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高潮余韵中动弹不得的斯洛听到这句话,也不管对面的军人听不到,痴痴地回应着"啊.....对.....我是婊子...我是淫荡的母猪婊子.....又喷水了....停不下来啊啊...."
听到婊子,他的思绪飘到了过去。
一瞬间,肛门,女穴,女穴尿道,鸡巴,被同时贯穿,斯洛眼珠一翻,长大嘴巴,从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喘气声:太爽了!太舒服了!整个脑子里面除了高潮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一股奶水从胸口喷出,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下半身每个穴都在痉挛、喷水,又从鸡巴和穴口的交合处渗出来,在地上形成一个水洼。
大家的目的只是是发泄,于是每个人都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在冲刺。这还是斯洛第一次接受如此狂放的性爱,他只能不断地高潮,过量的快感从脊柱传到大脑,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四根鸡巴在攻击他的子宫,他的膀胱,他的前列腺,他一会如筛糠般狂抖,一会又如木头般僵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去!啊啊啊啊啊要被操成母猪了!除了鸡巴什么都不知道的母猪!!"斯洛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就算大喊也无法承受这样过量的刺激。他的眼前一片白光,全身好像只有性器官是存活的,而那一根根鸡巴就是他生命的来源。
乳水一直在喷射,源源不断,下身也是如此。他早就失禁了,但由于膀胱被堵住只能回流,一遍又一遍。两个小穴的汁液过于丰沛,被高速抽插的鸡巴打成泡沫,随着每次地抽出哗啦地涌出一大泡,地上已经没有干的地方了。
这样狂野的性爱大约持续了十多分钟,在最后一个军人抽出鸡巴时,斯洛的腰已经完全瘫软,只有一个屁股如同触电一般时不时抽动两下。随着抽出的动作斯洛的屁股狠狠地弹跳了起来,随后又没了力气重重摔在已经湿透的床上,两只脚像被解剖的青蛙一样张开,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他的两个尿道、女穴、肛门开始喷水。
"真淫荡!想不到这种人和我们是同事,说是婊子也信呢!"已经提好裤子的军人们看着斯洛盛大的高潮秀不由得出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