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岸嗓音沙哑,压得更重一些,“怎么,不愿意?”
【蛋接】
傅岸眯眯眼,缓慢地耸腰,拉长快感的余韵,“没有和桑善一起做什么的计划?”
容允带着哭腔说没有。
傅岸沉默了两秒,似是在思考他所说话的可信度,须臾后在他耳骨上轻轻亲一下,“乖……”
容允能感受他呼吸变得更粗重,想要夹紧些配合他,却提不上半点力气。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内壁上,容允跟着高潮,他绷紧了身体,脖子后仰,脑袋搁在傅岸肩头,爽到极致反倒叫不出了,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咬的发白。
傅岸射尽最后一滴才不抽动,卸力压在他身上喘息,却没有第一时间抽出去。
他有点能体会到容允以前要和他分别时的心情了。
不舍,只是想象就觉得煎熬。
其实也不光是因为分别,还因为容允身边有个意图不轨的男人。
下一秒,容允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更烫更激烈的液体打进来,肉穴被冲刷的快感爽的他直颤抖,牙齿都在打颤,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傅岸一上午没上厕所了,灌的他满满盈盈,小腹都微微鼓起。
“唔…呣~”容允反应过来撒娇般地嘤咛了一声。
“宝宝…告诉主人,请假这么久,准备和桑善干什么?”傅岸嘴唇贴着他耳垂,呼吸很热。
容允身体痉挛,耳朵痒了一下,含着满眼的泪打了个哆嗦。
“呜…不是…回来看…看爸妈的……”
他为此心烦,性爱都不能让他愉快,身体满足时心中愈发焦躁。
傅岸迫切地想要对容允做什么,可是他已经很用力的在做了,还能做什么呢?
耳边是容允时而骚浪甜腻时而凄惨委屈的呻吟,手中是他盈盈可握的腰肢,牙齿咬着他的动脉,侧脸贴着他发烫的脸颊,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傅岸在冲刺的最后时刻闭上了眼,很认真地想,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