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抬眸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正欲再度张口却被对方瞬间攫住了双唇,将未出口的话语尽数吞入了腹中。
与此同时,他感到对方埋在他体内的事物微微开始动作起来,还算是照顾他的感受,动作十分轻柔,还分神用手轻轻抚慰着他前端微微软下来的事物,后穴撕裂肿胀的痛感便渐渐变得不再那么强烈。
“啊……”
白屿见人心生惧意不由用脸颊在人身上来回轻蹭,软声撒娇道,“让我进去好不好?”
“……别,别问了!”沈墨不由羞恼地低斥一声,崩溃一般地抬手捂住自己的眼。
白屿低笑一声不再逗弄对方,随即扶住自己的胯下之物对准了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挺腰,徐徐往里推进。
“你!……”沈墨察觉对方的意图不由睁大了眼,随即挣扎起来,扭摆着腰肢试图往后缩去,却被人早有先见之明地锢住了腰肢动弹不得,不由颤声道,“你要做什么?”
“别怕,相信我。”白屿借着手指湿润一面继续着拓张的动作,一面俯下身去安抚性地亲吻着对方的唇,“乖,会让你舒服的,放松一些。”
沈墨闻言不由抿紧了唇,闷声不吭,身体却依言缓缓放松下来。
“唔……”
沈墨有些不适地微微蹙着眉,却顺从地任由对方动作,喉里轻轻溢出低哑的喘息,吞咽不及的津液渐渐在口腔之中堆积,随着对方翻搅的动作发出细小的水泽声响,又溢出唇角,顺着下颌缓缓往下流淌。
白屿微微眯了眯眼,垂头细细地看着对方。
沈墨后知后觉地回过了神,不由轻笑一声,随即恶劣地低声道,“本官还没怎么舒服呢,白学士怎么这么快便撑不住了?”
白屿吐出软下来的事物,偏头将嘴里的白液吐到床下,居高临下地欣赏了对方高潮失神的模样片刻,垂首吻了吻对方的唇,微微挑了下眉,低声笑道,“下官还没怎么弄呢,大人怎么这么快便撑不住了?有这么舒服吗?”
“……闭嘴!”沈墨闻言不由羞恼地低斥一句,随即冷哼一声嘴硬道,“不过尔尔!”
“不过尔尔?当真?”白屿微微睁大了眼,随即低笑一声,两指并起轻轻按了按对方的唇,“那让你试试更舒服的。大人舔一舔它好吗?”
也不知埋在体内的事物到底戳弄到了何处,他忽觉一股奇异而强烈的快感自尾椎骨升腾而上,整个人仿佛坠入云端一般飘然,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喉里也随之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微微睁大了眼,大口喘息着,还未从方才那股销魂蚀骨一般的快感回过神来,忽觉埋在体内的事物轻轻弹跳着随即射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浇得沈墨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对方大概也怔住了,随即猛地俯下身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双臂紧紧拥住他,贴在他肌肤上的耳廓热得发烫,灼热的吐息凌乱地打在耳畔,显出主人的几分心绪。
即使做了拓张与润滑,身下的人还是疼得眉宇紧蹙,眼尾微微泛红,却紧咬着牙闷声不吭。白屿不由微微停顿住动作,俯下身去在人唇上亲了又亲,“一会儿就不疼了,乖。”
沈墨不由挣扎起来,偏头躲避对方的亲吻,咬牙恨声道,“……滚出去。”
白屿眼神一暗,为防对方挣脱逃离不由紧扣住对方的腰肢,不管不顾地沉下腰,将下身又往里头挤了几寸,直到齐根没入,面上则纯然无辜地眨了眨眼,随即委委屈屈地亲了亲他的脸,软声撒娇道,“我不滚。我会让大人舒服的,你放松一些好不好?”
白屿满意地勾了唇,加快了拓张的速度,垂首吻着对方,探进对方体内的手指缓缓往里深入,微微屈指在肉壁上轻轻抠挖了一下,随即缓缓地抽插起来。
片刻之后他便抽出了手指,转而将自己的下裤褪了下来,拉过对方的手掌覆在自己下身昂扬的事物上头,一面吻着对方的面颊一面哑声问道,“大人,我实在忍不住了,可以进去了吗?”
触手坚硬而灼热,沈墨想抽回手却被对方牢牢地按在上头,甚至带动着他的手将那硕大而粗壮的事物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顶端沁出的水液湿漉漉地沾了他一手,整个茎身还轻轻地往他手心里钻。
他分明有些不适,眉宇轻蹙,浓密的睫羽似蝶翅一般轻轻颤抖,却仍然顺从地张开嘴任人亵玩,双眸似蕴了两池秋水一般潋滟生光,殷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嫩粉的舌尖被人轻轻捏住坏心眼地往外扯,透明的津液不断溢出唇角,往下流动着泛出晶莹的光泽,整幅画面实在淫靡得叫人不敢直视。
白屿弄了片刻终于舍得将手从人嘴中抽出,俯下身去奖赏一般地轻吻着他的唇,轻声笑道,“乖。”
接着,他的双膝将人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伸手将人的腰肢牢牢锢住,在人嘴中翻搅了片刻的手则探到对方身下,手指在幽谷之中摸索着前进,而后将指尖缓缓探入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张着的穴口。
沈墨微微蹙了下眉,犹豫着缓缓张了口,伸舌在人指尖上轻轻一舔,“……这样?”
“不对,你嘴再张开一些。”
白屿将两指伸入对方口中,指腹轻轻在人舌苔上摩挲了一下,随即用两指轻轻捏住对方的舌尖,手指在人口腔之中缓缓翻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