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人犹豫着迟迟不肯动作,克制住强硬挤入对方口腔的冲动,只微微挺腰在人手心里磨蹭。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轻按在对方的头顶,修长五指嵌入对方柔软的发丝之中,虎口恰好卡在人头顶向上弯曲的山羊角上。
他似是才发现对方的山羊角,觉得有趣,不由伸手用手掌轻柔覆住,攥在了手中。
这事物还未勃发时体积便已相当可观,此时生机蓬勃地挺立着,长度与粗细都远超常人,还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地弹动着,饶是沈墨手掌还算宽大,一只手都险些圈握不住,实在有些叫人望而生畏。
想到是这么个东西无数次埋入他的体内,初时虽有些酸胀难受,却曾给予他无限欢愉。
他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掌心里的温热传递到他身上,灼得他整个人都微微开始发烫,全身血液亦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胀得他有些难受。
好半晌之后沈墨终于褪下了对方的裤子。
里头直直挺立起来的事物将裤头撑出一顶体积巨大的帐篷,许是忍得太久,雪白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淡色的水痕。
此时刚一挣脱束缚,那事物立时便从裤中弹跳出来,啪嗒一声轻轻拍打在了沈墨的脸上。
待人腰肢酥软地完全陷在他怀中,他才俯身凑近对方的耳畔,随即轻声开口。
“墨墨是不是小瞧我了,这怎么够?”
白屿一直垂着头看他,大约是因为对方看了过来,头顶的狐耳轻轻抖了抖。
妖狐含笑看着他,“坏了没关系。我说过,我的衣裳你可以随意脱,撕了也可以。”
“……你话好多!”
沈墨无暇在意这个细节,只偏过头剧烈地咳嗽着,咳得眼中蒙上一层水雾,视野一片湿润模糊,才缓了不过片刻又被人捞进怀里亲吻。
他缓过劲来,抬手推开对方,微微偏过头大口喘着气,抬手将脸上黏腻的液体擦去。
“你满意了吗?够不够证明?”
舌头绕着顶端来回舔舐,尽力张大了嘴,小心翼翼地不让牙齿碰到,同时配合着手掌套弄的动作来回吞吐着,甚至尝试着往喉里更深处吞咽。
他学着白屿曾经为他做的,全神贯注地抚慰着对方。
直到舌头与口腔微微有些发酸,透明的淫水与津液混在一处,从唇角的缝隙溢出,顺着下颌线条缓缓往下流淌,将其下一片银白的毛发打湿,对方还没有要发泄的迹象。
缓了片刻之后,他压低了嗓音哑声开口道:“……墨墨,动一动。”
沈墨将余下吞不进去的部分用手掌覆住,轻柔地上下套弄。
又依凭直觉,舌根抵住口中事物硕大的顶端,舌尖绕着顶端之下与茎身相连的一小圈沟壑来回轻柔滑动。
沈墨感受到对方果真松开了他的角,不由轻舒口气,强忍住心里微妙的抵触感,张口将手里的事物一点点含进嘴中。
嘴里的东西并没有任何味道,相反,还有一股对方身上的浅淡木香。
硕大的顶端划过他的上颚,缓慢地往他咽喉处深入。
“……别碰我的角。”
“嗯?”
白屿试探性地又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却见对方整个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上身整个倾靠在他的腿上,喉里又溢出一声甜腻而沙哑的喘息。
白屿垂着头看他,见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墨墨,我记得你当时要非礼我的时候,也是这么给我脱衣服的。”
他说的是第二世时,沈墨将他从溪边救起要给他上药的时候。
“唔——”
沈墨只觉头顶仿佛装饰一般的山羊角被对方触碰时竟莫名窜起一股极为强烈刺激的电流,腰肢被激得不由酥软下来,喉里亦是同时泄出一声沙哑而甜腻的喘息。
眼前视野瞬间朦胧起来,他不由失神地喘息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握住了他的角。
甚至后穴也微微地翕张起来,也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总觉得身体里头往外涌出了一点儿湿热的水液。
“墨墨……快些。”
下身被人用微凉柔软的掌心轻柔包裹,白屿难耐地低低喘息了一声。
他不由微微偏头,伸手轻轻握住对方的下身,视线不由自主地凝在手里的东西上。
与白屿极为秾丽妖冶的脸庞相比,他下头的事物生得实在有些狰狞。
紫红的表皮上根根青筋宛如树根一般盘曲环绕,硕大圆润的顶端仿佛花苞一般,上头细小的穴眼微微地沁出一点透明黏腻的水液,顺着粗壮的茎身缓缓往下流淌,沾得手掌湿漉漉的一片。
沈墨闻言只觉羞愤欲死,忙低下了头,嘴里状似不满实则羞恼地低斥了一声。
“呜呜!”
白屿假意委屈地哭了一声,见人不理自己只好委委屈屈地道:“那你快一些。”
“你觉得呢?”
白屿见人脸上残留的白浊,眼神又暗沉些许。
他轻笑一声,将人又搂进怀中亲吻。
又如此动作了片刻,他忽然觉得头顶的角被柔软的事物轻柔覆住,而后来回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正尝试着将嘴里的事物往更深处吞咽,头顶传来的刺激又实在过于强烈,阴差阳错之下,嘴里的东西竟顺利地滑动到了深处,而后颤动着一股股喷出粘稠的白浆。
他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还未完全发泄完的事物从人嘴里滑出,穴眼喷出的白液便顺势喷溅在了对方脸上。
他不过轻轻扫了一下,嘴里的事物立时又胀大了一圈,口腔被人挤得有些难受。
与此同时,头顶上方传来白屿低沉而沙哑的喘息,声音实在魅惑性感,仿佛一把细钩一般撩人心弦,还哑着嗓音一遍遍地唤他,“……沈墨。”
沈墨强捺住干呕的感觉,依据对方的反应轻轻动作着。
他尽力去吞咽,试图将其整个含入,然而即使如此,他不过是吞了半截,口腔便被挤得满满当当,连舌头轻轻滑动一下都略有些困难。
下身被置入一个温暖紧窒的腔室,柔软湿润的内壁将他的茎身包裹,虽然只含入半截,快感却依然如潮水一般不断涌来。
白屿难耐地低低喘息一声,微微闭上了眼,十指嵌入对方的发中,艰难地克制住不管不顾就这般在人口腔中挺身抽送的欲望。
他微勾了唇角,轻声安抚道,“你快些帮我,我不碰你了。”
说着便将手拿开了。
“嗯。”
“……我不是要非礼你!”
沈墨闻言不由手上一抖,竟一下子把对方的系带扯断了。
他一怔,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戏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