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眸看到傅岸腿间紧绷绷的凸起,自作主张伸手摸上去,傅岸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插在他嘴里的手捅的更深了,不是抽插,是在抚摸他的牙床、舌头和喉咙。
容允沿着裤子上的性器轮廓摩挲,和它摆在一起显得他的手很小。
傅岸的手越摸越深,容允大张着嘴已经控制不住表情了,他强忍着干哕的冲动,放松喉咙。
傅岸抬手捂住他的嘴,要他舔干净,“贱狗的贱屌不仅小,还很没用啊,是根废物鸡巴呢。”
小阴茎不得不服地抖了两下,算点头承认。
不光阴茎在主人手中是废物鸡巴,容医生在主人面前也是废物小狗。
长腿向外伸直,容允的屁股跟着想要向后滑,还没来得及,傅岸又曲起了腿,反复几次,膝盖在他腿间缓慢地前后摩擦着。
容允得了趣,脸上布满潮红,小幅度的动着腰主动磨,还以为自己动作这么小主人发现不了。
“容医生说得对,你确实不是好狗。”傅岸感叹似的请叹了口气,“哪有好狗会这么骚,骚逼不是要吃肉棒才能不痒吗,怎么,膝盖磨一下也能爽?”
傅岸低喘了声,握着根部却不让他再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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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允惊叫一声,双腿发软,重重坐到了傅岸的膝盖上,他带着哭腔又喘了一声,脚尖点着地面,原本粉嫩的脚趾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感觉自己会后仰摔下去,想要抓住傅岸的衣服又不敢,小心翼翼地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傅岸却没有如他所愿的搂住他的腰,还又大幅度地颠了下腿。
脸上的软肉被坚硬的性器挤压,容允的嘴也被堵着,他说不出话,为了回答,他深深吸气去闻,很欢喜的用鼻尖去拱蹭。
蹭了会儿傅岸呼吸好像沉了些,性器也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容允用牙齿咬着拉链往下拽,傅岸大多数内裤都是黑色的,今天却和他穿了条同色的深灰。
容允在心中yy:情侣内裤。
“没有吗?”傅岸扣着他的后脑往下摁。
容允的脸埋进他腿间,呼吸着他的热气和他的气温,整张脸都变得火热发烫。
不再需要傅岸用手摁着他的脑袋,他主动地像只小狗一样去拱,用额头、用脸、用嘴唇去蹭,殷切地讨好着,心甘情愿伺候。
这话不烧嘴,烧脸。
是他单纯了,他以为…他以为只是挨骂就可以了呢。
“哭?”傅岸并不打算放过他,“容医生刚才和小护士在一起不是笑的挺开心的吗?”
傅岸轻笑一声,“想吃什么?”
容允咬了咬下唇,躲闪着他的眼神,很不熟练地说这种羞耻的话,“吃…吃主人的……”
“嗯?”
被捅个嘴,容允要潮喷了,主人怎么这么会呢……
“下去,跪地上。”傅岸收起惑人眼神,还是用他的白大褂擦手,一根一根擦掉上面的口水。
容允颤着腿从他膝盖上下来,乖顺地跪在他双腿之间,向前膝行两小步,仰着脸满眼期待的看他。
“要是主人不借呢?”傅岸问,“没有肉棒捅捅骚逼会怎么样啊?”
“会很…很痒……”
傅岸忽然压低声音,沉声问他,“现在痒吗?”
就在他马上就要受不了时,傅岸的手在他嘴里换了个方向,指腹向上,从喉咙滑到上颚,一路向外,摸过门牙挑起上嘴唇。
嘴唇从指尖滑落,啵一声。
最要命的是傅岸的眼神,慵懒的垂着眼眸,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他的嘴唇上,专注认真又透着半点懒散,摸的好像不是他红润的嘴唇,而是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
容允舔着他的掌心,自产自销全部卷到口中,咽下去。
掌心舔干净后容允收回舌尖,还没合上嘴傅岸的两根手指就捅进了他的嘴里,夹着舌头搅弄口腔。
容允放松着牙齿,配合他的动作吸吮他的手指,嘴角有口水溢出,还是流到傅岸手上。
他说着抬手覆上容允的胸脯,隔着衣物精准地找到乳珠,揉搓掐拽,另一只手先是捏了捏两颗睾丸,然后很重地攥着柱身,从下往上撸到顶端,再撸下来。
容允挺着腰让他玩小奶子,不过几个来回,就剧烈喘息着射在了他手里。
他射精的时候傅岸正好用手包着他的龟头,一滴不漏地全射在了他的掌心。
小内裤刚才被主人搓成了一根布条,被撞进阴缝里,又湿又硬地挤压着穴口和阴蒂,带来快感和痛感,还有哭包小狗的眼泪。
明明有爽的,他却哭泣着撒娇,“好疼…呜…主人…”
傅岸今天不吃他这套,“哭什么?骚逼不是痒?不是想要?”
只剩一层布料热意和气味都更强烈了,他红着脸抬眸看了傅岸一眼,在他的默认下将鼻尖埋了进去,一点点舔湿布料。
傅岸的感觉应该还不错,他舔了没一会儿傅岸便叫他掏了出来。
火热的性器打在侧脸上,容允伸着舌头去舔,从根部向上舔,舔过柱身最后将龟头顶端含住吮吸。
傅岸问他喜欢不喜欢。
“喜欢…喜欢主人的…大肉棒……”容允让自己厚起脸皮,他含着一小块布料,像是在含龟头一样吮吸。
容允怕他疼,傅岸却还扣着他的脑袋往下摁,“好闻吗?”
容允刚才哪有笑……
听傅岸这话,他突然意识到,傅岸是不是有点吃…吃醋应该算不上,不悦了?
“没有…主人…”容允又往前蹭了蹭,下巴几乎贴着他的西装裤裤链,用力眨了两下眼睛不敢再哭,“小…贱狗没有对别人笑……”
“大…大……”容允声若蚊咛,“大鸡巴……”
傅岸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指腹摩挲他的嘴唇,“什么?主人没听清啊。”
容允想哭很久了,嘴一咧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傅岸摸了摸他的后脑,“想吃?”
“嗯…想……”
他拘谨害羞,又骚的眼神荡漾。
突如其来的低音炮让容允头皮发麻,脚趾抓着地面,带着颤音说痒。
他还大着胆子说:“…想要主人肏逼……”
“骚不骚?”傅岸拽着他的领口逼他弯腰,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微伸的长腿曲起,细滑软凉的西装裤布料抵着湿热的穴口撞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