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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主老想囚禁我(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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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生日番外 蛋糕/哥哥的草莓好甜,里面也是甜的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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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父母就提前给沈墨过生日,父子俩的生日一起过。

年幼的沈墨没觉得这样不好,毕竟是小孩子,对于生日的概念就是“蛋糕”、“礼物”与“家人的陪伴”,在哪一天过其实没什么所谓。

但其实他不太喜欢过生日,因为只要他一过生日,就意味着他又要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见到父亲。

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若没有发生那些事,往常都是殷池野陪着他。

但是现在变成了白屿。

或许是久违的、熟悉的环境令沈墨心绪放松,又多了些“物是人非”的感慨,白屿平日想知道而沈墨不肯告诉他的,对方都在这时主动告诉了他。

于是他更担心了。

但是后来他又发现其实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对方很疼爱沈墨这个外孙,也相当开明,知道他与沈墨关系不一般也没有表现出嫌恶的样子,反倒很是支持,对他也很好。

他应该还特意去学了一下,做出来的蛋糕样子很好看,沈墨都有点舍不得吃,捏着叉子不知道该从何处下嘴,接着就被对方喂了一口上头缀着的草莓果肉。

白屿看着他吃,目光幽幽的,还时不时投喂一口。

沈墨张嘴接住时,奶油上面的草莓果肉忽然从上头滑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他的胸口上。

沈墨眨了眨眼,终于反应过来,试探道:“你不会一直在等着我,准备给我过生日吧?”

白屿没吭声,只紧了紧拥着对方的手臂。

沈墨抬手轻轻抚了抚对方的背,“我现在也挺饿的,还有什么吃的吗?”

他盯着沈墨看了一会儿,忽而垂下头在对方唇上克制地轻轻咬了一下,哑声道:“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忘记开铃声了。”

沈墨讨好地笑了一下,主动抬手圈住对方的脖颈,又凑上前在人唇上落了一吻,退开些许,柔声哄道:“我错了,白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但白屿其实是给人准备了些惊喜的。

结果沈墨晚上九点钟才回家,他弄的一桌子菜都凉了。

不提前跟他说不回家吃饭,给人打电话又没接,还回来得这么晚……

虽然在白屿的印象里,他的家人也没给他过过几次生日——太敷衍了,根本就不是“过生日”,只有沈墨会给他煮长寿面,给他买小蛋糕,还会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但是他听到对方这么回答还是下意识地心疼。

但是沈墨不肯告诉他,他就只好憋着不问。

刚听完对方故事的白屿现在看着这些礼物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太舒服,手也有些痒。

——他想把这些东西全都丢掉。

他回眸看了眼正在给他铺床的沈墨,按捺下心头涌起的冲动,乖乖地去洗浴间洗漱了。

后来母亲收拾屋子的时候,觉得沈墨堆到杂物间的东西太多,让他把那些玩意儿整到自己屋子里。

沈墨觉得烦,懒得动,是殷池野帮他收拾的。

结果最后收到沈墨屋子里的东西只有几件——殷池野把那些吓人的鬼玩意儿丢了。

之后他就被母亲狠狠揍了一顿。

他觉得不服气,但也知道这样不礼貌,后面虽没丢垃圾桶,但他收了也不拆开包装,就全给收到一个箱子里,堆放到杂物间。

也好在他没拆开包装,不然他能发现一堆能把孩子吓哭的整蛊道具。

虽然总体而言是热闹了,但是沈墨明显变得沉默了。

而继父与殷池野一直充当他们母子关系的润滑剂。

继父对沈墨还不错,逢年过节的问候与礼物也从不缺席。

那时母子关系开始恶化,母亲不主动跟他提,沈墨也不会主动开口问。

后来母亲再婚,她终于又记起亲儿子的生日了,但最多只是给他煮碗面,有时候连面都没有。

而继父忙起来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跟他的亲生父亲不相上下。

白屿曾经问过沈墨家里人的事,但对方一直转移话题,避而不谈。

他一直暗暗记在心底,强忍着委屈不满,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爆发。

但他也很好哄,被对方抱在怀里揉搓个几下就气消了。

他不是很开心,也渐渐不喜欢过生日了。

后来,父亲过年时也不回家,而母亲却依旧照着父亲的生日给他过生日。

但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母亲再也不给他过生日了,他终于隐隐约约察觉出了什么。

沈墨的生日其实是在正月初十,而父亲的生日恰比他早了几日。

幼年时,虽然父亲常年奔波在外,但每到春节这种时日,无论多忙都会回来与家人团聚。

但他实在太忙,往往待不到儿子生日便又要走了。

于是白屿更有些肆无忌惮,过年时在自己家里待了没多久就往沈墨家里跑,若不是被白父喊回去,怕是要一直住到元宵。

沈墨过年时除了领着白屿去给外祖父外祖母拜年,还领着他回家去见自己的继父。

经过大半年,他与继父关系和缓许多,过年时一般都会回家,但对方依旧忙得要命,年假一放完又立即回去工作了。

特别是对方说要带他去见自己的家人时,他更是什么话都不说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见到沈墨的父母,却没想到是沈墨的外祖父与外祖母。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些什么,特别后悔自己当初还揪着这点跟对方闹脾气。

他刚出浴室的时候,浑身上下就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菜都凉了。”白屿抬起头委委屈屈地看着沈墨,“只剩蛋糕了,在冰箱里。”

沈墨点了下头,“蛋糕也行。”

白屿去端了蛋糕过来。

白屿没什么反应,隐在发间的耳廓却微微变得红润。

他默了一会儿,忽然伸臂圈住对方的腰肢,又将脑袋埋入对方的肩颈,轻轻嗅了嗅对方身上的气息,半晌才低声道:“那你不回家吃饭也提前跟我说一声嘛……哥哥生日快乐。”

“什么?”

白屿很生气。

于是沈墨一出浴室门就给白屿压到了墙上。

白屿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很重,望过来的眼神暗沉得像是外头深重的夜色。

转眼就是正月初十,沈墨生日。

沈墨除了过年回一趟这里,其他时候也都不住这,难得与这边的朋友一聚,没注意时间,回来得晚了一些。

他还担心白屿会不会生气,因为他漏接了对方的电话,但见白屿神色如常便也没放在心上,径自去洗澡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沈墨与继父、殷池野的关系变好以后,除去一些实在太贵重的礼物,剩下的他都收到自己屋子里了。

因为太多,直接堆了一整个柜子,琳琅满目。

而白屿此时就站在沈墨房间里那个存放了一堆礼物的柜子前。

而殷池野知道他不拆开自己送的礼物以后就开始给他送零食。

沈墨不喜欢,全分给同学。

然而那些小同学吃了一次沈墨分的零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要沈墨给的吃的——难吃得要命。

而殷池野对他更好,就算不是什么特殊节日,他也经常给沈墨送礼物,小到一颗篮球,大到一台上万的笔电,甚至在沈墨考了驾照之后,给他弄了部车。

沈墨那时倔得很,因为看殷池野不顺眼,对方第一次送礼物的时候,他不肯要。

但是对方执意要给,他脾气上来,直接当着人的面把那包装精致的礼物丢垃圾桶里。

整个家里,大部分时候给沈墨庆祝生日的只有殷池野。

但是沈墨不太喜欢他,也不怎么领情。

因为母亲再婚,多了点人,家里总算热闹了一些,不再像从前一样那么压抑,空气中像是弥漫着一股火药味,母子两人一言不合随时都能大吵一架。

但其实他心底还是十分好奇。

特别是他生日的时候,沈墨给他煮了碗长寿面,然后他反问沈墨生日在什么时候,他也想给对方过生日。

对方却不肯告诉他,只回了他这么一句,“我不过生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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