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季子掐准时机,重重地顶了进去。
扩张,不停的揉着白蔡的屁股,顺着边揉捏着两个小球,前端也吐出透明的液体,石季子知道他快要到了,手指更深摸向昨天没有好好感受的那个点。
之前挣扎的白蔡此时高声地叫了出来,“草”,随后透明的液体一下子从前端射了出来。
“啪”的一声,石季子重重地拍在白蔡的一侧臀部,“不要乱说脏话”好似在训斥,但又充满暧昧,“啪”又一下,拍打着另一侧白嫩的臀部。
“秃驴,你妈的!”白蔡终于睁开的眼睛。
挣扎着冲出浴缸,但是脚底一滑,重重又一次磕在了浴缸的边缘,整个人大口呼吸着,人开始晕晕呼呼的,一直没吃饭的他,在蒸汽地围绕下,越来越迷糊,双手支在地面上,屁股撅起。
正好,今早抹药的小口现在亮晶晶地冲着石季子。这一画面刺激着石季子的神经,手将花洒调整好位置,向着白蔡的背不停冲洗着。
“草,不就是想上我吗?给你上,上完放过我好吗?”白蔡已经没有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只想能早早地结束这折磨。
石季子听着他颤抖的声音,手指重重地按向那个敏感点“哦?那么要看你表现了!”
“嗯,啊,嗯”白蔡的神经在痛与兴奋之间开始了摇摆。
一部分水流顺着脖子,流向白蔡的嘴,白蔡不停的吐着口中的水,口中早已不知道是唾液还是水,拉丝一般的挂在嘴边,另一部分水顺着股沟,流向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另一个好看的小口。
石季子看硬了,心里有些东西在骚动,意识告诉他,他想要狠狠得上他,让他不停的叫,不停的喊,不停的喘息。
随后便从台面上拿起了一个套子和一瓶润滑剂,一边待着套子,一边将大量润滑剂挤在手里,探向那个诱他深入的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