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卫影也如他所愿加快了进出的速度,九儿眼神越来越迷离,腰一直撑着,不住地发抖。
好棒...还要...再快点...快、就要、就要到了——
穆卫影却在这时冷不丁把手指全部撤了出去,九儿一瞬间从飘飘欲仙的云雾里坠落,感受到了莫大的空虚,身体难捱燥热,扭动着腰肢催促他。
“你下面的嘴可比你上面的嘴听话多了。”把他弄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欣赏地看着那吞入三根手指的地方。
九儿脑子里热热的,有些混乱,却清楚地感受到穆卫影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搅弄,潮水般的快感让他无法招架,后庭不能自控地收缩,含紧他的手指。
“唔...”九儿一下被他顶到奇怪的地方,眼泪又涌了出来,舒服得直起了腰,连脚背也弓了起来,细小的汗珠顺着脚踝滴在书案上。
一进书房,穆卫影就把他按在书案上。
“这就生气啦?”九儿明知故问,笑着搭上他的脖子,“还以为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原来就这点气量。”
穆卫影却把他的手掰下来,带着怒色,“是你顽性不改。”
“你不愿意吗?”巫晔凑近了些,无辜地看着他,“好歹我也是使节,容儿不至于不赏脸吧?”
九儿能感受到身后穆卫影灼热的视线,但是目前的情形他也不好拒绝,再说若他当真够狡猾,就算这次拒绝下次还会找机会的吧?
早气晚气都是要气,倒不如今天都气完。
穆卫影抓着他被绑在身后的手把他扯起来,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臀,下身一下一下狠命地顶撞着,“都说了这样不行,要不我把你绑这,我出去继续赴宴?”
九儿害怕他真的把自己扔下,连忙摇头。
“那你就叫得大声点。”说完,他又撞了进来。
九儿听话地撑着从桌上下来,上半身趴在桌上,穆卫影的手放到他的臀上,摩挲一番,酥痒的感觉更在九儿焦躁的心上火上浇油,他突然轻拍了一下,低沉地说:“翘高点。”
九儿忍着羞耻,踮起脚,把屁股朝上努了努。
然后九儿感受到他的两只手抓着自己屁股,猛地向里一顶。
九儿现在全然没了气势,含着纸团,屈服地点了点头。
穆卫影满意地笑了笑,把他嘴里的纸团拿下,看着勾出的水丝,说:“你水也太多了。”
“要...”九儿完全没在意他的嫌弃,酥软地央求着,已然酸麻的嘴还控制不住地流着涎液。
巫晔装作无辜的样子,耸耸肩,“难怪那天叶公子出事,王爷连使团接见事宜都假手旁人,现在只不过喝杯酒而已,王爷都这么紧张,这是有多重要啊?”
底下的人闻言,面面相觑,九儿虽然暗喜穆卫影的紧张,但是在心底掂量了一番,还是站起来,从他手里接过酒杯,笑道:“王爷只是太善解人意了,巫大人不必误会。”
九儿潇洒地仰首饮尽,烈酒火辣辣地滚进喉咙,笑着将空酒杯还了回去。
穆卫影却拍了拍他的大腿,“再弄下去,你又要爽了吧?”
九儿乞求地看着他,用腿环住他的腰,纠缠地磨蹭着。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穆卫影不为所动,笑问,方才刚开始的时候,九儿可是骂得欢,一口一个“流氓”地叫他。
“这里?”穆卫影一边继续顶弄那个地方,一边笑着盯着九儿的眼睛。
九儿颤抖着,后庭收缩的越来越快,眼里雾蒙蒙的,塞着书页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咽,舌头数次抵着这团纸想抵开,可任他怎么用劲到舌头瘫软,也没能抵开。
好舒服...再快点...
······
“唔......唔——”
九儿躺在书案上,嘴里被塞着被揉成团的书页,呜呜咽咽的,眼神涣散,手被穆卫影用腰带反绑到身下,身上只挂着件外袍,胸膛袒露,左右的红豆显得微肿,左边还留了个牙印,腿被打开,踩在桌上,身子随着两腿间的三根手指的出入轻颤着。
九儿偷偷瞄了一眼穆卫影,然后笑了笑,对巫晔说:“那劳烦巫大人了。”
“教你这样聪颖的人,怎么能叫劳烦呢?”巫晔笑了笑,看向穆卫影的眼神里不乏敌意。
“本王身体不适,想来是病未痊愈,恕不能奉陪。”穆卫影拉着九儿的手,朝巫晔皮笑肉不笑,全然不顾大臣们的反应,起身朝一旁的书房走去。
九儿的腿都开始打颤,感觉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想趴下去,又被他扯着,下身不断地传来水渍被撞开的声音,爽得人瘫软。
穆卫影舔了舔他的耳垂,轻声说:“让外头那个听听你是谁的人。”
“啊!”硬挺的肉柱直冲进来,身体就想要被撕裂一般,可疼痛的同时也填满了他的空虚,充实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爽得九儿抖个不停。
穆卫影瞥了一眼滴在地上的浊液,咋舌道:“啧,这可不行啊,才进去你就忍不住了。”
九儿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喘着气,根本没力气理他。
“那你认错了吗?”
“错了..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九儿实在是忍得难受,两条腿环着他一直蹭,眼里充满了渴求,直勾勾地看着他。
穆卫影惬意地享受了一番蹭弄,然后说:“自己转过来,趴好。”
巫晔笑了笑,挑衅地瞥了一眼穆卫影,后者的脸色冷得像块冰。
巫晔走到了九儿身边,“容儿,明日我再来教你下棋,如何?”
“啊?”九儿还真没习惯他这独特的叫法,这平常,熟的人叫他“九儿”,不熟的称他公子或者直呼姓名,再无其他称呼,被这样叫名字他还真是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