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回来了。”正在煮饭的江烜连忙站起来,像个迎接丈夫回家的小媳妇儿似的来到父亲身边,从父亲手中接过猎物,把它们放在了地上。
“爹爹。”不再为淫念所控的江辞像以往那般扑进了他爹爹怀里,扬起白嫩娇美的小脸儿对他的爹爹撒娇。
小儿子跟他别扭了半个月,这是想通了?
“那大哥你有别的办法吗?”江辞问。
江烜哪里有什么办法,他摇了摇头。
“那就按我说的做。”江辞拍板定钉的决定。
江烜不知道弟弟的自信来自哪里,他问了出来:“你想我怎么做。”
江辞示意大哥俯过耳朵。
江烜照做。
可此刻,他一直尊敬仰慕的好爹爹却这样凶狠狂暴的肏着他的大哥,好像要把他大哥活活肏死一般……
这一点儿也不像他印象中的爹爹。
还是说,爹爹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这个样子?
听到这句话,江烜羞臊的捂住了脸。
当着亲弟弟的面被他们两人的亲生父亲用鸡巴这样捣肏,真的叫人好羞耻。
“爹……别……不要肏了……”江烜向前爬动,想要把他爹的肉棒从他的穴里撤出来。
“爹爹……你在干什么!!”
江寒动作一顿,差点被吓萎掉。
是差点儿,实际一点儿也没萎掉,依旧坚挺的像铁杵一般。
在父亲凶狠狂猛的肏干下,江烜猛的到了高潮。
“啊啊啊……爹的鸡巴把儿子的骚心儿肏开花儿了……儿子死了……儿子被爹肏死了……啊啊啊……”
江烜骚穴紧缩喷水儿、阴茎狂射喷精、抽搐着身子,失去所有力气的趴在了干草上,俨然一副被父亲活活肏死的惨样儿。
“啊啊啊……”江烜疯了一样的摇晃着骚贱的屁股和脑袋,疯狂的尖叫起来:“爹的鸡巴头撞到儿子的骚心儿了……儿子的骚心儿被爹的鸡巴肏的好舒服……爹快用力肏儿子的骚心儿……干儿子的骚心儿……把儿子的骚心儿干穿肏透……肏死儿子吧……”
眼见着儿子就要高潮,江寒粗喘着回应儿子:“好,爹这就用力的肏阿烜的骚心儿,把阿烜的骚心儿干穿肏烂,肏死阿烜,干烂阿烜的穴。”
“肏死阿烜……”
“哈……爹……爹好厉害……弄的儿子好舒服……儿子的穴都要被爹的鸡巴肏化了……”
“爹……用力肏儿子的穴……干死儿子……弄烂儿子……把儿子日飞……日死儿子……”
江烜被父亲干的身子乱颤、发丝凌乱、气息浑浊,一张清隽好看的脸上,还有修长性感的身子上全是情慾红潮。
此番,若不是跟着爹爹上山,亲眼看到爹爹肏大哥,他想他永远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对他的爹爹怀有淫念。
江烜望着一脸认真的弟弟,想要劝弟弟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首先他自己就行为不端,又如何能说教弟弟?
单方面的肆虐虽然很爽,但江寒却没忘记他的任务,让儿子幸福、性福。
江烜听话转过身,像狗一样跪趴在了干草堆上。
大儿子趴好后,江寒跪在大儿子屁股后面,伸手在大儿子的骚穴里抠弄了几下,就把鸡巴头对准大儿子的穴口,腰身用力往前一挺,把他的大鸡巴整根插进了他大儿子的骚穴里。
江烜动作生疏,但却十分卖力的用嘴和舌头吞吃舔弄着父亲粗长硕大的肉棒,把属于父亲的味道、还有父亲肉棒前段溢出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在大儿子越来越熟练的吸吮舔咬下,下体被亲的越来越舒服的江寒抬手掀开被子,用手按着大儿子的头,绷紧屁股,挺直腰身,操着被大儿子吸咬的越来越硬的大鸡巴,像操穴那样在大儿子的嘴里捣弄起来。
现在的主动权完全落进了父亲的手中,江烜只能被动的用嘴含着父亲肿胀硕大的肉棒,承受着父亲无情蛮横的肏干。
大儿子贴着他的身体,动作麻利的解开他的腰带,把手伸进他的裤裆,一把抓住了他硕大滚烫的肉棒。
“阿烜,别闹。”江寒伸手握住大儿子的手腕儿,不让大儿子乱动。
手腕儿是不能动了,但身子还能动,江烜一头扎进被窝里,用力扒开父亲裤腰上的开口,把父亲已经变硬的肉棒掏出来,张嘴吞了下去。
江寒在左,江烜在右,江辞躺在他们两个中间。
山中寂静,没用多久父子三人就睡了过去。
睡至半夜,江寒起来给火堆加了些柴。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些新的干草,铺了厚厚的一层,这么厚实的干草床,看起来就很暖和很舒服。
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江寒在心里想。
没过多久,江烜便做好了饭。
听了弟弟的要求,江烜顿时愣住,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回过神,他木然的重复了一下弟弟的话。
“让爹爹肏你?”
江寒并没有把心里的想法露出来,他抬手摸摸小儿子的头,给了小儿子一抹温和慈爱的笑容。
“乖。”说完,他便放开小儿子,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大儿子和小儿子把山洞里收拾的很干净,此次带上山的两只大水桶和木盆中也装满了水,地上铺的干草床也加宽了很多,睡他们父子三人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好吧……”江烜无奈的应了下来。
接下来,兄弟俩没再就此事纠缠,他们结伴回到了山洞。
天擦黑时,江寒提着他打到的猎物回到了山洞。
江辞附到他的耳边,仔细的说着他的计划。
只见江烜的脸色变来变去。
“这…这样好吗?”江烜有些结巴的说。
江辞单纯的心灵受到了很强烈的冲击,同时也被蒙上了一层无法驱除的、想要被父亲这样狠肏的躁动。
沉默片刻,江烜松开弟弟的肩膀,实话实说的告诉弟弟:“阿辞,这件事大哥帮不了你,因为大哥做不了爹的主,爹也不会听大哥的话,你换个要求吧。”
江辞笑:“不,大哥,你能帮我。”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一定能帮到我。”江辞很自信的说。
江寒的性慾本就极强,加之又肏的正爽,他自然不会允许大儿子在这种时候给他添乱,他用力一拽就把大儿子的身体扯了回来,然后对着大儿子的骚穴就是一记猛捣。
“啊……”江烜被这深入凶狠的捣肏弄得尖叫出声:“不要肏的这么深啊爹……骚穴要被爹捣烂了……”
在江辞的印象中,爹爹是个近乎完美的人,健壮,强大,富有责任心,关爱家人,所有好的词语用在爹爹身上都表达不了爹爹的好。
正干的兴起,处在紧要关头,停是不可能停的。
江寒继续操着鸡巴捣弄大儿子的骚穴,简单粗暴的回应小儿子:“在肏你大哥。”
看都看到了,就不用说那些虚的了。
大儿子虽然人倒了,可骚穴却还在紧紧夹着他的鸡巴,江寒虽然被夹的很舒服,但还不到爽到要射精的程度。
江寒挥舞粗长肿胀的大鸡巴,托着大儿子的腰,继续肏弄大儿子骚浪的肉穴。
在江寒奋力肏干,追求极致快感时,一道颤抖的声音从他旁边响了起来。
“干死阿烜……”
“弄烂阿烜……”
“操!操!”
他骚贱的肉穴紧紧夹着父亲根粗身壮的大肉棒,嘴里持续浪叫着,像发情的母狗似的摇晃着他肥美白嫩的屁股,迎接着他父亲的肏干。
江寒用力握着大儿子诱人的腰肢,举着狰狞如龙的大鸡巴,把大儿子的身子肏飞出去,再拖拽出来继续狠插猛肏。
来回拖拽狠肏间,江寒开始猛烈的去撞击儿子骚穴内的那处最是骚贱的软肉。
鸡巴一钻进骚穴,便发起了凶猛暴力的攻击。
快速的退出,再迅猛狂暴的狠狠插入,干的骚穴肠肉翻滚,淫液四溢,“扑哧、扑哧”直响。
那骚浪的淫水儿经过大鸡巴的抽插撞击时变得跟遭遇石头用力投砸的溪水一般喷溅而起,哗哗喷到了男人粗黑的耻毛上,还有年轻男人丰满白嫩的骚屁股上,不过片刻功夫,两人结合处周围就变成了一处泥泞不堪的淫液战场,就连他们身下的干草床都没能逃过淫水儿浸染,无数根干草上都淋上了淫荡的汁液。
“唔……唔……唔……”
粗长的肉棒直插入喉咙,堵住了江烜的嗓子眼,干得江烜眼泪横流、眼球突出、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眼瞅着就要窒息。
在江烜快要被父亲的大鸡巴肏晕过去时,江寒猛的把鸡巴从大儿子的嘴里抽出来,起身扒掉裤子和衣服,哑着声对大儿子说:“阿烜,趴下。”
“嗯……”江寒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以前江烜听村儿里的男妻说过,男人的鸡巴被人用嘴含着吃的时候会很舒服,当时江烜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对此嗤之以鼻,他觉得人的嘴是用来吃饭、喝水、说话的,不能做那样肮脏下流的事情。
江烜从未想过他自己有一天会做出这种他认为肮脏下流的事情,并且还做的心甘情愿,十分享受。
加完柴,江寒便又躺了回去。
他刚躺下,就看到他的大儿子从被窝里爬出来,动作轻轻的脱掉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的来到他身旁,掀开他的被子钻进了他的怀里。
“爹……”
江寒在外面清洗过身子和脸,他只洗了下手,就坐下来开始吃饭。
饭后,大儿子和小儿子收拾,江寒则在那儿用小儿子准备的热水泡脚。
父子三人忙活一通,又闲聊了个把时辰,便盖着被并排躺在了干草床上。
“是,让爹爹肏我。”江辞肯定的说。
这样的念头,从那天看到爹爹跟那酒楼老板肏穴时他就有了。
因着这见不得人的念头,他连着半个月都不敢面对他的爹爹,也不敢正视他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