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面前这个人阔别、失联五年,却在他大学毕业之后参加工作、执行任务时又一次遇见了对方。
两人都未开口,空气长时间地静默着。
却在两人交汇的视线之中缓缓生出几分热意。
他不由深吸了口气,随即冲进洗手间泼了几把脸,又把自己收拾清楚,站到镜前反复检查了几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去给对方开门。
房门外的白屿安安静静地等候着,除了一开始担心对方而发出一句疑问之后并未出声催促。
对方重新打开房门之后他还是维持着原先那副姿势,垂眸认真地看着对方。
门外的人年纪看起来二十上下,一张脸精致漂亮得令人叹为观止。
他着一身白衣黑裤,衣着干净简单,衬衫纽扣留了两颗没系,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颈项,两截精致而深邃的锁骨在衣领之中若隐若现。
他肩膀宽阔,胸肌饱满但并不夸张。衣衫下摆塞进裤中,勾勒出一段劲瘦有力的腰身。两条笔直的长腿裹在黑裤之中,越发显得修长。
只见站在房门外的是一名身材颀长高大,还要他微微抬头才能看得见脸的男性青年。
对方看到他的一瞬间立时涨红了脸,连隐在发间的耳廓都红得发烫。
唇瓣轻轻翕张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望过来的眼神变得炽热又暗沉。
白屿微微勾了下唇,率先打破沉默,像是生怕惊扰对方一般轻声开口:“沈墨……哥哥,你还记得我吗?”
他仔细地端详着沈墨,目光带着些灼人的温度,视线像是画笔一般一寸寸描摹着对方的五官与棱角,垂在身侧的手往前稍稍伸了一下,最后又克制地缩了回去,背在身后,手指轻轻攥了攥。
而沈墨也并未主动开口,同样在静静地打量着对方。
在方才的睡梦之中他想起了一切。
虽然对方衣着与气质看起来内敛而沉静,与他印象之中的人有些许不同。
但门外的确实是白屿,至少他再没见过能长成那副模样的人。
他哪里想得到两人再见竟是这种场面,只觉面颊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沈墨看清对方的长相时不由睁大了眼。
顺着对方的视线垂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只穿了一条内裤就过来给人开门。
于是他反手“砰”地一声又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