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少年唯一的亲人,也是他的爷爷,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孱弱的躺在床上。
而少年第一次替代爷爷接待客人。
而那一次,也是关成人生第一次放下了道德底线,甚至是全部的羞耻心,恬不知耻地诱惑少年,摸像他罪恶欲望的源头。
每一次撩拨,每一次折磨,都能激起他身心一片颤抖。
而随着邱子徵高潮喷水,他仿佛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肉棒喷涌出小股精液。
但是却并没有完全瘫软下去,身体反而更加饥渴。
色情暧昧的呻吟声响彻耳边。
那本该是属于他的!
关成极力克制着逐渐粗重的喘息,忍不住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裆下。
陈起昂的异常他也发现了,关成比他更早藏进这个房间,更早熟知这里的一切。
他眼睁睁看着陈起昂躲进床底下,看着对方一次次在夜晚抚摸苏悦的脸庞。
他愤怒嫉妒得要发疯,但偏偏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湿润感在后穴深处悄然弥漫,一点点渗出肛门。
他突然回忆起八年前,自己初见苏悦的那一天。
阴雨绵绵的小镇,仿佛在他出现的一刻阴云消散,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直射出来。
那里已经勃起呈一个高耸的弧度,粘稠的涎液已然将裤缝的前段打湿。
他一边将眼睛用力睁大,双眼通红,几乎贴在衣柜柜门上,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苏悦的动作。
他想象着此时正在对方身下的是自己。
他害怕被小瞎子冷漠无情地质问,更怕自己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靠近的资格。
而今天,他也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邱子徵淫荡地敞开双腿,骚浪地披着最后一层遮羞布,不要脸地勾引苏悦触碰他的身体。
从乳头到两腿之间,他美好单纯的小瞎子,就这样被一个表里不一的骚婊子勾引,用力地、黏腻地一遍遍触摸着对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