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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访圣子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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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弑父未遂/3连紫/木马/塞着毛巾见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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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夜自然不是来寻亲的。

冰凉又腥臭的水浇在头顶,令男人激灵着大叫,“做什么!什么人!”,他看见一个衣着精致的少年带着笑意站在他面前,随手扔开木桶嫌弃的缓缓甩了甩手,秋水般的眼弯弯的,略薄的唇吐出几个字。

许夜拍了拍男人狭小的三角眼,素白的手指像是从另一个时空出现的,他克制着自己没有向着这双眼睛戳下去,“爹?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当初卖了我你可是拿了整整半吊钱。”

屯堡乡

在马背上颠了这么久,许夜的屁股和大腿都磨得红肿生疼,塞了东西的穴也酸的不行,视线看向远方,林外是坑洼的黄土和风沙,一条瘦小的可怜的河流围村而过。

许夜不禁感叹自己的印象还真能带他找到地方。

他还有脸过来,许夜红霞般的脸看向他,磨了磨牙,因为他站得远,懒得骂他,扭头拉着缰绳夹了夹马腹,带着这匹白马转了个圈。

波金栗鼓掌道:“不错不错。”

在几个守门的守卫和一旁围观者的惊讶视线中,许夜干脆利落地骑着马跑出关卡。

李蝉:“……”,他才换的衣服。

许夜被操的腺体都快变形了,哭叫着颤抖,“唔……呜……别操、那里了……”

李蝉找了块毛巾将腿间的水擦干净,本该给许夜提上裤子,他看着瑟缩着张着小口的软穴,偶尔也吐出一点湿液,也忍不住做些多余的事,他将毛巾一点点用手指戳了进去,直到只剩一点尖,这穴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仍在可怜的缩动,他呼吸一滞,忙给人提上裤子,要不然谁都别想出去了。

“哥哥未免也太担心我了。”

许夜牵过阿紫骑来的马匹,“连哥哥真是……若不是这是个药人,教中一定不许你追来。”

“我在炼蛛教像是如鱼得水,哥哥你又算是什么呢?猫是装不成耗子的……”,看着手上的血痕,许夜抬眼看向一脸忧郁的阿紫。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许夜红了眼眶,拿着酒瓶的手都微微摇晃,阿紫划伤了手,温声抓着他的手道,“许夜!冷静一点,这些事都是入教前的前尘往事,不该再去追究了……何况、何况,他也不是你的生父,对吧?”

不是我的生父……所以他做的一切就忽然间情有可原了?

许夜更不能接受,却实实在在地被一步步推远,踉跄着靠在门边,忽然抓着酒瓶冲许富脑袋上扔去,将男人砸了个头破血流,瘫在原地没了动作。

“许夜!”

“哈哈哈哈哈哈!”,忽然许富爆发出一阵狂笑,疯狂的笑,“如歌那个婊子。你是许夜?你怎么可能是许夜?我许富生得出你这么个儿子么?哈哈哈哈哈。”

“你有一星半点像我么?你可不姓许,你姓什么恐怕那个贱婊子也不知道吧?婊子的孩子!”,许富狂笑着呸了一口,许夜怔了怔,抽出手中的尖刺扑向他,“你再骂!”

“你是……许夜?”,许富扑在床边呕出一大口,终于抬起头,不再浑浑噩噩。

“你说你是许夜。”

“许夜。”,阿紫跳下马,拧着眉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别做傻事。”,又看了眼姿态猥琐半跪着的许富,“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

不知何时,后穴随着泄身一阵收缩,假鸡巴竟也跟着射出激流,温水极快的占领柔润的肠道,许夜整个扑在马上,足背都拱起来,靠着屁股里抽动的鸡巴维持着危险的平衡。

他自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嗯嗯……啊……唔嗯……许夜是……的鸡巴套子……”,大量的水流射入,带来异样的满足感,许夜沉浸在满足的快感中,好似真的和玩具激战。

少年衣着讲究,虽然算不上华贵无比,但也不是他们这些农户买得起的,许富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在许夜重复多遍几乎咬牙切齿后才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许夜却已经没了耐心,他感觉得到,无比清晰,眼前的男人早就被酒色噬空了身体,没有武功的酒囊饭袋,勉强翻下床走几步都步履虚浮,只要自己愿意,他随时可以去死了,于是许夜开口道:“毕竟也记了这么久了,爹,我再叫你一次爹吧,你喜欢什么样的死法?只要是你想要的儿子都为你准备好了。”,许夜勾起一个微笑,垂眸从衣袖中拿出几个小物件,“其实也没什么可后悔的,只可惜你当初没打死我……现在就轮到我了。”

“许夜!”,急促的嘶鸣声和雌雄莫辨的声线令许夜一愣,脸上的笑意隐去。

“卖面饼的?”

一连温声问了好几个人,许夜牵着马停在一间破旧的土屋前,半开的院子还是那几个破旧的大水缸,推开低矮的篱门,一股馊臭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昏暗的土床上隐约躺了个人,男人又矮又胖大腹便便,浑身带着刺鼻的气味,抓着酒瓶喝得烂醉如泥,一如许夜记忆中的摸样,只是那时候只觉得这间土屋大得可怕,怎么也逃不出去,现在站在门边看着狭小逼仄,许夜笑了笑,在门上敲了敲,“爹?”

快马疾驰下风声犹在耳边,许夜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嗅到自由的气息,独自一人,骑着马在林间。

不久,阿紫也到了关口,波金栗皱着眉道:“离开总坛要提前报备不知道么?”

李蝉拍了拍他的肩,挥了挥手。

许夜窝在凳子上湿着音干咳了好几声,才扭着腿夹着穴里的毛巾显出不舒服,湿着眼看着李蝉,看得他不自在的道:“里面还有很多水。圣子不想衣裤突然被晕湿吧。”

李蝉换了身外袍,将许夜抱上马,许夜还没从玩具马的阴影中出来,被这熟悉的感觉吓得一缩才坐上去,马鞍抵着因含着毛巾微鼓的穴,将毛巾压得更深,许夜缩紧了后穴,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被层层的毛巾挤开。

一声轻笑,波金栗编着一头精致的编发抱着手撑在墙边探出上半身,“圣子骑术练的不错啊。”

仿佛能看见连意华怎么皱着眉揉着额头。

“连哥哥,你后悔过救我么?”

许夜笑着抹了抹脸,“只有这样我才高兴。”

阿紫面色一僵看着倚在门边发呆的许夜,转头给男人把了把脉。

阿紫才呼了口气,许夜忽然道:“我没疯。我一直知道我在干什么。走吧。”

阿紫抓着他,“你不能杀他!你知不知道后果?你要杀他就算是过段时间捏造个什么事也能……现在不可以!”

“从长计议。你就只知道从长计议了,我可不喜欢等。”,许夜甩开手,撕开毒药包丢入一旁的酒瓶。

“许夜……你竟然叫许夜哈哈哈咳咳咳,我原本只是怀疑,如今怀疑成真了!你以为那女人为什么给你起名叫夜么?因为她跟我一样,希望你能永夜长眠,许夜!希望你长眠!只不过她难产虚弱动不了手而已!”

“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只要我喜欢。”,许夜冷着脸,“哥哥又不会背叛我。”,他抬起头,看向阿紫,“哥哥不会背叛我的吧?”

“就算我们不说,教中就不会发现吗?”,阿紫开口道,“这是教中的地盘,方圆百里,多的是教众,你在外面干了什么会没人知道么?”

许夜轻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马上就要封山,我杀了他教中能拿我怎么样,教中离得开我么?”

假鸡巴射出的水流几乎源源不断,不规则的木疙瘩肏动间大量带出来,湿淋淋的流到地上,汇成水流。

李蝉长长的呼了口气,侧殿至温泉的门开着,正看到许夜筋疲力尽地伏在马上呓语,粗大至极的怪东西正一下下地奸着穴,射进去又流出来的水快蔓延他脚边。

这是不想让圣子出门啊,李蝉看着神志不清狼叫着的许夜,将他从马上拔了下来,一离开鸡巴,穴中的水就像洪水般从肉道中涌出来,将李蝉墨色的衣衫都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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