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八字胡青年摘下墨镜露出全黑的恐怖义眼,他身后五六个潮流青年也同时戏谑地看向了成熟高大的男人:“喂,胆子大了嘛?我们的话也敢不听了?搞成这副样子,啧……真是迷信啊,公狗。”
没日没夜练习拳击却从来没有反击过的男人再一次把拳头捏紧,又松开了,红雾照亮了他的脸,欲言又止。
“上。”
收银台、地上,堆满了成片烧透的灰烬。
刚刚还面色红润的男人,过了三个小时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憔悴,眼底可怖的青黑起来。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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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路口陷入黑暗,只有便利店里亮着微弱的烛火。
只有男人独自不停地发出声音。
听到男人哭腔说着太大了,客“人”满意地给他的屁股来了一巴掌,用力再他塞满硬币的肛肠里驰骋。
眼前落下一张红彤彤的冥币。
“谢、谢谢惠顾…请下次——唔……”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七月初七了……诡异的店长说过,七月的夜班,接待的是另一半的客人。
男人因为缺钱,在晚上兼职了这个诡异便利店……一片猩红色的网站里,他扫到了这个最正常的职业,并且价格也给的非常高。
精英律师一样的眼镜被摘下,露出男人脆弱儒雅的一面,他擦过脸上的汗水,低声给自己打气:“忍过这几天……只有七天…你可以的……”
青年们冰柜拿走啤酒,戏谑地把零零散散的硬币塞到满是布料的男穴里。
“我们可是付款了哦~肉便器大叔……嘶,好冷,今天好像是鬼节吧……哎,不管了不管了,爽够了走吧走吧!”
青年们一人一罐啤酒,加快了离开的步伐,全然不知道自己身后背着一个血淋淋的身影。
路灯又开始忽闪忽暗,路上打起一阵阵小旋风。
负责招待客人们的男人却被七八个青年躁动的鸡巴操得晕头转向,压在玻璃上、收银台上、地上,抬着腿干,仰着身子干,骑在身子上……
他们用光了一盒避孕套。
“就是没想到,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说动他出手……你屁眼都被丛云阁干烂了吧?”
“不要说了……求求你们……呜呜唔啊…呜唔姆、嗯~”
“公狗配种雌堕第一发!”
而且,那个诡异的东西会来亲自视察……如果完不成的话,他会变成他那样的!
完全无法注意到当前情况有多诡异的青年们根本不管男人说了什么,他们的身体都沾满了灰烬,两根套上套子的鸡巴一前一后同时顶了进去,带着八字胡的青年熟练拆掉男人的乳环,奋力揉搓着男人勃起的乳头。
完全没有任何旖旎心思的男人含糊不清地央求着:“求求你们了…今天晚上真的不行,明天,明天我送到公司给你们玩……玩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了!呃!啊哈~”
脑海里一直重复播放着他在老旧小区跟那个东西签合同的画面。
面色苍白,脸颊糊着两团紫粉,涂着红色嘴唇的假人店长在他签完合同拿走第一份十万元“奖金”的时候特意说了。
“十二点之后来的客人任务完不成的话会死。”
七月半,鬼门开。
未烧尽的各色纸物飘散在风中,夜深了,路口只剩下一个个漆黑的火盆,废旧的老城区,暗橙的灯光路线老化忽暗忽闪。
远处大厦折射下猩红的光,整片低矮依山的老城区弥漫在一片黑暗的红雾之中。
三四个混混压住了他,把他从收银台拖了出来,来不及换的衬衫卷起,露出钉着两个漆黑乳环的大奶尖。
“不是很快硬了吗?婊子换个工作地方就会变成贞洁烈女吗?”青年弹着男人饱满胸肌上挂着的硕大的乳头,男人的身体羞耻地颤抖着。
“不……真的不行,今天晚上的工作还没有……唔!”话语被喉咙猛然插入的阴茎打断,屁股也被青年们扒了出来,润滑液咕啾咕啾地在他性交经验丰富的穿珠肛门里游曳。
蜡烛忽然灭了,黑黢黢的身影拉长笼罩住了便利店最里边的男人。
眼神麻木的男人像是忽然被唤醒了一样,抬头看向来人,麻木不仁的脸上变戏法似的一阵红一阵白。
“这位客……啊!是你们……那个,今、今天不行,今天……今天是七月——”
“这位客人,这是你的面包……”
“这位客人,这是你的……”
湿透的白色衬衫黏在他的皮肤上,他对着空气点头哈腰,熟练地说着礼貌送别语,红烛点燃了纸制品。
铃铛响起,夏夜里冰冷的风吹动他的发梢。
“欢迎光临、临……您、您需要些…什么、么么……”
木板上的活字开始挪动。
千万不要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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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里的温度更低,摇摆不定的烛火照不见地上撅起屁股的色情店员,紫红色白银色纠缠的黏膜被操开成一个鸡巴的模样。
冰冷的鸡巴挤进穴里,男人看不见,但是感觉得到黏糊糊的身体压在了他的屁股上:“呃啊~客人……客人不要、啊、啊啊!太大了!太满了呜!领带硬币都在里面呜哇!好疼好爽呜呜——”
“叼好了哦,来,拍个照留念在新工作第一次被轮奸。”
叼着打结的安全套,颤颤巍巍地比出个剪刀手,扒的精光的身体写着肛交上瘾公狗,烂屁眼营业中,废物奶牛男免费援交……
嘟起的肛门像朵肉花绽开,开了个一指大小的口看见里面塞着的蓝色领带,马克笔画了一个圈,用箭头指着里面“公狗便池”,健硕的大腿上象征性地写了半个正字,马克笔被埋进深处。
第二发!
第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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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的红卷毛青年噼里啪啦扇着他的屁股,疼痛跟快感一起快速席卷了男人,肥美的男人像是头母猪一样色情地哼哼叫唤着。
“公狗废话就是多,怎么不叫了?我让你送屁股的时候你敢不送?”
“哈哈哈,你就是让这条公狗插着按摩棒跪着爬上办公室他也会去啊,上次不是开会的时候奶头装个跳蛋就射得像尿了一样了吗?人一走光,就跪下来扒开屁股求大哥操的时候,真的下贱死了。”
昨天他在整理货架,挂在天花板的纸人忽然长出了店长的脸。
“七月初一到七月十五,一定不能出错,你会死的很惨,你是优秀员工……这个月凌晨三点之后,我会来帮你,如果你做的不太好……我会帮你变得优秀。”
会死!
黑色摩托车轰鸣声打破了可怕的寂静,青年飘忽地声音传进脏兮兮的便利店:“哥,我先走了,辛苦你上夜班了哈,还有……小心!”
顺着发黄的玻璃向内,竟然一半是殡葬用的纸制品另一半是零食日杂的构造,收银台上的电脑被一块写着字的老旧木板盖着。
还来不及换下工作西装的成熟男人紧张地擦着汗,血丝满布的两眼死死地盯着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