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小白的味道!原来你长这样!你的眼睛和爸爸的眼睛一样亮。”小石头挥舞着双手指着白蔡的眼睛。
这个时候的白蔡,早已经将几个人物连系到了一起,也终于清晰了,石季子口中的小哲,他喜欢的那个人,就是已经去世的,小石头的爸爸,石季子的那个哥哥石哲骄。
可是人都已经走了,难道自己真的比不上一个死人吗?白蔡原本做祟的心,想要去试一试。不甘心凭什么自己永远是一个失败者?为什么自己不能成功?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爱上自己?
是的,白蔡想要惩罚他,惩罚这个人,是他把自己拽进了这个漩涡,明明他们之间本不应该有交集的,现在也是他让自己爱上了他。
这复杂的情感在白蔡脑中不停地敲击着,依偎着的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各有所思。
没有恋爱的过程,从做爱到喜欢,这一切都是反的,白蔡即欣喜这种感情,但也害怕这种感情,他不想拥有一个永远都没有回应的爱。
原来是自己陷了进去,白蔡看着石季子的眼睛,总能想到电梯里他紧紧拉着自己的手,带他去吃饭;那天阳光下,他朝着自己挥手,送自己一大束向日葵;陪自己带着可笑的发箍压着马路;深夜里拍着他背,告诉自己不要做那个懂事的孩子。自己可能不是日久生情的人,但的的确确是见色起意的人。
说好的不谈感情,好像自己越界了。这一刻,白蔡只想狠狠地越界,他想要石季子也永远是自己的。
人们爱上的,往往都是与他们有着相同经历,或者相似的人,或是他们曾经那样子的人,又或者是他们想要成为的人。
过了一个星期,小石头终于转回到了普通病房。
小石头看见石季子激动地叫着,“小叔叔,我能看清了,我能看清你的脸了。”然后看着白蔡,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眼睛好了,不认得我了?”白蔡说着,靠近并抱了抱小石头。
属于石季子眼里的光亮了起来,他又紧紧揽着白蔡的腰,不停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
身体本能得热烈的回应着,眼底透露着欲望,如果从现在开始,他想要霸占石季子,不管那个枷锁般的合同,他想要石季子爱上自己,如果有那么一天,石季子会不会亲自把那根牵引的绳子送到自己手里?
甚至白蔡也想到了,如果当自己完完全全的得到了石季子的爱,再狠狠的丢弃他,这样会不会让自己心里好过点?就像平常他们做爱时的小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