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动上一会儿就被这么夹,有的射意又射不出来,傅岸的感觉其实不是很好。
“宝宝的小逼怎么这么没用啊?”他说着继续缓缓动起来,“骚的一碰就喷水…是不是个废物逼啊?”
容允本来还沉溺在快感中没有缓过来,被他说的耳骨发烫,回了神却压根反驳不了。
酸麻从小腹涟漪般泛开,他咬紧下唇,怎么办…才开始就觉得要不行了……
“放松。”傅岸又说了第二遍,又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他叫容允放松,却不给容允喘息的机会,一下接着一下地顶,一次比一次重,粗硬的性器似是誓要把紧致的穴道肏开。
傅岸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偏要欺负他,非但没有把他抱到房间,还从墙上压到了门上,在他的脊背挨上房门的瞬间狠狠贯穿他,重重顶在宫口。
容允想尖叫又不敢,强忍着硬生生憋出眼泪。
“宝宝…先说好。”傅岸哑声轻笑,“叫小声一点,主人能听见就行。”
【蛋接,失禁尿门上,千字】
“乖,再憋一会儿。”傅岸哄着他揉弄的动作却越来越重,“宝宝可以的。”
不可以…容允憋的快要翻白眼了,随着傅岸抽插的动作膀胱里的尿液一直在晃动,撞的膀胱内壁发酸,酸的他落泪。
傅岸把菊穴里的玫瑰花瓣捣碎后、肏的小狗前列腺高潮后又插进了花穴。
“…主人…呜……”容允额头抵着门,用手去掰傅岸摁着他小腹的大掌。
他手软绵绵的,那点力道对傅岸来说更抚摸似的,不被在意。
只是没有手撑门,容允只能用额头抵着门了,没几下就被顶的脑瓜子嗡嗡。
实在受不了,容允手向后摸到傅岸的小腹,软绵绵的推着他想叫他慢点,却被傅岸攥住手腕像拉缰绳一样向后拽。
这样容允就只有一只手能撑着门了,他不怎么能站的稳,呻吟声也逐渐控制不住了。
“唔…太深…主人…啊…”
龟头把玫瑰花越推越深,柱身没入大半后傅岸开始抽动。
“比一下,看看宝宝和玫瑰花谁的汁更多好不好?”
容允觉得傅岸是在看不起他。
不知道是怎么刺激到傅岸了,他一下顶进来大半,甚至碰到了子宫口。
容允的指甲一下子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失神地张着嘴,嘴角无意识地溢出了银丝。
傅岸被他夹得不方便动,干脆将他整个人抱到半空中压到墙上,从下往上小幅度地顶。
“玫瑰花。”傅岸沾着凉水的手指拨开阴唇,将两指间捏着的处理干净的玫瑰花瓣塞了进去,一片接一片,塞了五六片才停,“没闻到香气吗?”
容允没说他因为受凉鼻子有点不通,深深吸气闻了闻,一缕淡香窜入鼻腔。
是他心爱的玫瑰花没错了。
不好好扩张难受的是自己,容允忍着羞耻一边扩张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猜测着傅岸接下来会对他做什么。
等容允三根手指都能塞进去,傅岸才重新回到他身后,容允以为他要进来,便想把手指拿出来,但是傅岸阻止了他。
“继续。”
他还惦记着他趴在大门上,时刻紧咬着牙害怕被人听见了,嘴里都尝出了些血腥味儿。
傅岸早发现他一直在咬嘴,单手扯掉松垮的领带,对折两次塞进他嘴里。
容允含着布块,能闻到上面淡淡的香水味,小腹酸了一下,花穴挤出了些精液,菊穴则绞了一下傅岸的手指。
“对不起……”容允小声道歉,菊口在傅岸的触碰下一缩一缩的。
放在几个月前前傅岸这么说容允可能会有点害怕,但是最近他隐约意识到了傅岸对他其实是纵容的,有了这种意识再听傅岸的很多话,好像都只是在逗弄他,只是随口逗弄而已。
主人没那么容易生气。
容允同时潮喷同时射精还…还漏了尿弄到了傅岸身上。
好像,傅岸每次和他做爱都要报废一套价格昂贵的西装。
容允再轻抱了他二三十分钟傅岸的胳膊也酸了,放他到地上后掀开他的浴袍在他柔软的臀部上重重甩了一巴掌。
一点前戏都没有,到底是谁比较急啊。
好在几个小时前折腾了那么久,勉强能进来。
龟头完全没入,容允攀着傅岸的肩膀呻吟了声,他听见傅岸也在喘。
他哼唧着默认,在心底小声嘟囔他骚还不是主人调教的?
明明是喜欢他骚的……
做到半途时段时傅岸的话是比较小的,好几天没做,他急着纾解,第一次并没有太长时间,一肏进子宫就射给了他。
容允被他顶的上窜,别说放松了,第七八次被捅到宫口时敏感又没出息的穴痉挛着就高潮了。
夹了傅岸一个猝不及防。
“嘶…”
容允的心提在半空中,说话带了哭腔,“我…我忍不…啊!”
傅岸掐着他的腰向上顶,自己爽的低喘,不管容允提在半空中的心。
被凿宫口的同时膀胱也被傅岸结实的腹部肌肉狠狠挤压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容允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水声。
“唔…嗯……主人…”
双脚突然腾空,容允紧张地抱他抱的更紧,“…啊…去房间吧…”
离门太近,他有点害怕会被别人听见。
玫瑰花被顶到子宫上时,容允奔溃着高潮,尿意强烈到一秒也不能多忍,可傅岸坏心眼地用手指堵住了他的马眼。
他的马眼被堵住,他的耳朵却在被亲吻。
容允神志快错乱了,一个声音告诉他真的忍不了了,真的要尿出来了,一个声音又告诉他要听主人的话,其实还可以的。
傅岸发现了,不再拽着他那只手腕,空出的手垫在他的额头和门之间,这样容允的额头撞的就是他的掌心了。
傅岸的动作越来越狠,放在他小腹上的手越揉越重,容允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
“…呜…想尿…啊…好酸…主人…呜好酸……”
傅岸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手摸到他小腹上,摁揉着他鼓涨的膀胱,“什么太深…嗬,主人太深了还是玫瑰花太深了?”
都深啊……
容允眼眶冒泪,膀胱酸的他小腿肚打颤,他感觉自己的马眼翕合着在向外流热液,就是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尿液。
“…好……”
玫瑰花逐渐被捂热,凿出的汁水也从最开始的冰凉逐渐变得温热,随着抽插的都动作从交合处流出,和淫水混杂在一起,傅岸的西装和容允的浴袍都被弄脏。
“啊…主人…主……”嘴里快被口水完全浸湿的领带还是从嘴里掉了出去,容允泪眼迷朦,半张着红润的唇,被肏干的失魂。
主人怎么又要欺负他的玫瑰花啊,他好不容易养活的啊……
玫瑰花本来就凉,还沾了冰凉的水珠,更凉了,容允别扭地动了动脚。
傅岸攥着他的手腕把他插在菊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同样往里塞了五片花瓣,紧接着把自己的阴茎塞了进去。
他用手指插着自己的菊穴,傅岸的手却探到了他湿泞的花穴。
阴缝感到凉意颤了颤,偷偷流了一小股水液出来。
“唔…什么……”他还含着布片,含糊不清地问。
菊穴更紧,不扩张根本做不成。
“宝宝要受罚。”
傅岸叫他趴在门上先自己扩张着,自己转身走向屋内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好没诚意哦。”
一根手指慢慢捅进紧闭的穴口,傅岸很轻易地找到他的骚点,用指甲顶着摁了一下。
容允腰一塌,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去。
容允疼的哼了声,转身趴在门上撅着屁股让傅岸打屁股。
“宝宝怎么总尿主人身上?”傅岸却没再打他,捏着他手感良好的臀肉,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紧闭的菊口。
容允的身体对傅岸来说过于合心意了,任何一个部位都能勾起他的兴趣。
还听见傅岸在骂脏话。
“放松点,太紧了。”
容允深呼吸尽量放松身体,伸出舌头舔掉他额角薄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