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皙光洁的小腿上布了一片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星罗棋布,交错纵横。
而纤瘦的脚腕上,缠着一条银白纤细的长链,而长链的末端却不知连向了屋中何处。
白屿见人垂眼盯着看,不由低笑了一声,若无其事地开口道。
那东西并不坚硬,甚至有些柔软,还带着些人体的温度。
却随着他伸腿的动作微微地响起了金属链条晃动的声音。
白屿见人动作一顿,只神色如常地凑过去在人脸上轻轻吻了吻。
白屿轻笑一声,坐过去揽着对方的肩颈将人扶了起来。
待人坐起了身,他的手便顺着人的衣襟敞口往里钻去,手掌在人温热的肌肤上轻轻滑动。
他靠在人耳畔暧昧地轻轻吹气,“遇见你。”
“放开我!”
沈墨挣扎起来,身躯不断往后退缩着,双腿胡乱踢蹬着对方。
白屿单手便将对方的两只手腕一齐扣住,压在人头顶上方。
他只觉头脑昏沉,连四肢都有些使不上劲,实在难受得很。
他撑着床榻正欲起身,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肿胀之感瞬间侵袭了全身。
他立时黑了脸,忍不住抬眸狠狠剜了坐在床沿的白屿一眼。
沈墨猛地挥袖打开白屿伸过来的手,抬眸狠狠地瞪着对方。
对方眉宇轻蹙,眼神中流露出的关切神色并不似作伪,语气也很和缓。
但他却只觉心口仿佛针扎一般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沈墨紧咬着牙,见人并无半分要给他解开的意思,便索性自行动手。
这东西要有钥匙才能解开,没有钥匙便只能用蛮力。
但它哪是那么容易单凭蛮力就能解开的?
白屿状似颇为不解地微微蹙眉,委屈地扁了下嘴。
“明明很好看呀。大人不喜欢么?”
他说的没错,确实挺好看的。
他不太相信殷池野说的话。
但是现在,他无法抑制地微微有些动摇了。
他抬眸望向对方,见人心情颇好而毫无一点儿犯错的自觉,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他昨日回相府之前其实已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系统曾告诉他,让他好好保护自己,至少说明这位入侵者并不是单纯的与他是“关系要好的朋友”,对方很有可能在说谎。
至少系统陪伴他许久,也为他提供过许多帮助,他相信这个一直在脑中陪伴着他的声音不会欺骗他。
白屿眼睑微垂,浓密的长睫往下投落一片淡色的阴影,恰掩去眸中的幽暗。
他捺住情绪,喉里浅淡地应了一声“嗯”。
·
“这是下官送给大人的礼物。喜欢吗?”
沈墨怔然盯着看了片刻,脑中立时回忆起昨日殷池野才对他说过的话。
“白屿还是会再对你做一模一样的事,你相信吗……”
“饿不饿?先洗漱吧。”
说着便要将人从床榻上抱起来。
沈墨挥手拂开他,将腿从锦被中伸了出来,卷起裤腿垂眼一看。
“……滚。”
沈墨闻言面上微热,不由抬手按住在衣下乱动的手掌,将人往旁侧一推,随即便要掀被下床。
他刚动了下腿,立时便感到脚腕上绑缚着一圈什么东西。
只见对方脸上气色颇佳,心情很好地微勾着唇角,见人望过来还倾身在他唇上印了一吻。
沈墨侧头躲避,但没躲过去,便咬牙切齿地道。
“白学士看起来心情不错,可是遇上了什么好事?”
长腿一伸一动间便将对方的挣扎牢牢压制住,身躯挤进对方的双腿之间。
他俯下身子,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廓轻吻,片刻之后轻声开口。
“不可能。”
他压低了嗓音,咬牙道,“你凭什么锁着我?”
白屿垂眸瞥了眼被人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得通红一片的手背,微微扯了下唇角。
他双手扣住对方撕扯着细链的手腕,身躯猛然压了上去,将人重新推倒在床榻上。
白屿看着人暴躁地近乎自虐地拉扯着链子,将脚腕弄得一片通红,甚至微微地磨破了皮,不由抬手欲制止对方。
他轻声道,“你解不开的。”
“别碰我!”
这么一段银白的细链缠在人白皙纤瘦的脚腕上,再加上小腿上一片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总有一种十分淫靡情色的意味。
甚至激起几分扭曲的凌虐欲。
“不喜欢。”
就算白屿当真是真心对他,要这么锁着他也实在……
他攥紧了手指,深吸了口气,咬牙道,“给我解开。”
“为什么?”
何况,他又不是又聋又瞎,为什么要通过别人来认识白屿。
虽然他们立场相对,至今依然是政敌。
但对方这几月里对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底,记在心里。
第二日是休沐日,沈墨这一觉便睡了许久,直睡到了晌午才被人唤醒。
大约是昨夜被人弄得有些狠——
白屿将人清洗完抱到床上,没忍住又压着人做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