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掉了啊啊啊——不要了——叔叔求求您——唔啊啊不要了——”
最顶端的圆润锥形被抽拉到尿道口,马眼虚张着含住尖端,再被男人不留情地重新捅进去,如此反复,几乎可以隔着薄薄的肉壁看见铁珠穿插的痕迹。
殷澜哭喊着求饶,从未尝试过的快感和痛苦像汹涌的浪潮把他淹没,他还记得自己应该读秒,但被情欲冲垮的脑子也只能是记得而已。
尿道棒没有任何预兆地开始在窄小的甬道里穿梭,大大小小的珠子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点点碾过脆弱的内壁。
殷澜拼命仰起头,长发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弧度,他试图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沙哑呻吟,冷白皮肤上蔓延起诱人的红色,身后冰凉的隔板似乎也被温暖了。
“啊——嗬啊啊啊——叔——唔啊——”
“喜欢——呜呜呜喜欢叔叔的大鸡巴——强奸、强奸骚婊子——唔嗯嗯——骚子宫呜——”
殷澜浑身红得就像煮熟的虾,语无伦次地淫叫呻吟着,声音性感又甜腻,被肏得连续高潮了好几次。
最后狰狞的鸡巴抵进了子宫里,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内壁,平坦的小腹被肏出可见的弧度,美人可怜的痉挛着,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像敏感得不像话,嘴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呜咽。
美人眼底带着无措迷茫,鸦羽似的睫毛轻颤,心底还没落下去的石头又提了上来“记得…”
温润的叔叔低头,呼出的热气打在通红的耳廓上,殷澜乖巧地用双手环住叔叔的脖颈,却只听见男人用最平淡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
“阿澜迟到了11分38秒,记住了吗?”
跳蛋依然在慢慢振动着,放进去这么多天也没让这玩意儿断电,反而把子宫震得又酸又痒。
大鸡巴一下一下撞击着宫口,像暴徒一样直直顶开的大门,硕大的龟头顶着跳蛋,完全挤进了窄小的子宫里。
“呃啊啊啊啊——子宫、唔呃呃呃——好胀——装不下了唔啊——”
“呜啊啊啊——好、好厉害——唔——被、被肏死了——嗯嗯——贱逼要被大鸡巴奸烂了”
“喜欢吗?小母狗的穴好湿,肏起来好舒服。”
“喜欢——喜欢的——啊啊啊母狗也、也喜欢叔叔的大鸡巴——被叔叔强奸了——呜呜好、好喜欢呃呃——”
殷昱风本来是故意戏弄他,却没想到这小婊子能骚乱成这样,嘴边的笑意完全消失,俯身用嘴堵住了淫荡的求欢。
粗黑的肉棒长驱直入,饥渴了一天的花穴受宠若惊地欢迎着陌生的新客人,湿软的媚肉立刻缠了上去,紧紧裹住炽热的柱身,生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安慰被抽去。
随便顶弄几下,淫荡的蜜穴就收缩着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淫水浇灌着粗壮鸡巴,在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不是还叫的那么大声?又浪又贱,出来卖的婊子都没你这么骚……呵…淫逼怎么又流水了?还说不是想被强奸?”
花穴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明明今天还没被碰过,就已经像是被肏干了几十次,自顾自地流着骚水。
“嗯啊啊啊——骚豆子——太、太酸了——叔叔不要戳了——呜呜——肏烂了——”
终于,马桶的抽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殷澜从没有觉得开关门的声音是那么让人期待,脚步声渐行渐远,他终于放任自己大声叫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好、好酸——叔叔别、别肏骚豆子了唔啊啊啊——”
殷昱风哪里会听他的,故意不按章法地用微张的马眼戳刺着娇嫩的红豆,似乎想把那颗果子吞下去。
花穴饥渴地淌着水,却是为他人做嫁衣,没能得到半点抚慰,只好委屈地吞吐着空气汨汨流水。
“嗯啊啊啊……啊啊……不要……嗯嗯叔叔……叔叔啊啊……不要顶……”
“骚豆子……骚豆子要被叔叔肏烂了……好酸…叔叔……嗯啊啊……啊啊……又顶到了……”
殷昱风安抚地拍了拍怀里被吓到的人,手伸到两人中间揉弄着娇嫩的红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安慰着正被自己侵犯的侄子。
“小骚货忘记叔叔的行李箱还在门口吗?别怕,没事的……放松。”
轻柔的安慰让殷澜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但殷昱风才没有那么好心,贴着阴唇的肉棒慢慢动了起来。
殷澜轻喘着,幅度极小地悄悄用阴唇蹭着男人的性器,张了张嘴想求鸡巴肏进逼里,但害怕又惹人生气,没敢开口,只是哀哀呻吟着。
“嗒——嗒——嗒”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响起,像催命的节拍,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自小接受训练的人能敏锐地从声音里获得信息,来人呼吸粗重,脚步虚浮紊乱,却没有半点停留,直直朝着里面走来。
被夸奖的人发出快乐的轻哼,正准备把还在硬挺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以方便叔叔射出来,却突然被俯下身的男人抱了起来。
殷昱风在美人的惊呼声中轻轻托住了被扇得红肿的双臀,另一只手抓住一边精致的脚踝,往身后轻轻一拉。
怀里的人顿了顿,乖巧地抬起双臂环上自己的脖颈,红着脸将修长的双腿盘在了精壮的腰间,望向自己的眼光里带着诱人的期待。
他觉得男人温热的尿液美味极了,像久旱逢甘露一样饥渴地吮吸着,就和难得的牛奶一样,是极其宝贵的赏赐。
嗯……好…好喜欢……喝尿原来这么开心……嗯嗯……要变成叔叔的肉便器了……叔叔…叔叔会满意吗……要是…能再给母狗一点牛奶就好了……
好好喝……啊啊……变成、变成尿壶了……好羞耻……可是真的……好喜欢喝尿…嗯……还想要、想要更多尿…全部都要喝光……好幸福啊…被尿喂饱了……
“啊啊啊……呜……呜呃……叔叔——呃…疼啊啊……不要了……不要啊……母狗坏、坏掉了嗬……嗬呃——别、啊啊”
殷澜尽量压抑着声音,但撕裂般的痛苦让他克制不住地痛呼求饶,却也阻止不了男人的动作。
珠子一大一小地排列着,在殷昱风的注视下一点点把马眼撑大,在接缝处又合上,再被下一个珠子撑开。
湿热的口腔包住了自己的性器,心心念念的人还在用期待又讨好的眼神仰视着他,见他回望过来,更加卖力地吞下了更多。
殷昱风呼吸一顿,忍不住抓住了那头柔顺的黑发,将人往自己的胯下按了按,龟头直直戳进了喉管里,就这样释放了出来。
“唔……嗬嗬……咕啾……咳呃呃……咕啾嗯嗯嗯……”
“嗯啊……叔叔…母狗想喝尿……好想要啊啊…骚货、骚货要变成肉便器了……嗯”
太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犯错…一直在惹人生气,父亲、阿霖、叔叔……但是…但是只要能被原谅的话……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喝叔叔的尿…嗯…好、好羞耻……但是…为什么…会觉得很期待……喝尿…应该、应该很美味吧……就和牛奶一样
腿间的性器胀得通红,想要射精想要排泄,越来越强烈的尿意逼得人不停哆嗦,方才低头时甚至能看到马眼都在含着宝石一张一合,如果不是尿道棒堵住,或许早就尿了一地。
他想求饶,求叔叔允许自己排尿,但被那双深沉的眸子盯住,明明还带着和往日里无二的笑意,却怎么也不敢开口。
“把母狗变成肉便器也可以吗?”
“嗯…12分02秒……啧,真是没用的母狗。”
语气里隐含的恼火让殷澜直直跪了下去,他哭得崩溃,拽住叔叔的裤脚,蜷缩起来用额头蹭着男人的鞋尖。
“对不起……呜呜啊……母狗、母狗真的知道错了……叔叔…叔叔饶了母狗……母狗会乖的”
“嗬啊啊啊——时间、啊啊到、到了——叔叔——唔呃呃——11分3……38秒啊啊——”
话音刚落,尿道里的铁珠重重一顶,破开欲张未合的缝隙,直直插进了膀胱里,即将喷薄的尿液被硬生生重新顶了回去。
鸡巴被拉珠全部贯穿,切割过的黑宝石正好嵌在被肏开的马眼处,像是本来就长在那里,沾着淫水,精致又糜乱。
贪婪的蜜穴收缩着想要吞下更多,但男人捏住最底端的黑宝石,耐心极好地只让淫水顺着铁棍往下流。
“嗯啊啊…难受啊啊……母狗想要…”殷澜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发痒,小腹到下体的毛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深粉色的性器直挺挺地站在空气里,龟头溢出了清液。
泛滥的淫水很快就把尿道棒润湿,微凉的大手握住了炽热的柱身,随意撸动几下,顶端形状类似子弹头,抵在脆弱的马眼处,残忍地打开了入口。
难以忍受的尿意冲刷着他的大脑,连同久违的射精欲望一齐让他浑身发软,白皙的手背上崩出青筋,骨节泛白紧紧抵在男人的肩上。
拉珠贴着前列腺旋转而过,磨得几乎要肿起来,顶端一次次抵到膀胱颈口,就算浑身肌肉紧绷,窄小的地方依旧被慢慢凿开细微的小口 。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全凭本能估算着大致的时间,十多分钟对被慢慢折磨的人来说长得像一个世纪。
“阿澜再大声点,把机场所有人都叫来,看看叔叔怎么玩骚货的鸡巴。”
殷昱风呼吸有些粗重,美人在他怀里可怜地痉挛着,他只需要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听到带着泣音、令人愉悦的求饶。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施虐欲和掌控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随之而来的是浓厚的欲望,将裆部的布料撑得老高。
【系统,计时哦,务必不要准确,能长一点最好】
【滴——收到!】
“嗯……11分呃啊啊啊啊————”漂亮的凤眸瞬间瞪大,瞳孔痛苦地紧缩起来,喉间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像是野兽的悲鸣,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响起。
“呜……叔叔…嗯嗯……叔叔……”
“阿澜真美……乖孩子。”
美人的腰背向后弯起漂亮的弧度,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而弓箭手则在一点点把这张弓打造得更美丽。
炽热的肉棍大开大合地进出着,就像二十分钟前入侵尿道的拉珠,一会儿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会儿又狠狠顶进子宫里,把神志模糊的人肏得淫叫连连。
“子宫也被奸透了呢,以后阿澜就是被强奸过的小婊子了,喜欢吗?”
殷昱风被他骚得眼睛发红,骂了声骚货,一挺腰将还露在外面的一截全数顶了进去。
花穴紧致又柔软,甬道一抽一抽地吸附按摩着肉棒,殷昱风舒服得倒吸一口气,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口,隔着薄薄的肉壁撞上了里头的跳蛋。
“唔啊啊——嗬——大鸡巴——唔全部进来了嗯嗯——好、好幸福呜呜——大鸡巴肏得母狗爽死了——”
殷昱风咬着怀里人殷红的唇瓣,吮吸舔舐着,和他平日里的温和完全相反,粗暴地入侵口腔,缠着红舌共舞,几乎要夺走仅供呼吸的空气。
“唔……嗯嗯——嗯哼……呜……呜啊……”
殷澜被吻得神魂颠倒,眼神涣散地任由男人在他身上不停索取,软烂的花穴被一下一下地狠狠肏干着,让他浑身发软,仅剩的力气只能支撑着他挂在男人身上。
“淫逼好痒——嗯嗯——好难受啊——母狗、母狗要死了——好想要啊啊啊——叔叔呜——”
“想要什么?唔……抱歉,不小心戳到母狗的淫逼了。”男人嘴上道歉,大鸡巴却又“不小心”了几次,偏偏只在穴口打转,偶尔才戳进去一点
“嗯啊啊啊——想要、想要叔叔的大鸡巴——强奸骚母狗的淫逼——想被大鸡巴强奸——把母狗的逼奸烂啊啊啊啊啊——”
“骚货叫的真好听,是想把人全都叫来吗?怎么,一根大鸡巴满足不了你?这么想被轮奸?”
他故意用语言刺激着被自己侵犯得神志不清的美人,性器在湿软的阴唇间摩擦,那些软肉乖巧地裹着大半个鸡巴,磨得发红发肿,几乎被肏烂。
“啊啊啊啊啊——不是、不——骚货没有——嗯嗯啊啊啊啊——不要——骚阴唇要磨烂了——”
冰冷的铁棍在尿道里开疆拓土般自由穿梭着,经过舟状窝,路过前列腺,直到尖端顶到了狭窄的膀胱颈口,似乎被卡住一般停了下来,剩下将近五厘米还停留在外。
殷澜喘着粗气,鼻尖带出可怜的泣音,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藏住心底的庆幸,悄悄松了口气。
“呵。”殷昱风轻笑一声“阿澜还记得怎么读秒吗?”
“叔叔不要磨了……骚阴唇…要…要磨破了……嗯啊啊叔叔……啊啊啊不要……太、太酸了”
淫乱的美人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安静些,但仅存的这一丝理智显然压不住生理性的快感,动听的呻吟在最大努力的压抑下化作模糊的泣音,在殷昱风耳边哀求着。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他在心底委屈地抱怨着那人怎么还不走,低头看着坚挺的肉棒在自己腿间抽插,而自己的鸡巴却只像是个精致的摆件,只能含着颗宝石勃起着贴在小腹上。
灼热的鸡巴抵在娇嫩的私处,勃起的青筋一点点磨蹭着阴唇内侧的软肉,又痒又麻,连同不得排泄的膀胱酸得发胀。
“嗯啊啊……叔叔…嗯……别…不要嗯……”他不敢出声,生怕动静太大让一墙之隔的陌生人听见,只能用微弱的气音在男人耳边求饶。
示弱的猎物反而让猎人变本加厉,就着花穴喷出的淫水开始肏干阴唇,娇嫩的地方被粗暴地辇过,男人操纵着凶器凌虐一般地开疆拓土,刻意用怒张的马眼顶弄阴蒂,把娇小的豆子戳得又红又肿。
叔侄两人所在的隔间并没有锁门,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看见浑身赤裸,汁水横流的骚货,腿间还含着男人的鸡巴。
殷澜紧张极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试图用眼神示意叔叔把没关好的门锁上,却在带着笑意的眼神里渐渐蔓延出堪称绝望的情绪,只能无助地把头埋在男人肩上。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就在殷澜以为要被发现时,听到了隔壁门板被拉开又锁上的声音。
殷昱风轻笑一声,上前一步,重又把人抵在隔板上,将勃起的肉棒直直顶在美人腿间,用手指扒开了肥厚的阴唇。
怒张的阴茎粗硬雄伟,湿答答的唇肉只能裹住不到一半,像鲍鱼一样紧紧吸在了黑紫的柱身上。
“嗯啊……叔叔…好、好痒……”
肮脏的尿液全数进了肚子,只有少量淡黄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再被美人小心地卷回嘴里。
他慢慢松开嘴里的鸡巴,不舍地伸出舌头自根部一点一点将残留的液体清理干净,动作缓慢又小心。哪怕双腿已经软得打颤,腿间的软肉一抽一抽,他还是乖乖跪好,像是被完全驯化的母狗
“乖母狗,做的很好。”
殷昱风生活作息很有规律,连喝水都是定时定量,尿液的味道并不大,然而殷澜的鼻尖完全抵在粗壮的茎身上,呼吸间全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本就难以抑制的欲望浑身发痒。
尿液不像他喝习惯的精液一样浓稠滚烫,但吞咽的过程还是不免咳呛,可他还是努力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生怕有一滴液体漏出来。
殷澜羞耻极了,自己好像成了最低贱的尿壶,专门用来装排泄物的便器,却又在这样强烈的羞耻里升起了隐秘的快感。
如果、如果叔叔满意了……会愿意再让骚货喝点牛奶吗……嗯嗯……好想要…想要叔叔的尿液……还有牛奶…要渴死了唔啊……
殷昱风不紧不慢地抚着侄子的发顶,看着那双黑曜石般的凤眸里一点点染上痴迷的神色,脸上泛起愈来愈深的病态潮红,终于不再忍耐自己的欲望。
整齐的衣冠终于被弄乱,长发美人直直跪着,任由淫荡的体液顺着腿间往流下,自己则贪婪地将圆润的龟头舔湿,整个含进了嘴里。
殷澜愣了一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愤怒和抵触,反而急切地膝行上前,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使用价值。
“呜……可、当然……啊啊叔叔……母狗、母狗是叔叔的肉便器……叔叔尿、尿在母狗嘴里唔”
浑身赤裸的侄子乖巧地跪着,试探性地抬头将脸凑到那团隆起的布料前,见叔叔没有阻拦的意思,讨好地用鼻尖轻蹭几下。
殷昱风抬了抬脚尖,示意他抬起头来,望着满是泪痕的艳丽脸颊,语气里带着点似是而非的笑意“真的会乖?”
“会…会的!母狗会很听话!叔叔、叔叔教教母狗好不好?母狗会认真学的!”
殷澜浑身都不好受,乳尖硬得发疼,后穴紧绞着内裤止痒,所幸有那点布料堵着没有流出来。而花穴就没那么“好运”,不仅弄脏了叔叔的手,还在地上聚成了小小的水洼。
“嗬——额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呜……母狗、母狗的骚鸡巴被肏烂了……”
蜜穴里的淫水泛滥,流得男人满手都是,好像要把倒流回去的尿液换一个方式释放出来。
殷澜哭花了脸,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却没想到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啊啊——呃——疼……叔叔呃——不…哈……呃哈哈……”
尽管有体液的润滑,狭窄的尿道要容纳粗大数倍的尿道棒还是及其艰难,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大大小小排列整齐的球体像刑具一样侵犯着从未开发过的地方。
殷昱风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用钝刀子折磨人,他还在笑,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病态的愉悦,手下的动作却半刻不停,一点点往里推进,另一只手隔着肉壁揉弄着已经塞进去的铁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