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两个在边上给他擦汗,不时垂下头在他脸上亲吻,不停地跟他说着话安慰他,但他毫无反应。
他只觉肚腹连着下身一片像是有什么在不停地拉扯着他的皮肉,仿佛要从他身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一般,泛着尖锐难忍的疼。
而下身又像是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了穴肉,将边缘拉扯到了极致,不撕裂不罢休一般,只想拼命地把它挤出去。
魅魔光裸着下身,修长的双腿被人往两侧掰扯开,腿间的幽秘之处毫无遮掩地展露于人前。
萎靡的玉茎之下绽着一朵粉嫩嫩的、肉乎乎的雌花,上头还覆着一层晶亮的水,湿漉漉的。
而下方隐秘的穴口仿佛一张没牙的小嘴一般轻轻翕张,清亮的水液从里头丝丝缕缕地溢出来,濡湿了床褥。
透明的汗水与白色的浊液混杂在一起,黏黏腻腻地从脖颈、胸前往下流淌,与下身早就积了一滩的淫液汇集在一起,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根往下淌。
空气之中充满了糜烂的石楠花香,伴随着肉体相撞之声与暧昧低沉的喘息呻吟,久久不绝。
魅魔的产期终于来临,此时正抱着肚子,疼得满床乱滚。
半蛇:支持,哥哥不喜欢冷血动物的,如果生的是小蛇,也送给下面的天使抚养吧。
还未孵化的卵:?
沈墨之前被蹂躏得太惨,到这时就报复回去,随便一个吻就把人撩得欲火焚身,每晚还像皇帝翻牌一般随便挑一个抱怀里睡,却只能亲亲摸摸抱抱,想肏都肏不了。
而其他人却连床都没资格睡。
但是等沈墨恢复以后,他们又可以为所欲为了。
胸前两团因为怀孕而变得鼓胀起来的胸乳随着身躯被顶弄得不住颠簸而在半空中来回摇晃,漾成一道雪白眩目的乳波。
被魅魔用手抚慰性器的人显然并不满意,弃了他的手,转而俯下身去,抓着对方胸前的一团绵软不住揉捏,接着含进嘴里舔弄。
又伸手将两团绵乳聚起来,来回舔舐着两边的乳头,仿佛要吮出乳汁一般发出细细的水泽声响。
被一肚子的卵蛋撑得鼓胀起来的肚腹也渐渐瘪了下去,直至恢复平坦,只是原来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微微模糊了些许。
最后,沈墨只来得及看一眼自己排出来的卵到底长什么模样便筋疲力尽地昏死过去。
剩下的人爱怜地看着昏睡的魅魔,只敢将淫靡混乱的现场收拾一番,不敢做别的事。
接着俯下身在人唇上轻轻印了一吻,柔声道:“沈墨,等你生产完,我就把翅膀还给你好不好?”
“唔……真的吗?”
被产卵弄得心态都快崩溃的沈墨听到这句话勉强打起精神,在得到对方的肯定之后又稍微休息了一阵便继续排卵。
半蛇语气平静地开口,手指探进花穴之中轻柔搅弄,试图将里头的卵摆正位置。
而在魅魔看不到的角度,他与狐妖对视了一眼,仿佛有无形的电流与火花在两人交汇的视线中激烈流窜。
“你……”
眼前的魅魔满面通红,汗湿鬓发,湿润清亮的眼眸盛着他的倒影,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捏握着他的手。
狐妖白屿闻言,发顶狐耳轻轻抖动了一下,无视另外两人望过来的冰冷目光,欢欢喜喜地径自俯下身去亲吻对方泪湿的眼尾,柔声安抚道:“不疼了,马上就好了。”
说完他便直起身,准备伸手强硬将那枚堵在穴口的卵取出来。
他微微一怔,但还没来得及感受那颗蛋是什么触感,多轻多重,见对方又要排出第二颗卵,忙把手里的这个放到一边。
这一回排的卵比第一颗个头稍小一些,但位置似乎有点儿歪,横着卡在穴口。
魅魔收紧臀肉试图将它排出来,但似乎有点困难,那颗卵只是推挤着花唇微微鼓了起来,穴口隐约可见一点儿晶莹的白,接着又在魅魔力竭放松之后整个缩了回去。
但由于白屿分成了三个,谁都不清楚这孩子会是谁的,于是他们轮番、齐齐上阵,将人上下的穴都奸个通透。
但是他们都觉得这孩子是自己的,各个都想独占,往往上一秒还在玩“双龙入洞”,下一秒就争得大打出手。
另一边缠斗的人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很快又重新加入战局。
那原是一枚白色的卵,形状滚圆,比鹅蛋稍大,像是眷恋母体的温暖一般,排了一半就纹丝不动,硬生生卡在穴口。
半蛇微微蹙眉,屏息凝神地看着,想伸手强硬地将那枚卵拉扯出来。
他的手刚伸出去,只见魅魔收紧了臀肉,接着竟是一口气将那卵排了出来,啪嗒一声轻轻落在他的掌心里,上头还包裹着一层透明的粘液,拉着丝儿与花穴连在一起。
半蛇盯了一会儿,忽伸指探进那犹在翕张的小花穴里,微微曲指将一瓣肥厚水润的花唇拉扯开来,露出一线晶莹的白。
他正欲伸手触摸那白色的卵,还未来得及动作,魅魔忽地用力,里头那白色的玩意儿被往外排了一点儿,露出圆滚滚的头部,将他的手指往外推挤。
沈墨咬紧牙,光洁的额头淌满了汗,将攥着他手的两人手腕抓得通红一片都浑然不觉。
剩下三个手忙脚乱地照顾着,递水的递水,擦汗的擦汗,还有一个在复习怎么给孕妇接生。
半蛇将身躯挤进魅魔双腿之中,将对方的腿掰扯开,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胯下。
天使和狐妖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身边,一人握住一只手,防止他挣动弄伤自己。
接着直起腰,将勃发的性器挤入由两团丰乳营出的窄小沟壑之中来回抽送。
两枚乳头早就被人玩得熟透,仿佛肥美饱满的樱桃果一般又红又肿,湿漉漉的泛着晶莹的光,贴着性器的表皮来回蹭动。
可怜的魅魔被玩弄得筋疲力尽,一身白皙细腻的皮肉被人又舔又咬,鲜明的吻痕与干涸的精斑布满了全身。
至于那些卵会生出个什么玩意儿,后续要怎么处理,三个人难得想法一致。
狐妖:如果生的是狐狸崽,他就把这些会与他争宠的毛茸茸全丢给下面的天使去养。
天使:赞同,天使换毛期会一直掉毛,沈墨肯定受不了,如果生的是长翅膀的鸟人,也完全可以丢给他们养。
尽管亲眼看着爱人生产,那肥厚水润的花唇被卵蛋撑得大开,一颗一颗地排出白色的卵,穴口被撑得合不拢,清亮的水液互相粘连着形成一道丝线往下流淌……的场面实在太色了。
魅魔怀孕前中期需要大量精液浇灌,他每晚困顿得不行,却还要小心地护着肚子,被这几个人轮番肏弄得死去活来,几日都下不了床。
但他怀孕后期不再需要精液,若是行房还容易损伤身体,他们也就不敢乱来。
许是因为半蛇伸手进去将里头的卵蛋调了下位置,这一回便稍微轻松了一些。
随着卵蛋一颗接一颗、顺畅地排出去,他只觉下身像是失禁一般涌出一股股黏腻温热的水液,带起一阵难言的快意,而且因为才排过卵,花穴翕张着尚还合不拢,丝丝凉意顺着那道小口不断往身体里钻。
他不由难堪地蜷起了脚趾,又不知被谁捉住了脚踝,湿热的吻印在他的足背上。
沈墨微微睁大了眼,身体筋疲力尽,累得连句话都不想说,想骂都骂不动,心底不由生出一丝丝委屈,还有些恐惧。
他的肚子里到底还有几颗像这样的卵?排不出来怎么办?这些卵又会孵出什么东西?
另一侧的天使立时安抚地攥紧了魅魔的手,用温凉的巾帕轻柔擦去他额角的细汗。
但另外一只手却比他更快,指尖抵着那枚卵蛋微微施力又将其推挤回去。
沈墨使劲半天那玩意儿好不容易才冒出个头,这会儿连点影子都见不着,只剩肥厚的花唇不知所措地重新闭拢起来,湿漉漉地淌着水。
“哥哥还是自己排出来会比较好。”
沈墨连续试了几次,那枚卵极不听话,每次都在他放松之后又缩了进去,半晌过去才堪堪露出一个头。
他大口喘着气,只觉筋疲力尽,肚腹里却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疼。
他不由侧头望向狐妖,手指轻轻捏了捏对方,有些哽咽地开口:“白、白屿,呜……帮、帮帮我……”
沈墨分身乏术,下意识地想逃,却被同时伸过来的几只手扣住腰肢、握住膝弯、捏着后颈,强硬将他困在一隅之地,任由几人肆意玩弄。
魅魔下面两只穴都被插着,嘴里也被性器堵住,连情动的喘息呻吟都发不出,只有在高潮时从喉里模模糊糊地溢出来。
却连双手都空闲不了,握住一根性器不住套弄,但他显然没法专心,动作迟滞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