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法庭前的台阶,夏岭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口,颤抖的手求救般地伸出,最后只在空气中抓了抓,无力地垂下。
倒下的人已经没有了气息,绝望痛苦的杀人者终于停下了动作,迅速有人把两人分开。
夏岭听到有人在拨打120,周围乱哄哄一片,可是很快,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
虽然其他同行对他的骂声一日高过一日,不过那又如何呢。
哼着小曲,匀称饱满的胸口肌肉从西装中解放出来,拨了拨打着发蜡,向后梳起的头发。夏岭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一只手转着汽车钥匙。
水果刀捅过来的前一秒,他脑海里还在想,今晚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越来越模糊的眼里,只有那位父亲赤红的眼睛,异常清晰,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直到现在。
“人渣,去死吧!”
原告的父亲状若疯癫,将刀刃拔出,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插在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