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和欲望夹杂在同一具躯体上就是极致的诱惑,像是搁浅的海妖,无知地哀求着猎人的怜惜。
殷昱辰眼神一暗,俯身堵住了他的呻吟,湿滑的舌头入侵到温热的口腔里,缠着另一个人共舞,他像个耐心的独裁者,引导着,掌控着,享用着。
等那海妖被夺尽了所有空气,呼吸紊乱,猎人才不甘地放开他,大手揉捏着紧翘的臀瓣“母狗,把逼里的玩具排出来,我要肏你。”
“真是可爱的母狗……”他将美人的双腿打开,跪坐在身体两侧,悬空的臀部被轻而易举剥光了裤子,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青年通红的耳垂上。
“母狗,小声点,宋扬还在开车,要是被听见了,就把你送到夜雨去,那么漂亮的母狗,那里肯定有很多人好好疼你的。”
夜雨是殷家旗下的一处会所,专门提供色情服务,进出那里的有钱人花样和癖好都各不相同,但无论是谁被送进去,最后都会变成只知道欲望的淫奴,在不同人身下辗转承欢。
穴里的跳蛋在他起身时又动了起来,顶着g点疯狂振动,两个跳蛋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和后穴里的按摩棒碰撞在一起,精液和淫水相互交融,似乎能听见流动的水声。
从没得到过抚慰的后穴从始至终都只有一根不粗的按摩棒极为轻柔的振动,内壁的软肉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瘙痒得让人发狂。
唔呃……好痒……太痒了…好想要…什么都行,救救我……捅进来……好难受…
大着肚子的漂亮青年被高大的男人揽在怀里,轻薄的夏被遮住了一室的淫靡,一夜好梦。
殷昱辰眼中的暴虐和冷淡终于慢慢褪去,他知道自己失控了,努力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低头吻去殷澜脸上的泪痕。
他放开手里的阴蒂,却感受到了一手的湿润,愣了愣然后有些勉强地笑道“小母狗又发大水了。”
正准备抽开时,却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殷澜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将父亲的手放到自己湿润的花穴口“父亲……让、让阿澜含着您睡觉好吗?”
“嗯嗯啊啊啊——好痛——父亲掐得骚豆子好疼啊啊啊——坏掉了唔啊——”
“吃个饭都能被我玩到高潮,你说李诗融会知道吗?”
【这醋坛子劲儿真大,但是我喜欢】
殷澜被摆成侧躺的姿势,以免被胀大的肚子压得难受,殷昱辰在他身侧躺下,两人面对面,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殷昱辰一手捏住美人红肿的乳尖,一手向下熟练地扒开阴唇,揪出同样被玩得可怜的阴蒂。
“骚货,舒服吗?”
直到殷澜的肚子胀得有三月孕妇一般大,水流才慢慢停了下来,在子宫里安家的跳蛋也终于不再折磨他,殷昱辰抚摸着他的肚子,语气依旧冷淡。
“她知道你是只离了男人就不行的骚母狗吗?天天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被精液灌大肚子,怀着孕还要求肏的骚货。”
粗糙的手掌在敏感的小腹上按揉,挤压,捶打,推搡,挺着肚子的美人被玩得淫叫连连。
完全入侵子宫的跳蛋又动作起来,最大频率的震颤玩得美人想要四处逃窜,却被揪着脆弱的乳尖按在男人的怀里。
后穴里的按摩棒又打开了几个孔,甘油一改方才缓慢的速度,几道水流同时以极快的速度击打在脆弱的内壁上,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起,将起伏的人鱼线都撑得平坦圆润。
“啊啊啊啊装、装不下了——子宫、子宫也好痛啊——不要、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他确实没有撒谎,“殷澜”的脑回路和思路清奇的小姑娘根本不同,他确实没有听明白李诗融话里的意思。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可以了,呵呵。】
【滴——这就是助攻吗?】
她自小皮得不行,李博总是拿她没办法,只好随她去了。
另一边,殷昱辰走得太突然,殷澜还没来得及将被父亲解开的裤带系好,只能任由它搭在自己胯部,用宽松的风衣勉强遮住,浑身紧绷地跟在父亲身后。
殷昱辰像是十分体谅他的艰难,故意将走路的速度放慢了一倍,身后的美人自然也放慢了脚步。
紧致的喉管爽得男人欲罢不能,大力地捅进捅出,快速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抽出鸡巴对准了美人那张淫荡的脸,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到他的嘴上脸上,同时也解开了殷澜鸡巴上的领带。
“啊啊啊啊啊啊——父亲啊啊——大鸡巴好棒啊——父亲的精液好浓——唔啊、母狗、母狗也射了——谢谢父亲——”
委屈了一天的肉棒终于颤抖着释放了出来,他媚叫着感谢父亲的赏赐,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的精液被他尽数卷到了嘴里。
殷澜后穴里的按摩棒同时还是灌肠器的一部分,殷昱辰把尾部直接连通软管,管道里的甘油就顺着按摩棒直直流入了青涩的后穴里。
“唔……啧啧……”发情的母狗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浴室里弥漫着色情的水声。
“呼……骚货,什么时候把我舔出来,就什么时候解开你的鸡巴。”得了承诺的美人更加卖力地含住男人的鸡巴,像舔雪糕一样从根部到马眼全部用舌头舔舐一边,又含住了硕大的龟头使劲吮吸,双手也握住两个卵蛋轻轻揉搓。
殷昱辰顺着他的头发安抚着怀里的人,开口糊弄自己的特助“哪有声音?你听错了。”
宋扬也识趣地不再吱声,将车停稳在殷家大宅的门口,就按照家主的吩咐,没等他们下车就直接离开了。
确认宋扬已经走远,殷昱辰才慢慢用外衣裹住怀里半裸的美人,下车开门回家。
殷昱辰被他凄惨又淫乱的模样取悦到,“好心” 地腾出一只本在揉捏臀瓣的手,避开腰肢的伤口按压着紧实的小腹。
他的动作和轻柔完全不沾边,大力又快速地按压着肚脐下的软肉,美人被他接近凌虐的动作弄得抽搐不止,却终于将跳蛋最宽的部分挤到了穴口。
“家主,您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殷澜用力咬着唇瓣,生怕羞耻的呻吟被前面开车的特助听见,肉壁努力收缩挤压着,试图把湿滑的跳蛋挤出甬道。
两个跳蛋不懂性奴的努力,依旧自顾自地振动着,里面的那颗一直堵在宫口,那层软肉都被震得酸软无力。
肉洞的在两个跳蛋间努力挤压,将浅处的跳蛋逐渐挤到了穴口,却将宫口的跳蛋送得更深。
殷昱辰达到了目的,慢条斯理地收回在养子裤子里作恶的手,将指尖沾上的淫水在紧致的腿间涂抹干净,理了理衣服优雅起身。
“李家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了,殷家自然也不会亏待合作伙伴,希望李家也是如此。”殷昱辰只想着回家逗逗自己的小母狗,自然没兴趣再吃这顿饭。
李博见他要走,自然也没有阻拦,起身轻轻点头“殷先生放心,李家定当不负所托。”
被欲望折磨到发狂的思绪终于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美丽的淫兽遵照主人的意愿,提臀塌腰,手指摸到穴口,试图将肉洞里的还在振动的跳蛋拿出来。
“啪——”修长的手掌被男人无情打掉“母狗,我没有允许你用手,见过怎么下蛋吗?”殷昱辰声音很轻,冰冷不留情。
“是……对不起父亲…母狗、母狗给您下蛋……给父亲下蛋……啊啊”美人的呻吟隐忍又甜腻,发丝凌乱地爬在他脸上,淫乱迷离。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可以吃很多大肉棒呢……】
【滴——人设…算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呃啊……父亲…阿澜、阿澜很听话……父亲帮帮我……”混沌的脑袋没办法去思考父亲话里的真假,骨架修长的美人攀上男人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吻上唇瓣,像是祭品一样献上自己的一切。
好不容易上了车,美人像是被抽掉了浑身的骨头,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他香汗淋漓地抬起头,看着自己衣冠整齐的父亲。
“父亲……求求您……帮帮阿澜……阿澜好难受…给我…”
殷昱辰轻笑一声,在宋扬上车前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拉上,随后像是抱宠物一样把美人揽在怀里,拨开他被汗水打湿的长发,看着被欲望填满的眸子,美得像一只淫兽。
殷昱辰的呼吸瞬间粗重,胯下的欲望又站了起来,声音沙哑性感“小母狗,真是,太合我心意了。”
被肏熟的花穴再次被填满,跳蛋占满了子宫以至于肉棒还有一截没被吞进去,修长的手指轻柔地裹住根部和卵蛋“唔啊……父亲晚安。”
“晚安,我的小母狗。”
殷澜觉得所有人的视线好像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换作平时他早就冷冷地望回去,但他现在只能咬牙克制着满脑子的情欲,不让这副淫靡的身体暴露在人前。
拉扯成条的内裤深深嵌在阴唇里,摩擦着阴蒂把布料全部打湿,粗糙的带子让青年的动作如同走绳一般更加艰难。
被看到了……要被发现了……唔…好淫荡…大家都知道殷澜是母狗……不行……不……
【滴——记得给好评】
殷澜崩溃地哭了出来“呜啊啊……父亲…阿澜没有撒谎……父亲相信阿澜好不好……阿澜是父亲的母狗……阿澜没有骗父亲……”
刚被擦干净的脸此时又被泪水爬满,他诚恳又哀切,还主动向男人靠近让他更方便地把自己的弱点捏在手里,像小豹子一样亲昵地蹭着父亲的下颌。
两颗不同地方的红豆被放在粗糙的指尖洗细细揉搓,殷澜却可以不再忍耐,嘴边泄出甜腻的呻吟。
“嗯嗯啊……舒服……骚货的奶头…唔还有阴蒂……被父亲捏得好舒服……”
“什么阴蒂?那是母狗的骚豆子。”那么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捏在指尖,平时不小心碰一下就会让美人轻轻战栗,此时却被自根部狠掐着,似乎要将其整个揪下来。
“嗯啊……要、要爆了……父亲…阿澜是母狗…被父亲肏怀孕的母狗……母狗的肚子好胀…父亲啊啊……母狗想排出来…求求您…”
殷昱辰拔掉按摩棒上连着的软管,甘油完全被堵在了肠道里“既然不想说,那就带着这些东西睡一觉吧,顺便把你的骚穴洗洗干净。”
殷昱辰不理会他的解释和求饶,拿起浴巾将两人身上残留的水渍擦干,抱起满身爱痕的青年将他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唔啊父亲——奶头要掉了、不要、不要再揪了——母狗、母狗真的不知道——父亲您放过母狗吧——啊啊啊”
冰凉的甘油源源不断地涌进后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男人的手在鼓胀的小腹上游走,慢悠悠地按压着,欣赏着美人苦苦挣扎的模样。
甘油冲刷着肠道,已经进到了极深的地方,内壁被数道水流冲刺击打着,柔软的肠肉绞紧坚硬的按摩棒,又被喷出的甘油反复冲刷着。
【正解,夸你。】
殷昱辰却只认为他是在故意隐瞒,他又想起女孩搀扶住青年的那一幕,她的眼神里是纯澈的担忧和羞涩,两人站在一起般配极了,容貌精致,身份相当,年龄相仿,意识到这一点的殷昱辰几乎控制不住体内的暴虐因子。
“啊啊啊——父、父亲——太、太快了——”
殷昱辰弯腰把汗淋淋的海妖捞起,让他横坐在自己腿上,臀部悬空以免压到灌肠的软管,一手揽住他的腰,手掌放在逐渐胀大的小腹上,一手移到胸前,揪弄着红肿的茱萸。
他声音平淡,听起来和平日里无二:“我的小母狗,刚刚和李家的小姐说了些什么呢?”
怀里的美人不安地抬头看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父亲……我、我不知道。我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就直接回来了,我真的不知道…父亲”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勾勒出大鸡巴的轮廓,想象着它在体内驰骋的景象,呼吸愈发粗重,花穴里深到了子宫没法排出的跳蛋还在振动着,后庭被冰凉的甘油破开,水流及其缓慢,却不可忽略地使小腹慢慢胀大。
美人后腰上的疤已经全部结痂,乌黑的长发扫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叫人鼻血直流。
殷昱辰抓住养子的头发使劲将自己的欲望捅进脆弱的喉咙里,殷澜被父亲的粗大鸡巴和粗暴动作捅得呼吸困难,喉咙不受控地开始收缩。
一路上遇到的佣人都不敢抬头不敢说话,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敢去问家主怀里的人是谁,尽管那人留着和少主一样的长发,穿着和少主一样的衣服,但只要家主不说,他们永远都不可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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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升腾的浴室里,只除了殷澜肉茎上的领带,两人全身的衣物都被褪去堆在一边,殷昱辰坐在浴缸边,殷澜跪趴在他的腿间,唇舌伺候着男人坚挺的巨物。
宋扬的声音突然响起,被发现的刺激让内壁抽搐着收缩,振动着的跳蛋终于从穴口通过,沾着淫液掉落在地上,但原本抵在宫口的跳蛋却被抵得更深,已经整个被塞进了窄小的子宫里。
“不……太、太深了……装不下了啊啊……”没有了跳蛋的堵塞,喷涌的淫水直接洒在了两人的裤子上,高潮中的美人颤抖地缩在父亲怀里求饶。
“父亲……母狗知道错了…不会再让别人听见了……对不起…父亲别丢下母狗…母狗会好好给父亲道歉的……一定能让父亲满意的……”
在美人的努力下,一颗跳蛋终于露出了一个尖角,但深处的那颗却正好被挤压到了g点上,湿滑的内壁顿时卸了力,冒出一个头的跳蛋又缩了回去。
“啊……要、不行……母狗要死掉了……父亲、呃呃……母狗被肏到骚点了……啊啊好酸…”
殷澜不敢大声说话,压抑的呻吟里却带上了勾人的哭腔“父亲……母狗受不了了……父亲帮帮阿澜……帮阿澜下蛋好不好……”
殷昱辰不再搭话,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什么开口“对了,也希望李小姐能早日找到自己的意中人。”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等两人走后,李博无奈地看着自家女儿:“我的小祖宗啊,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一天天叫着要见殷家少主,现在见到了,刚刚饭桌上我帮你撮合一两句,你怎么又不乐意了?”
李诗融连忙反驳:“我想见他又不是对他有意思!他、他有爱人的!!诶呀!总之您就别瞎操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