。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目呲欲裂,怒火翻涌。
长曦一惊,停止了动作,很快的就发现只是虚惊一场,外面还是吵吵闹闹的沉浸在欢乐之中。没有人接近他们的帐篷。
看着被药效熏到双眼失神,无力挣扎的雌兽,他得意极了。
终于,双腿被打开了。腿间私密处诱人的美景尽数展现。
就这样别扭的又过了一个多月,长曦约他一同参加灵域的夏日庆典,就在学堂附近的那条步行街上,这两年才兴起的,会很多有趣的小摊子,来参加的也都是年轻的灵兽们。
去年他和三条龙一起溜达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对于灵域这种安静的地方来说,就显得格外热闹了。
“听说今年还会放烟花,我们可以准备帐篷,然后一直玩到天亮。” 长曦兴致勃勃的看着他,“怎么样?”
就在他绝望之时,手腕上的触感唤起了他的记忆。
——“要是遇到麻烦就咬碎这个,无论你在哪里我们都会尽快赶到。”
紫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滚!”
宵月眉头紧锁,偏过头躲避着对方的嘴。亲吻落在了嘴角,长曦笑了笑,手一用力将他的衣服直接撕破!
雌兽白嫩单薄的胸膛跃然眼前,他还没有彻底的变成成年体,少年感的身形看上去脆弱又诱人。
空间变的封闭,压抑狭小的环境让他更加难受,隔绝了部分外面都噪音,让两道沉重的呼吸声格外刺耳。
火热的身体覆盖上来,将他牢牢压住。当对方的舌头狎昵的舔着他沾满汗水的脖子时,宵月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
“……长曦!你放开我!”
烟花很美,晚风也清凉,可宵月却越来越难受。
他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可手脚却发软,使不上劲,呼吸也越发的急促,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
夜幕降临,湖边的草地上已经挤满了等待烟花表演的灵兽们,大大小小的帐篷到处都是。他们走了很远才找到了一个稍微空荡的位置将帐篷支好。
宵月松了口气,这么多的人看的他心慌,身体也觉得燥热。
长曦准备了很多,零食饮料还有毛毯什么的,虽然这些对于灵兽来说没什么实际作用,但是却意外的让宵月感动,一下子就有了那种人间特有的烟火气。
晚上龙们找到他,将他接回去。没人再提刚才的不愉快,他们假装一切正常,同他说话,对他示好,气氛和谐极了。可宵月的心里却始终是酸涩的。
尽管宵月表明了态度,可那只鸿鹄却用一种不以为意的语气道:“你也说都是流言蜚语,既然我们的关系光明磊落,又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宵月觉得不对,这也不知如何反驳,而对方依旧每天放学都约他出去。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交配的能力,但是欣赏一下对方那完美的身体也是好的。有时候他都在怀疑这只小鸟是不是在故意勾引自己,不然什么要把那双白皙的长腿就这么光溜溜的露出来呢?
还有那个不大却异常挺翘的小屁股,拍上去手感一定好极了。等药效上来时,他就会将对方脱光,分开双腿,尽情探索。他要摸得深一些,摸到他的身体里,去感受一下自己未来的雌兽会是多么的火热。
想到这里,长曦有些口干舌燥。
长曦出身高贵,举手投足间展露出他很好的素养。
他像个年轻的绅士一样,在约会中细致入微的照顾着自己爱慕的雌兽。
可是让他头疼的是,这只有着惊人美貌的鸾鸟却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无论自己怎样的暗示对方似乎都接收不到一样。当他露出原形,展露自己漂亮的纯白色羽毛时,对方连看都不看一眼,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他甚至都怀疑对方不是鸟兽。
裕清送他到门口。男人垂着眼问:“今晚不回来了是么?”
宵月淡淡的“嗯”了一声,伸出手被对方在手腕上缠上红绳。
裕清将眼底的哀伤藏住,他将红绳结结实实的绑好,摸着上面缀着的一小颗灵石,“要是遇到麻烦就咬碎这个,无论你在哪里我们都会尽快赶到。”
“还有谁么?” 宵月问。
“还会有谁?” 长曦好笑的冲他眨眼,“当然只有你和我了。”
“……”
“小月!” 重渊顾不上那些。他冲入帐篷,双膝跪地,一把抱住满脸泪水神志不清的雌兽。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摸着雌兽湿漉漉发着热的小脸,心疼的快要死去,“你那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可雌兽却无法回答他。
他们捧在手心里的,还未成年的稚嫩雌兽,正赤身裸体的被一个毛头小子压在身下亵玩!
堇光当机一爪刺入那人肩膀,鲜血喷溅而出,在对方的惨叫中将人拖出。
定睛一看,正是那只该死的鸿鹄!
这幅身体从未被别人触碰过地方覆上了一只手,正猥琐下流的抚摸着……宵月痛苦的闭上眼。
……
烟花表演达到高潮的瞬间,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掀起三道强大的龙息,水波翻涌,可下一秒就齐齐消失在远处。
他难过极了,不愿让龙来救自己。好像他投降了一样,到头来还是离不开对方。但是鸿鹄已经将他的裤子脱了,正用力的想将他的腿分开。
宵月含着泪,最终还是绝望的将手腕上的石头咬碎了……
瞬间一股强烈的龙息爆发出来。
鸿鹄的呼吸变重,手指摸上平坦的乳肉,指尖轻轻刮了下淡粉色的小奶头,触感软的不可思议。
这就是雌兽吗?
宵月闭着眼,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快要吐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可是那药似乎暂时阻断了灵气的运转,让他的抗拒变得不值一提。
鸿鹄咂咂嘴,虽然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但他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浑身泛红的漂亮雌兽在他的身下羞涩的扭动着,这无疑是一道极大的视觉盛宴,让他对接下来会出现的美景更加期待。
他嘴里随意安抚着:“你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们就亲热一下,不好吗?” 手里却开始不老实的扒衣服。
四周喧闹至极,将他发出微弱的声音完全遮盖。
“长曦……我……”
他愣愣的,被那本是正直可靠的高大少年抱入帐篷中,对方嘴角带着笑,将拉链缓缓的拉上。
“谢谢你,长曦。” 他道,总是平静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个浅笑。
鸿鹄呆了一下,很快回过神,心里激动万分。
“你喜欢就好。”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因为这样做会让龙们不舒服。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
但他不想遂了他们的意。好像自己为他们让步了一样,无论是在这件事上,还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