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湿红的软肉如花一般在他身下绽放,严丝合缝地将他完全包裹,密不透风。
仿佛天生便为接纳他一般。
他只觉自己身下胀得快要爆炸,全身血液像要着了火一般,汹涌翻滚,沸腾燃烧。
沈墨只觉坚硬的事物仿佛烧红的铁棍一般自身下捅了进来。
难以言喻的胀痛自那一点渐渐蔓延向四肢百骸。
他不由眉头微蹙,喉里轻轻溢出一声痛呼。
“我可以进去了么?”
然而他问完并不等人回答,倒像是提前通知一般。
他抽出了在对方后庭之中插弄的手指,手掌托住对方的臀肉往上抬起一些。
白屿低笑一声,指腹使坏地在人细小的穴眼上轻轻摩挲。
“告诉我,你今晚都见了谁?”
沈墨被吻得四肢发软,头脑昏沉,闻言下意识地怔怔点头。
手掌轻柔覆住直挺挺地抵在腰腹上的巨物,上下轻轻套弄。
“唔。”
水花四溅,仿佛珠玉一般落在池面上,和着沙哑而低沉的喘息,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高过天际的浪涛一阵阵将他整个淹没,不多时便将他送上了巅峰。
而恰在他临要发泄之际,身下铃口却被对方用指腹牢牢按住。
他无法忍受对方哪怕一丝一毫的推拒与逃离。
“唔……”
沈墨眉宇轻蹙,喉里痛苦地溢出呻吟,浓密的长睫被泪水打湿,粘连在了一处。
他哑声安抚道,“我没有全弄进去,不深。”
他自以为是安抚,怀中人闻言却一下子挣扎起来。
手臂拍动着水面发出一阵噼啪的响,晶莹的水珠惊恐地往空中奔逃,紧接着四散而落,溅了两人一身。
他摇着头,喘息着哑声开口,“唔,太,太深了,会坏的……”
“不会。”
白屿自人胸前抬起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瓣。
身下的坚硬炽热仿佛楔子一般深深钉入对方的体内,将他牢牢困在自己为他制的囚笼。
他喘息着扣住对方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炽热的唇舌在玉白的肌肤之上来回游走。
这是他们在这一世中,第一次在水里交媾。
此举引得怀中人的身躯不断轻颤,穴口颤抖着轻轻翕张。
紧致的肉壁被池水冲洗过后变得柔软湿润,仿佛一张没牙的小嘴自发吮吸着他的指节,不住往里吞吃着。
他不由喉头轻滚,强忍着欲望又往里头添了几根手指,四指并起在穴肉之中来回碾磨打转。
只有埋入那湿热柔软的身躯之中才能缓解一二。
像是在沙漠之中徒步千里饥渴难耐的旅人,终于邂逅了挽救他于水火之中的绿洲。
他紧拥住怀里颤抖着欲起身逃离的身躯,将他紧紧地按在怀中。
白屿深吸口气,微微缓了一缓,随即扣住对方的腰肢坚定地将人往下按。
同时亦往上挺动腰身。
此番有了温热水流的助力,硕大圆润的顶端便这般破开柔软,将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寸寸推开、展平。
另一手则扶住自己胯下的昂扬,对准了穴口缓缓插入。
“啊……”
即使做过还算充分的扩张,又有水流的滋润,狭窄的甬道要容纳这般庞然巨物还是有些许勉强。
白屿喉里难耐地轻哼一声,喘息着将头颅轻轻靠在对方的肩颈上。
手里微微加快了些拓张的速度。
他垂首一口咬在对方的颈侧,又伸舌舔了舔,哑声开口道。
他不由抬眸幽怨地看向对方,嘴里大口喘息着,像一尾脱水濒死的鱼。
他难受地轻哼出声,“……给我。”
“别急。”
池水随着剧烈交合的动作来回翻涌,仿佛被狂风吹皱乱成一团。
而他是漂浮在水中随着波涛起伏颠簸的一叶轻舟。
浴池之中并未点灯,四周一片昏暗,略微惨淡的银白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泄进几缕,散落在晃荡的水面上,像细碎得不成形的星子。
白屿眼神一暗,立时猛地扣住了对方,垂首一口凶狠地咬在了对方的唇上。
同时手臂发力,将对方的身躯狠狠往下一按。
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势,完全顶入又全根抽出,一下比一下撞得凶狠。
同时伸手牵住对方的手掌带往两人下身交合之处,带着对方在穴口周边来回抚弄了一圈。
穴口的褶皱被深埋进其中的巨物完全推平,粘膜的边缘甚至微微变得透明。
而穴口下方,还有将近两寸的东西没有完全吃进去。
沈墨只觉埋在体内的事物仿佛被流动着的水波推送着向更深处顶入。
他被顶弄得如浮萍一般在水中随着水波上下颠簸,一种难言的慌乱与恐惧将他攫住。
他有些害怕自己会被对方弄坏,不由伸了双臂揽住对方的肩颈,手指无意识地在人肩背上轻轻抓揉。
他微微松开了对方,手掌牵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身下,哑声开口道。
“帮我,帮我摸一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