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完见对方微微怔住,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但他心里委屈得要命,又不知该做些什么补救,顿了会儿后将蛇脑袋埋入对方的颈窝处,来回轻轻蹭了几下,接着就闷声不吭地窝着。
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绒毛控的沈墨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被这么一条冷血动物缠着撒娇。
……甚至还觉得对方有点可爱。
一提到这个白屿就生气,对方还连说好几次,他更是气得发疯,坚定地摇晃了一下蛇头,在对方又要发作之前猛地挺身一动,竟是将身下的两根肉茎强硬地挤入了大半!
“呃啊!——”
纵使有了淫液润滑,骤然被强硬地挺入还是十分难捱,沈墨只觉下身像是捅入一柄宽大的刀刃,穴肉被上头布满的凸起划得刺痛一片,不由低叫出声,眉心狠折,银牙紧咬。
他没敢告诉对方自己现在有两根,只沉默着用蛇躯缠住对方,腹部压着对方的下身来回搓弄,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同时悄悄地将肉茎往穴肉里头推挤。
“唔……”
魅魔的身体天生适合欢爱,不仅极度敏感,还十分“方便”,就这么一会儿,穴肉里已自动分泌出了湿润的淫液用以润滑,肉茎的进出竟也变得不算十分困难。
疯狂吃自己醋的白屿气得不行,隔天晚上就变成狐狸将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
于是后来白屿连变成狐狸崽都上不了床。
……好像亏了?
于是他好不容易才将人哄好,又因为做得太过将对方惹生气了。
他半人半蛇的模样本就不像人类,配上那一张脸简直就是山野里专门迷惑、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连最善引人堕落的魅魔都要甘拜下风。
任凭他如何撒娇,沈墨都岿然不动,坚定地要他“滚出去”。
他还不忘伸手照顾另一侧的,五指陷进饱满的胸肌之中肆意揉捏,还坏心眼地伸指捏扯住对方的乳头夹在指间来回细细把玩,将其玩弄得又红又肿。
身下两根肉茎顶弄得又凶又狠,力道又大,往外抽出时还会带出一点儿艳红的穴肉,接着又狠狠往里顶入将其推挤回去,在人肚腹上顶出一个形状明显的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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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方却不容他逃离分毫,缠在身上的蛇躯愈加收紧,滑腻冷硬的蛇鳞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游走,带来一股强烈的刺激与朦胧的背德快意。
“啊……别,别这样!”
他感到自己的双腿被蛇躯拉扯着往两侧分得大开,身后的尾巴与对方的卷在了一起。
接着伸手探到自己身下,在一人一蛇身体相连部位来回摸索着。
触手冰冷坚硬,体积粗大,表皮滑腻却又布着一层细密的小刺,并不尖锐,相反,它很柔韧,按上去还会弯折,随着皮下血液流动微微颤动着,在他手中一张一缩。
……但是这体积未免太大了,像两根似的,这怎么进得去?
“你怎么……”
沈墨不由微微一怔,这才注意到白屿只变回了上身,而下身还是保持着蛇的模样。
对方扣着他的后脑与他接吻,缠在腿根与腰腹的蛇躯微微收紧,埋入身体的性器开始缓缓抽送起来,速度渐渐加快。
魅魔的身体天生适合性爱,除去开头的一点儿不适,适应之后倒也没那么难受,甚至因为肉穴被强行撑出一个贴合对方性器的形状,实在太胀太满,反倒更能“照顾”到方方面面。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性器表皮上那些凸起的小刺在随着皮下血液的流动微微地颤动着,带起一阵细密难耐的酥痒,勾得内里穴肉贪婪地轻轻往里吞吃、吮吸着对方的性器。
他本来还想叫白屿变回人身,又害怕对方多想,憋了一会儿没有开口。
他其实也算不上会,也没有资格去指责白屿。或者说,白屿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其实也有他的责任。
所幸,他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
若白屿是只狗,只怕现在尾巴都要摇断了。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沉默半晌之后,轻轻叹了一声,伸手拥住对方,低声道:“我喜欢的是白屿,重点是白屿,不是什么样的白屿。所以,无论白屿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
爱或许是人的本能。
表达自己的爱也是。
“嗯,真的。”
白屿双眸一亮,瞬间被哄好,正要欢欢喜喜地变回原身,突然一顿,抬起蛇脑袋认真地看着对方,沉声问:“你要我变成什么样子?”
他的眸光黯淡些许,没等对方回答又追问道:“你喜欢我变成什么样子?你是不是最喜欢我变成狐狸?你是不是只喜欢变成狐狸的我?或是说你只是喜欢狐狸,喜欢毛茸茸而已,谁来都行?如果那一世的我不是狐妖,也不是毛茸茸,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会亲手——”
身下两根生满了倒刺的肉茎随着呼吸一张一缩,才堪堪往那在两根肉茎的对比之下显得异常狭小的穴口挤入一点点,此时更是不管不顾地又要往里硬挤。
“哈啊……你,你别动!”
沈墨只觉被蛇躯缠得差点喘不上气儿,呼吸变得灼热又粗重,只好任由冰凉滑腻的蛇信在自己脸上来回游移。
他默了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声,伸手拥住缠在自己身上的巨蛇,垂下头在对方脑袋上轻轻印了一吻。
他轻声道:“我没有不喜欢。”
埋在他颈侧的蛇脑袋微微动了动,迟疑着问道:“真的?”
他大口喘了几下,狠狠剜了对方一眼,咬牙切齿、毫不留情地骂道:“白屿你他妈又发什么疯?变成畜生了就听不懂人话是吧?给我变回去!”
“变回去做什么?反正你又不喜欢!”白屿本就不满,被人一骂就更委屈了,当即赌气地低吼回去。
他本想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人身体里硬挤,但见沈墨当真疼得厉害,虽然心里又气又委屈,但他又实在害怕彻底将对方惹恼,同时也有些心疼,便也不敢再动。
沈墨被弄得又疼又爽,虽然感觉不是太难受,但和一条畜生做爱的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他缓了会儿忽然抬臂圈住蛇头将对方揽到自己眼前,又伸了另一手在蛇脑袋上狠狠拍了一掌,道:“给我变回去!”
“不要!”
沈墨看不见下身的具体情形,只好用手摸索,并不知晓对方其实当真有两根性器,感受到那非人的尺寸时忍不住蹙了下眉。
他低声斥道:“你告诉我这么大要怎么进去?还敢硬塞?”
白屿被拍了一巴掌仍不依不饶地凑上前去,探出蛇信舔舐着对方的脸,本想伸进对方嘴里却被人嫌弃地偏头避过去了,只好顺着对方的脖颈往下舔吻。
在沈墨的强烈要求以及“以后不准上床”的“恐吓威胁”之下,白屿委委屈屈地变回了人身。
接着又被对方勒令变成狐狸,任由对方将他搓圆捏扁,将他拥在怀里睡觉。
可恶!难道他变回人就没资格睡床了吗!
蛇类的交配时间可以很长,白屿变成蛇以后持续的时间比以前更长,又因为憋得太久,做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魅魔的身体很敏感,在他身下哭喘着释放了好几次。
而白屿发泄一次就要很久,做完一次却还不能满足。
而自己挺立的下身被缠了两圈的蛇躯夹在其间,冷硬的蛇鳞紧紧贴在上头,随着对方抽送的动作不住碾压摩擦着他的欲望。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比较刺激,会更舒服吗?”白屿低声轻笑,俯下身顺着沈墨的脖颈线条往下吮吻,一路印下鲜明的红痕。
接着将对方胸前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仿佛要吮出乳汁一般又吸又咬,又伸舌来回舔舐打转,发出清晰而粘稠的水泽声响。
表皮上覆着的凸起随着动作不住轻轻翕张着,轻而易举地便爱抚到他所有的敏感之处,绵密强烈的快意排山倒海一般席卷全身,仿佛滔天的浪潮一般转瞬便将他整个吞没。
“啊……不、不要,太、太快,太深了……”
沈墨被对方顶弄得不由自主地喘息出声,身躯不住颤抖着往后缩去,试图躲避这般强烈到骇人,仿佛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
对方却乖巧地变了回去,接着将脑袋凑了过来,黏黏糊糊地在他唇上来回轻轻啄吻,接着便探出舌尖在他唇上轻柔舔舐,像是画笔一般仔细地描摹勾勒出他的唇线。
沈墨伸手圈住白屿的脖颈,手掌在人光洁的后背轻轻抚摸,同时主动伸舌,与对方的在半空勾缠在一起,搅弄出粘稠的水泽轻响。吞咽不及的津液溢出唇角,顺着下颌缓缓往下流淌。
他的手掌顺着对方的腰线往下抚摸,本该是温热细腻的肌肤却生了一片细密冷硬的蛇鳞。
但他现在是条“冷血动物”,血液差点被沈墨这番话蒸得沸腾,像着了火似的全身都在发烫。
他又重新窝进对方的颈窝里,半晌一动不动,若不是埋在对方身体里的肉茎在心情激荡之下又往里挺进寸许,倒叫人以为他还在闹脾气。
沈墨无奈地轻叹一声,尽量放松自己接纳对方,任由那个粗壮到骇人的、堪称“凶器”一般的东西渐渐深入体内,直到全根没入,将身体撑满,甚至在肚腹上顶起一个显眼的山丘。
但如何正确地、勇敢地表达自己的爱,让对方知晓,或是至少不要让自己的爱成为对方的困扰,或许并不是每个人天生就会的。
白屿爱他,但白屿或许不太懂得该怎么正确地去爱一个人。
而他从来都不够坦率,总是吝啬、羞耻于给出正面的回应或是表达自己的爱意,遇到问题也总是下意识地、习惯性地就想逃避,更是喜欢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
“你话怎么这么多!”
沈墨听得瞠目结舌,听到半途终于忍无可忍地抬手又在蛇脑袋上狠狠拍了一掌打断对方。
他抱怨道:“你真的好烦,为什么每次都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明明……”
而后穴好像要被带针的鬼玩意儿刺破刺穿了,痛得要命,甚至还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操,你他妈别动!”
他疼得又低斥了几声,伸手在蛇脑袋上泄愤似的狠狠拍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