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爱主人。
“宝宝,主人的鸡巴很涨。”傅岸嗓音低沉,满是情欲,“想磨宝宝的小逼……”
容允身体猛地一颤,汗毛立起来了,他痒的想夹腿,可脚踝被紧绑着,他夹不了。
容允猛吸一口气,抽噎地更厉害了,他的阴茎现在不需要任何触碰,只要傅岸说一句“可以”就能喷射而出,但是傅岸不让。
他的肤色是白皙的,恢复力很强,先前被皮鞭抽过全身泛起的红已经消下去差不多了,现在又因为忍耐重新泛红。
傅岸摸过他泛红的眼角、肩头、胳肘、指尖,一手和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在他泛红的胸腹抚摸。
温热粗粝的指腹慢慢离开马眼,凉意让马眼缩了缩,挤出了几滴透明的前精。
傅岸向前走了两步,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轻揩他眼角的泪,他越擦,容允哭的越快,流的眼泪越多。
“主人……”容允可怜巴巴的看他。
傅岸轻笑,“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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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勒死我?”傅岸轻咬他的肩膀,走着插着。
怎么会想勒死主人呢,只是想让主人抱的再紧一些,想陷进他的胸膛里。
粗硬的阴茎随着傅岸走动的动作在柔软火热的穴道里抽动,不快不重但幅度大,每走一步都碾过敏感点,配合着失重的恐惧感,容允夹得比平日更紧,水哗啦啦地流。
那肯定还是要喊的。
龟头破开穴口,寸寸深入。
容允抓着他的背嘤咛,傅岸也满足地叹了叹气。
容允咬着嘴唇轻哼了声,趴在他的肩上,微撅着屁股配合他的动作。
“痒坏了……”
他在傅岸耳边嘟哝,也不知道是在催促傅岸还是在挑衅他。
“主人的嘴脏?嗯?”傅岸抓着他的臀肉掐了掐,“也要弄干净?”
容允讪讪的垂眼,心虚地抱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偷偷闻他的味道。
明明用的就是他的沐浴露洗发水,怎么放在傅岸身上就这么好闻呢?
精液的味道是什么样的容允半点没尝出来,他满心窃喜又有点紧张,害怕傅岸不让他舔嘴角。
他屏着呼吸终于下移到嘴角,舔掉最后一点精液,傅岸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容允又飘了,他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和傅岸轻碰鼻尖,舔到了他嘴唇的正中央,蹬鼻子上脸地舔他的唇缝。
因为动情火热又因为被放置泛凉的阴蒂被指甲似有似无地轻轻划了一下,这一下太恐怖了,积攒了强忍了一两个小时的空虚在这刻彻底决堤,让人崩溃的快感裹挟着让人绝望的饥渴,席卷全身,没放过任何一根神经。
谁能受的了呢?傅岸就在他面前站着,就触碰着他玩弄他,但是不插入他,还不准他早被调教的淫荡不堪的小狗射精,两个骚穴空的吸夹空气,快达到快感阙值的阴茎涨的突突乱跳。
却因为傅岸没有允许他射,一滴都射不出来。
小狗竟然颜射主人了……
傅岸看他呆愣的表情嗤笑了声,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环着他的腰让他跪坐跪稳。
“宝宝给主人弄干净。”
傅岸话音未落,浓精便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到了傅岸脸上,从睫毛到嘴角,一长道。
容允紧闭着眼,被灭顶的快感淹没,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他爽的哭,精液像是射不尽了,马眼酸疼又酥爽,过于疯狂的爽隐约泛着疼,他渴望傅岸能再给他摸摸……
“主人在宝宝背上写了什么来着?”他问。
“是…是傅岸的……容允是傅岸的…”
容允早已没有思考能力,直愣愣地叫傅岸的名字。
他猛地弓腰,像随风就能快速升起的风筝,又重重撞回床面,风筝狠狠摔下。
在他出精的瞬间,傅岸轻笑着残忍地堵住他的马眼,“还不许哦,宝宝要听话。”
“…呃啊…要射呜……主人…想射…啊…”
傅岸故意的…他故意的,他不会做……
“想在宝宝子宫里射精…射完了一直放在里面……”傅岸喟叹了口气,“主人想尿尿了就尿给宝宝,把宝宝灌满,两个都是……上班都要夹着主人的精液和尿液……”
容允肩膀在抖,性器在抖,马眼和阴蒂都在抖,伴着傅岸低沉的呢喃,他好像已经被滚烫的精液和尿液灌满了,他的肚子会像怀孕了三四个月一样大,走路时肚子里都会发出水液碰撞的声音。
“喜欢!小狗喜欢主人摸!”容允急得绷紧身体都忘记了,精液不被察觉地往外溢。
“是吗?”傅岸用指腹堵住他的马眼,“喜欢主人摸哪里?”
容允牙齿打着战,结巴了,“都…都……都喜…喜欢…”
“…主人…嗬…”容允难过地直掉泪,他知道傅岸只是故意这么说,不会真的这么做。
“宝宝是不是痒了?”傅岸刮了刮他的鼻梁,“主人给宝宝揉揉好不好?”
容允满眼的泪,委屈到极致,眼瞳颤抖。
容允的颤栗开始明显的肉眼可见,他的身体在颤,呼吸在颤,视线中傅岸的脸也在颤。
傅岸的手指修长,温度和他的身体比起来微凉,落下的比羽毛还轻,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薄的快要破掉的火热皮肤,较低的温度不是在降温,是在火上浇油。
傅岸还嫌他绷得不够紧,还要他额头的汗更多一些、牙咬的更紧些、胸膛起伏地更剧烈些,要他眼神再可怜些,最好是把人逼得可怜中带着恨,再恨也只能继续隐忍。
“嗯?”
“想…想射……”
“不许哦。”傅岸摸摸他的嘴唇,“忍着。”
眼角一直是半湿不干的,这一下后彻底湿润了,豆大的泪珠没入鬓角,有的正好落到那颗宝蓝色的小夹子上。
“哭什么?”傅岸叹息后又一本正经,“主人想给宝宝擦擦眼泪,要松手一会儿,宝宝要忍住不许射哦。”
容允猛然警惕,收紧了腹部的肌肉。
淫水从交合处流下,或沿着性器的柱身弄脏傅岸的耻毛和裤子,或沿着容允的大腿低落到地面上、毛毯上以及主人的皮鞋上。
滴滴答答,容允弄脏了自己弄脏了主人还要弄脏整个屋子……
“…唔…呃…去哪里啊……”
折腾了一夜,天都快亮了。
傅岸控制着速度抽插等他适应,环着他的细腰将他从冰凉的刑床上抱了起来,单手拖着他的小屁股往房间外走。
屁股突然腾空,容允吓一跳,身体下坠将体内的性器吞的更深了,他呻吟一声,抱着傅岸脖子的胳膊收的更紧,腿也夹紧了他劲瘦有力的窄腰。
傅岸手一顿,挑了挑眉,“不是给宝宝治着呢?”
容允就是嘴一快,红着耳朵哼唧了两声,不知道在哼唧什么。
“等会儿可别喊停。”
“不是…小狗错了……”他诺诺地道歉,其实暗自舔着嘴唇回味呢。
傅岸懒得和他计较了,玩尽兴了该吃正菜了。
三根手指插进他的花穴粗鲁急躁地扩张,傅岸究竟有没有他表现的那么游刃有余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偷偷抬眼看傅岸,正正对上视线,傅岸眼底有笑意,淡淡的笑意下是默认的纵容。
容允怔神,心中一阵狂喜,可就在这是,傅岸突然张嘴,容允甚至听见了他吸气的气流声,下一秒他的舌头就被狠狠咬了一下。
他吃痛收回舌头,疼的龇牙咧嘴。
弄干净……容允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想抬手又觉得自己的手也不干净,几秒后他舔了舔嘴唇,嘴唇贴上傅岸的眼皮。
能感受到傅岸的睫毛快速颤了两下。
粉色的舌尖一点点舔过,把他纤长浓黑的睫毛都舔湿,然后一路向下,划过脸颊……
傅岸眯着眼用指腹揩掉了嘴角的精液,没在这时候再给他堵上不让他射就算仁慈的了。
过了片刻,容允以为自己不射了,其实他还在流精,颜色越来越淡,从白浊到趋于透明。
傅岸俯身解开他的手脚,容允感受到他的靠近,奄奄一息了也要掀起眼皮看他,这一看就傻眼了。
傅岸却并没有生气,还被他讨好到了,愉悦地勾了勾唇。
他缓慢松开不断翕动的小孔,抬手在龟头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薄唇轻启,带些怜悯意味,像是在特赦他,“射吧。”
他的声音有如实质,钻进耳洞,钻进皮肤每个毛孔,带来让人心觉失控的颤栗,不止性器,全身都在觳觫,细小的电流迅速汇集,又迅速集结在小腹,阴茎带来的强烈快感是从未有过的,原来射精可以爽到这种程度……
傅岸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主人还好,主人暂时不想射。”
容允要崩溃了,他一下一下用力抬腰,每一下都顶在傅岸的指腹上,精液在排精管里冲了几个来回了,他真的受不了了,主人再不让射他的小狗就要疯了……
傅岸本想再吊他一会儿,看他手腕脚腕都快要磨出血了,终究是心软了。
“…呜呜……呜…主人…主人……”
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什么不许射什么再忍一会儿都被抛到了脑后,再多叫一声“主人”他就能高潮…
“…主…啊!!”
“都喜欢啊……”
一直流水、一直被冷落至今的小穴感受到了主人目光的注视,翕动着向外吐淫液。
容允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