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景耐心地等他重复完,才把手继续向下伸,来到小巧的阴茎旁,像玩弹珠一样弹着龟头“那这里又是什么呢?”
“这、这里——啊啊啊……是、是小母狗的阴茎……呜呜呜……主人、主人……疼……”少年想要阻止那作乱的大手,双手却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只能死死地抱住膝盖。
“怎么会疼呢?小母狗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还有,都说了不要用那么学术的词了,这里明明是小母狗的小肉棒啊。现在好像还不太听话,但是我会把它调教的像你一样乖巧,把它堵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射也不能尿。”
楚司沐红着脸照做,双腿呈m型打开,双手死死地抱住膝盖往两边拉开,下体的风光一览无遗。
楚司景却没有去理会泛滥成灾的小穴,双手伸到白皙的胸前,玩弄着可爱的小红豆,揉捏、扣挖 捻着乳尖试图将它拉长,为了减轻这动情的折磨,少年只能不自主地挺胸,看起来就像是主动把红豆往那双大手里送。
楚司景很满意少年的主动“小母狗,知道这里是什么吗?”
“唔、明、明白了……小、小骚货是、是哥哥的小母狗……”
“不,从现在起,你要称呼我为主人,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小母狗,不准再犯这样的错了。我的任何命令你都要绝对服从,知道吗?”
“主人,小、小母狗知、知道了。”少年有些害怕,却控制不住地想起了那个淫靡的梦境,现实和梦境一点点重叠,淫荡的小穴欢快地流出了更多水。
清丽的少年现在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满心满意都是眼前这个能给他带来快感的人“想……想做哥哥的小母狗……想被、被哥哥调教……”
“呵呵,既然小母狗都这么求我了,我怎么忍心拒绝呢?”楚司景恶劣地笑着,引诱着小母狗向他早已设好的陷阱走去。
“唔、谢、谢谢哥哥……啊……”楚司沐丝毫不知,满心满眼都是哥哥。
楚司景用牙齿衔住樱桃的根部,对它又磨又咬,舌头粗暴地扫荡着娇嫩的乳尖,还不停地把乳珠往外扯,似乎想用这样粗暴的方式让它变大。而少年为了减轻疼痛,只能主动把胸口往男人嘴里送,整个淫靡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掌控。
等到齿尖磨破了娇嫩的乳头,嘴里都尝到了鲜血的味道,男人才依依不舍地放过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小红豆。
少年已经被调教得满脸泪痕,连呻吟都微弱而粘人,整个人缩在男人怀里,侧过头小心地蹭着他的胸口“主人别生气了……小母狗会听主人的话……再、再也不自己高潮了”
“真骚,流了这么多水。真该把它堵上才对。”
“要、要把贱逼和、和骚穴堵上……水、水太多了……唔啊啊啊啊——骚穴里、骚穴里有两根手指——啊啊啊填、填满了……吃不下了…”
“怎么会吃不下呢?只是两根手指而已,以后可是要吃下主人的整个大肉棒的。还要用来装主人的牛奶的。”
挺立的肉棒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到了光滑的地板上,男人没有去理会,但是表情瞬间阴沉下来“刚刚才教了你,这么快就忘了。居然没有主人的命令就自己高潮射精,到底是没有好好调教过的小母狗。”
楚司沐瞬间一个瑟缩,语气可怜巴巴“呜呜……主人别、别生气……小母狗会好好听话,再、再也不敢了…主人、啊啊……主人别生气了……”
男人并不理会他的求饶,手指终于放过阴蒂,向下摸索,找到了两个湿漉漉的小穴““最后……就是这里了,小母狗给我记住了,前面这个叫贱逼,后面那个叫骚穴,这些地方以后只有我可以碰,你要是不经允许再犯错,那就会有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奇怪?怎么会奇怪呢?我明明把你玩弄的很舒服才对啊。”
“呜呜、主、主人啊啊啊——小、小母狗被、被主人玩的好舒服——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好厉害啊啊啊啊………骚豆子喜、喜欢被主人玩唔、呜呜呜呜……”
男人毫不留情地用力刺激着脆弱的阴蒂,看着怀中的少年被情欲折磨的浪叫出声,毫无廉耻,忍不住再次用语言羞辱他。
“那这里又是什么呢?嗯?小母狗?”
“这、这里……是、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小、母狗不、不知道呜呜呜……”少年知道这里是阴蒂,但是不敢再说出这样学术的词。
“真傻,怎么可以不知道呢?这里是小母狗的骚豆子,是最能带给小母狗刺激的地方,看,只要轻轻地碰一下,小母狗全身都在抖了呢,太敏感了吧。”
“唔……不………啊哈……哥、哥哥帮帮我……唔啊——”
“嗯?帮你什么?”
“唔啊——想、想要——我、我想要”
“唔……啊啊……小、小母狗的小肉棒,要、要听、听——啊啊听主人的话,不能射也、也不能、不能尿呜呜呜……”
“小母狗真乖。”楚司景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下,转移阵地到了那双性人特有的器官上。他扒开阴唇,软肉暴露在空气里,被刺激地轻轻阖动。
男人伸进一个手指轻轻摩擦,很快就找到了隐藏的阴蒂,两只手指捻动着小红豆,从没被挖掘过的地方带来不可磨灭的快感,把少年折磨的欲仙欲死。
“唔、哈——啊啊………是、是——啊啊啊……是小母狗的乳头。”少年的呻吟断断续续,其中满是诱人的情欲。
“说错了哦,怎么能用乳头这么学术的词呢?这里是小母狗的骚奶子,我捏着的地方是小母狗的骚奶头。我会把骚奶头调教的又红又大,一碰你小穴就会流水,会把这里调教出奶,每天都给我产奶做早餐,变成主人的小奶牛。”
“唔……唔哈——啊啊——主人、这、这里是、唔啊啊——是小母狗的骚奶头,一碰就会流水——啊啊啊…每天、每天产奶——啊啊给、给主人做早餐……是、是主人的小奶牛”
楚司景敏锐地观察到地板上多了几滴淫靡的水渍“呵呵,真是淫荡的小母狗。现在,把衣服脱掉,在家里,你不应该穿任何东西,除了我的命令。”
少年有些犹豫,但是并没有抗拒主人的命令,跪在地上一点一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粉嫩的茱萸,流畅的人鱼线,和性奋的小兄弟。
楚司景起身绕到他身后,盘腿坐到地上,伸手揽起少年的腰肢,让他往后靠在自己身上。“把腿弯起来,自己好好地打开抱着,把下面那些可爱的小玩意儿露出来。”
“不过,想成为一只合格的小母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会慢慢教你的。”男人轻轻拨弄着他的黑发,神色有些为难。
楚司沐顿时着急起来“哥哥、哥哥快教我……我、我是哥哥的小母狗……”
楚司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用脚尖勾起少年是下巴“呵呵,都已经是小母狗了,怎么还能自称,我,呢?你可以是小母狗小骚货小奴隶,但是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我,字,明白了吗?”
楚司景心里一片柔软,轻轻吻了吻少年柔软的唇瓣“小母狗做的很好,现在该跟主人去浴室,帮你从里到外,好好清理一下了。”
后穴里被填满的感觉称得花穴愈发空虚,楚司沐不断收缩着软肉,同时向他的主人乞求着“唔、主人……贱、贱逼也想要……想要两根手指插进来……啊啊……”
“小母狗别急,贱逼和骚穴不一样,要慢慢调教,我可舍不得把它撑坏了。”
“唔……主人——唔啊啊啊啊”少年的呻吟陡然高了起来“呃呃呃呃——主、主人在舔——啊啊啊啊——舔小母狗的骚奶头。唔啊啊啊啊——咬、咬住了——呜呜呜哈——被揪起来了啊啊啊——呜呜……主人、主人轻点……”
“呜呜……小、小母狗记住了——啊啊啊——只有主人可以碰,骚、骚货会听话的——啊啊………主、主人别生气了……”
“那现在说说,我在对你做什么?喜不喜欢?”
“啊啊……主、主人的、手、手指插在贱逼里……唔唔……骚穴里也插进去了啊啊……好、好舒服……小、小母狗喜欢、喜欢主人……”楚司沐爽的魂不守舍,认真地描述着男人亵玩自己的动作。
“真是淫荡的小母狗,玩个阴蒂就这么浪,简直天生就是欠肏的骚货,嗯?”
“啊啊啊啊——小、小母狗天生就、就欠肏、只、只给主人一个人肏…骚、骚货喜欢被主人——唔啊啊啊啊……被主人玩阴蒂……呜呜呜”
阴蒂被玩弄的又红又肿,最后手指用力一捏,就把小东西送上了高潮“唔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唔……”
“呜呜呜……这里是小母狗的骚豆子,主人、在、在捏骚豆子……啊啊啊啊——唔、哈——好、好奇怪…”
男人却没有再轻易地放过那颗隐秘的红豆,不停地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捻动揉搓,把粉嫩的阴蒂折磨的充血通红,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少年尖叫出声
“唔啊啊——咦呀——好、好奇怪呀呜呜呜……”
“想要什么?不说清楚点,哥哥怎么帮你?”
“呜呜呜……想要哥哥……想要哥哥肏进来……唔啊……哈……想、想变成哥哥的小母狗……”
男人停下来作乱的手指,轻轻勾起少年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司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