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封住的厢房隔音并不好,靳如越甚至能听见他拧开水龙头洗手的声音。褚封脱掉海青先去冲了个澡,洗掉下午同方丈在大殿里焚香祷告的疲乏。
等他从浴室出来,居然听见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肉体拍打声。
“靳如越,你他娘的再作就给我滚回家去!”褚封又羞又气,猛力拉开两人卧室之间的纸门。
“妈,我才来半天!”靳如越无奈。
“小越啊,要不要我叫李嫂跟去,给你开小灶啊?”
靳如越赶紧拒绝:“不用不用,妈妈妈……你千万别搞特殊,爸知道了的话我可就罪加一等了!”
褚封笨嘴拙舌,根本不是靳如越的对手,最后只干巴巴地扔出两个字:“不肏!”
看着褚封仓皇离开的背影,靳如越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欺负老实和尚可比在老爸眼皮子底下上班有趣多了。
褚封对那天做下的混账事后悔不已,尴尬地轻咳两声,“靳施主,专心写字。”
靳如越不依不饶,“我现在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么有缘,你确定不要肏一下?”
褚封木讷地拒绝:“现在是白天。”
靳如越赶紧照做,眼巴巴地看着褚封。褚封半跪在靳如越身后,握住他的右手。
“握笔不要太用力,手腕立起来,下笔轻一些,不然就把纸晕透了。”
褚封的下巴轻轻蹭过靳如越的头顶,靳如越满足地眯起眼,沉迷于他略带沙哑的厚重嗓音,习字技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只见靳如越双腿大张,花穴和后穴中各塞着一根按摩棒,掉在竹席上的手机正播放着本月销量最好的gv。
见褚封破门而入,靳如越心满意足,假意斥责道:“褚哥哥,你来得不是时候啊。”
靳如越何尝不想念家里阿姨的手艺,他能配着李嫂做的麻辣香锅吃两大碗米饭。可李嫂若是来了,他还怎么单方面跟褚封卿卿我我?
徐筱萍点头,说还是小越想得周到。
母子俩东拉西扯聊了将近一个小时,靳如越挂断视频电话时已经快晚上十点。隔壁响起“咔哒咔哒”的开门声,他知道是褚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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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如越直到晚饭后两小时都没再见到褚封。臭和尚不知跑去哪里,连个影儿都不留。
徐筱萍给靳如越打视频电话,关切地问东问西,硬说靳如越看起来瘦了。
“那晚上?”靳如越见招拆招。
“这是寺里。”
“那去后山?”
褚封字如其人,张扬虬劲,笔锋凌厉,还藏着些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意味。
看着宣纸上由褚封写出的唯一一个格格不入的标准字,靳如越想起那张粘在会所vip包间小茶几上的便签。
“你不是说有缘再来肏我吗?”靳如越用肩膀轻撞褚封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