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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主老想囚禁我(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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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蛊毒发作 手足相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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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见状稍稍松了口气,垂了手跟在他身后。

俩大老爷们儿牵着手走一路像什么样。

又往前行了一段,眼前视野一下子开阔了些,他们来到一间巨大的石室。而俞白手里玉匣的动静随着他们离此处的距离变短而渐渐变大。

沈墨眨了眨眼,轻轻扬了扬下巴,“是不是你怀里那只蛊王在叫?”

俞白终于松了紧握住沈墨的手,换了一手拿夜明珠,另一手伸进怀里掏出装着蛊王的玉匣,果然,那叫声变得清晰了起来。

沈墨将和俞白握在一处的那只手背到身后轻轻蹭了蹭衣衫擦去掌心的黏腻,一面紧盯着俞白掌心里不住颤动甚至隐隐要跳动起来的玉匣,奇道,“这虫子怎么忽然这么闹腾?”

“并无。”沈墨摇了下头,忽而想起触到蛊王玉匣时那一阵强烈的晕眩感,双眉微拧。

“会不会是……”俞白说到一半忽而噤了声。

“是什么——”

醒来便在此处,他如何知晓出去的路?又是如何在此地生存的?

其余人原先并非如此,那是为何、又是何时变成那样的?

……

“嗯?”俞白侧头看向沈墨,眉梢微挑,似是有些惊讶,“沈墨兄觉得热么?”

他并未松手。

沈墨颔首,若不是另一手握着剑,他险些顾不上仪态以手扇风,“你没有感觉么?”

沈墨收剑入鞘,应了一声,“你可知道如何从这里出去?”

阿笙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衣裳,点了点头而后当先走在前头,“奴知道!奴这就带您出去!”

沈墨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沈墨蹙眉,“你说的可是真的?”

阿笙直起身来,腰板挺得笔直,伸出手作出发誓的手势,一脸严肃认真,“件件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若有一句是假,奴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俞白紧盯着他,目光如冰锥一般冰冷尖锐。

沈墨回过神来,不由以拳抵唇又轻咳了两声,以期打破这尴尬而奇异的氛围。

阿笙连忙抬起头来,双手紧攥住铁栏,声音发颤地哑声道,“求教主救救奴!”

沈墨眨了眨眼,不由抬眸扫视了一下周围一圈的隔间,里头的人听见响声早在先前便抬起头来看向他们这处,望过来的眼神却不如阿笙的生动,相反十分呆滞,面容也不与沈墨相像。他们满脸脏污,下颌处更是沾染了一大片的血迹,神色狰狞,十分可怖。

沈墨拧眉,“你的主子是谁?为何没有在他跟前侍奉,反在此处?”

阿笙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轻轻一抖,沙哑的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回禀教主,是左护法大人。”他顿了一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耳廓红得犹如浸了血,“前一阵子,主子传唤奴侍奉……之后,奴再睁眼时便到了此处。”

少年这般反应,又生得与沈墨相像,相貌自然不必说,他这番话倒是引得人将这“侍奉”二字往别处想去。

那少年着一身红衣,靠墙抱膝蹲坐着,披头散发,形容狼狈,面色却十分平静,一双眼漆黑暗沉,唯触到沈墨时猝然亮起了光。少年猛地站起了身扑到铁栏前,双手紧紧攥住栏杆,失声叫道,“教主!”

沈墨一怔,还未有所动作,俞白已侧身挡到沈墨身前,敛眉道,“你在喊谁?”

那少年却不搭理他,只伸长了脖子看向俞白身后,又高声叫道,“求沈教主救救我!”

穴门之后是一条漆黑的长廊,一丝光线也无,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俞白手中握着的夜明珠照亮身周一小片的区域,勉强能看清脚下以及前头一段的路。

俞白一手举着夜明珠,另一手紧紧牵着沈墨,到路面颠簸处或是要上下台阶,还会开口提醒“沈墨兄当心脚下”,除此之外,两人再没有多的交流。

周遭一片寂静,除去两人靠得近时衣袂挨蹭发出的窸窣声响,实在静得针落可闻。

这石室却如监牢一般用铁栏分离出数个隔间,中间留了一条还算宽敞的廊道。透过栏杆缝隙,里头情形一览无余,里头关押的人大多都靠在石壁上,垂着头,看不见脸。

待两人走近,一股腥臭浓郁的气息扑鼻而来,沈墨不由抬袖掩住口鼻,一面透过铁栏缝隙往里头看去,而里面那人恰抬起了头——是一名约莫十五上下、面容俊美的少年——与沈墨长得有五六分相像。

在看清那少年面容的刹那,俞白面色陡然一沉,抬臂横在沈墨身前阻止他继续往前。

俞白见沈墨背着手,眼睑微垂,面上不动声色地道,“许是附近有什么东西刺激到它了。”

沈墨颔首,“那我们快些走罢。”

俞白瞥了一眼他仍背在身后的手,薄唇微微抿起,却并未多言,回身往前走去。

沈墨下意识追问,俞白忽而抬了手,纤长的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唇,微微凑近了他,漆黑的瞳映出夜明珠幽蓝的荧光,衬得如玉面容越发俊美。他垂眸望着沈墨,轻声道,“你听。”

沈墨不由屏息失神了一瞬,面上也微微有些发热。然他立时敛容,凝神细听。

而就在两人皆未开口的这个空档,沈墨忽而闻见一阵细小的声音,像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微弱叫声,若是粗心大意之人想必会将此忽略过去。

俞白摇了下头,顿住脚步,另一手伸过来用手背轻轻触了一下沈墨的额头,面露惊异。

“俞公子的手怎么这么凉?”沈墨只觉温凉柔软的事物贴了上来,不由自主地挨上去轻轻蹭了一下,喟叹道,“好舒服。”

俞白动作一僵,如触电一般飞速将手缩了回去,眼眸稍暗,“除去那道伤口,沈墨兄可还有哪里不适?”

沈墨也并非是轻信他人之人,但他觉得一个小少年如何也翻不出一朵花儿来,左右是一条人命,便索性应了下来。他甚至为了套取更多的有关相思教的信息,也微微地出声回应了一下对方,但其实也十分敷衍,“这样啊”、“原来如此”,诸如此类。

但阿笙才不管教主是不是在敷衍他,在他看来,教主愿意出声回应已足够令他惊喜了,一时竟说得更欢。

而俞白面色越发冷淡,盯着阿笙后脑勺的目光若是能实质化早便将人戳个对穿。

俞白眉心狠折,到底未发一言,沉默地跟了上去。

沈墨跟在阿笙后头,一路听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大部分是夸赞沈墨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抱怨左护法如何如何的。

在相思教,教主与左护法向来不和几乎是全教上下皆知的。沈墨自然看出阿笙是在竭力讨好自己,也知他方才说的话其实也有些破绽。

少年对上他的目光,身子轻轻一抖,不由自主地便偏头避开了。

俞白正欲说话,沈墨已提剑利落的一个挥砍,不过几下便将那足有手指粗细的一排竖直的铁杆拦腰劈断,叮叮当当几声,铁棍应声砸落地面,一个不大不小恰够少年钻出的洞便出现在眼前。

阿笙立时欢天喜地地爬了出来,一面爬一面一叠声地叫道,“多谢教主!多谢教主!”

沈墨面色一凛,这副样子倒与先前见过的那些死尸差不了多少。

阿笙侍奉左护法一年也算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见沈墨这般便抢先道,“奴来到此处时他们已在这了,但他们之前不是这样的。”他声音越发颤抖,“之前有一批人闯进了此处,奴亲眼见到他们把那些人撕成了碎片,然后吃了下去……”

阿笙说到此处便止住了,又俯下了身,朝沈墨磕了好几个响头,一面磕一面哭道,“求教主救救奴,奴不想被他们吃掉!”

沈墨愕然睁大了眼,面上红一阵白一阵。

在系统传给他的数据信息里,这位左护法在教中也算是位高权重,与他这个教主几乎平起平坐。他们相看两厌,平日处处针锋相对,如此是在……泄愤吗?

俞白面色瞬间阴沉得吓人,双拳紧握,手里捏握的夜明珠光滑圆润的表面竟隐隐现出几道裂痕,另一手玉匣里头的叫声立时清晰得多,竟一时成为这一片寂静之中唯一的响声。

沈墨心头一跳,不由从俞白身后走了出来,垂眸看向那少年,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负手道,“你叫什么名字?如何认得我?”

俞白见状,眉心狠折,却未多言,只垂眸冷冷看着。

“回禀教主,奴名阿笙。”少年阿笙立时跪正身子而后俯下了身,低眉敛目地恭敬道,“奴在一年以前由主子带回教中,曾有幸远远地见过您一面。”

沈墨尽力忽视右脚足踝传来的隐约刺痛,沉默地跟在后头。

许是天气有些炎热,两人实在走了许久,而此地又不甚通风,他渐渐觉得浑身泛起燥意,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而两人交握贴合在一处的手心更是沁出了一层薄汗,掌心处微微有些黏腻。

他向来爱洁,这会儿忍了又忍,实在憋不住,不由道,“俞公子,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热?”他一面说着,一面不动声色地欲将自己的手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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