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魅魔被他顶弄得身躯上下颠簸,宛如在海浪之中飘摇的一叶扁舟。身后的蝠翼颤抖着轻轻开合,像是随时要展开双翅挣脱束缚一般。
大约是快感过于强烈,他的嘴里猝然溢出一声高昂而甜腻的呻吟,却被他咬住唇瓣强行抑制住。
他不断摇着头,双手抵在对方的胸前,颤抖着身躯向后退缩着,“不要了……”
深深钉入体内的粗壮性器更像是坚硬而滚烫的刑具,反复鞭笞着湿红的柔软穴肉。
硕大的顶端次次狠狠碾过对方体内的敏感之处,每一次进出都格外凶狠,宛如疾风骤雨一般叫人难以招架。
紫红的粗壮性器往外退出时甚至还会将里头红艳的穴肉带出寸许,又在递送时将其狠狠撞了进去。
他深吸口气强忍住发泄的欲望,双手扣住对方的腰肢开始疯狂抽送,一面探身去吻对方的唇。
“墨墨,舌头伸出来一些……”
“嗯,嗯……”
他喉头不住来回轻滚,艰难地克制住就这般抱着人疯狂抽送的欲望,倾身在人唇瓣上亲吻,怜惜地道:“墨墨,你是不是太着急了些?疼不疼?”
沈墨摇了下头,喘息着回道:“不会。”
他只觉身体热得发烫,连血液都在沸腾,整个人仿佛快要蒸发一般。前端硬挺肿胀得难受,而后穴深处更是痒得快要发疯,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里头爬来爬去,痒得他甚至想伸手去挠一挠。
可他还未说完,忽觉眼前一阵发黑,竟是在人怀中晕了过去。
谁知白屿充耳不闻,非但没有停下,深入他体内的事物更是变本加厉地大力鞭笞着软红的穴肉。
直到魅魔颤抖着身躯在他怀中哭喘着释放出来,后穴之中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清亮水液,与他射进人体内的白浊混杂在一处,一滴滴地从殷红肿胀的穴口边缘缓缓流淌而出。
与此同时,对方身后的蝠翼瞬间怒张开来,颤抖着轻轻扑扇了几下,随即又像是筋疲力尽一般缓缓地收拢,乖顺地垂落在了身后。
他并未理会,只微闭了双眼,强忍住发泄的欲望。双手紧扣住对方的腰肢不管不顾地继续着抽送,速度与力度都远非方才可比,像是存心要惹人注意一般。
脚步声与交谈声越来越近,深埋在体内的物事疯狂碾着他的敏感处来回抽送,下身传来的肉体相撞之声与粘稠的水泽声响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此处林间。
沈墨只觉心脏简直快要从胸腔里蹦跳出来,拼命推拒着对方却被人牢牢锁在怀中,半分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对方激烈的索取,喉里抑制不住地泄出低沉而甜腻的喘息。
“……闭嘴!”
沈墨面红耳赤地撇过头,却被对方强硬掌住后脑亲吻。
恰在此时,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枯枝落叶被踩碎的窸窣声响,夹杂着几道声线不同的嗓音。
“唔……”
魅魔紧咬着唇,嫣红的唇瓣被咬得泛白,下唇布着清晰的齿印。
可他就算这般咬着唇,甜腻的喘息还是不断从齿间的缝隙溢出,甚至因为压抑而显得愈发勾人。
他本来还想控制一些速度,抬眼却见怀中的魅魔眉宇紧蹙,眼尾发红,湿润的桃花眼中满是潋滟水色,透着撩人的春意。
魅魔轻咬着唇瓣,难耐地喘息着道:“进去,快一些。”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等对方的反应,自行摇摆着臀部便往下坐。
“不要了?”
白屿抬手勾住对方企图退缩后仰的上身,闻言低笑一声,挺腰重重一击。
“那你怎么还咬我咬得那么紧?”
透明的淫水随着抽送的动作不断被挤出穴口,被飞速撞击的囊袋拍打得浮出一层白沫,顺着臀缝不断往下流淌,将两人紧密贴合在一处的下身染得湿润一片。
雪白柔嫩的双臀被拍打得绯红一片,被凶猛地撞击着不断震颤,翻出一片淫靡的雪白肉浪。
“啊……”
沈墨顺从地将舌探了出去。
两人的舌皆探了出来,在半空互相勾缠吮吸,湿润的津液化成银丝粘连在交缠的舌尖上,汇成珠线往下坠落流淌。
雪白的狐尾勾缠在魅魔身上,手腕与脚腕上尽皆缠绕着狐尾,仿佛锁链一般将人紧密困在怀中。
他见人迟疑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自发行动起来。劲瘦的腰肢来回摇摆仿佛风中的柳枝一般,“……你快一点,我好难受。”
白屿见状哪里还忍得住,立时便抱着对方开始用力抽送。
魅魔大约真的天赋异禀,他不过动作几下,包裹着他的穴肉又咬又吸,弄得他腰眼发麻,险些就这般交代出去。
沈墨只觉眼前视野被一片迷蒙水雾笼罩,仿佛被抽去了脊椎骨一般彻底瘫软在人怀中,全身被汗液浸润湿透,像是刚从水中捞出一般。
直到那几名恶魔说笑着从他们身旁经过,看也未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并不存在一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立时挣扎着直起身在人肩颈上狠狠咬了一口,颤声骂道,“白屿!你……”
眼前视野渐渐模糊一片,透过朦胧的水雾,沈墨勉强看清几名男性恶魔说笑着径直朝着他们这处而来,甚至能听清他们谈话的内容。
他们身处的位置附近根本无遮无挡,只要随意瞥上一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瞧见他们在野地做些苟且之事,甚至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相撞之声还在空旷的林间回荡。
他急得怕打着白屿的脊背,哭喘着道,“……白屿,要被看见了,停下!”
沈墨浑身一僵,忙抬手推开对方,“……停下,有人过来了。”
“唔……”
因为主人过于紧张,湿红的穴肉吮咬得越发紧了一些,白屿不由腰眼一麻,喉里低低地溢出一声沙哑的喘息。
“这里没有别人……”
白屿探手将他的唇解救出来,舌头轻柔地在人下唇上舔舐。
“你可以叫得再大声一些,我喜欢听。”
由于淫水的润滑,他这般鲁莽的动作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甚至很顺畅地将身下才捅入一个头的东西一下吞吃到底。
白屿极少见到对方这般欲求不满的模样,见状不由微微一怔。
湿热柔软的穴肉将他的下身紧密地包裹起来,严丝合缝,密不透风。紧致柔软的肉壁上仿佛生了千万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吸吮着他,舒爽得他腰眼发酸,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