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白蔡嘴里的骂声也逐渐变成了喘息,似有似无的哭声,石季子一把子将人摁在座位上,让白蔡的脸紧贴车窗,一只手紧紧抓着白蔡背后被牵制的双手,另一只手,拽下裤子,将已经兴奋的硬物抵在入口处。
“不要,求求你了。”白蔡哭腔求饶着,头轻轻撞击着车窗,石季子反而兴奋了起来,心里的变态属性,好像被激发出来了,他想看他被上后的表情。他便拽起了他的脖颈,身下猛然地进去。
“啊,好痛,为什么,混蛋,救命!”身后的石季子听着白蔡的叫唤呻吟声,加大了马力,一次次深入重重地顶进去。
“先生,你放开我!”白菜被男人拖进了后车座,还被咬了,不停的推搡这个身型巨大的男人,“草,果然长得帅只是皮囊,果然是个变态,要不谁没事剃个光头。”
“别走,好不好。”石季子,缓缓睁开眼睛,朦胧中,仿佛离世的石哲骄就在和他嬉闹,他也紧紧包着怀中的人,一脚,便将车门勾上,手按了下车的按钮,车门就锁上了。
“草,老子,要出去”白菜哐哐砸着车门,反抗着身下的巨大力量。
手一直不停地摸着胸前豆子,忽轻忽重地拽着,一会又狠狠地拍打着他的屁股将臀瓣向两侧掰开,车窗内温度逐渐上升。
白蔡还是被操晕了过去,石季子将快要到顶峰的硬物从后穴拔了出来,手冲到了最后,全部射在了车座靠背上。
石季子的脸贴着白蔡的脖颈,嘬了一口,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腰,贪婪地吸着身下人上附有的味道。
石季子便直接吻上了面前人的嘴,敲开他的牙齿,舌头互相纠缠,白蔡开始有点无法呼吸,身上的卫衣里有一双手在不停游走,白蔡有点上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氧气好像不够充足,白蔡大口喘着,石季子一只手反剪着白蔡的双手,另一只手将卫衣掀开,用灵活的舌头,吸裹着胸前的红豆,突然松开白蔡的手,一把子将卫衣从头串过,蓝色卫衣将白菜的双臂折到了背后,头发东倒西歪,白蔡脸上布满着红晕,一声声“滚”“混蛋”“我要报警”伴随着微弱的呻吟声,直到一只手,伸进了股沟那处未知地带。
白蔡慌了“草,老子是直男,你给我滚开,放开我。”
一直手指不停揉搓着那个紧缩的位置,好像是在告诉“这里要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