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面朝窗。”
评估结束,又一场考验开始。
顾长欢的声音平稳而冷静,仿佛刚刚的亲密只是幻觉。
“这样大哥就能看到你有多好肏多容易流水啦~不过,大哥已经肏过了你的后穴吧,是不是?”说到这,顾长欢面色蓦地阴沉下来,动作也愈加粗暴。a惊慌失措,他身体实在没有柔软到能劈一字马的程度,但a听着顾长欢的语气,感觉顾长欢像是情绪突然上来硬要把他双腿扯成一条直线,腿会断的,他的腿真会断的!
a此刻头脑半是浑浑噩噩,半是被顾长欢激起的危机感,这一刻的他更像是一只遵守本能听从直觉的野兽,认为顾长欢真的会兴头上来弄折他的腿。
挣扎无果,惊慌之下,a转身抱住顾长欢有力的手臂,感觉到对方停住了动作a心中一喜,人求生本能逼a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a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说“只给你肏,只给你肏”见对方像是不为所动,浑浑噩噩的头脑急速运转,模仿着以前看过的爱情电视剧片段,抱紧顾长欢的手臂,a软声问:“好不好呀?”
顾长欢有意作弄a,他在a耳边故作亲密地吹气,如果a肯转头看看,说不定a也会心动几分,只因现在的顾长欢神情迷乱,比起a他更像是中了催情药的,配上顾长欢温润多情的面容,活脱脱一个对a难以抽身的深情人物。
但a只是抵在玻璃前喘气,任由顾长欢舔咬着自已的耳垂。顾长欢有一下没一下舔着,舌尖触到a之前挂耳坠的地方时,顾长欢像是想起了什么,在a耳边低低笑,然后贴得更近,像是说什么大秘密一样告诉a,对面正是天权星呢。
天权星,天权星是哪里?顾长欢一番动作下来,a身体里面的热潮又开始上涌,面前的玻璃都快被a熏热了,a费力地思考着,不经意间将自已的疑问说出了口。
那点操弄同性,侵犯幼弟的不自在早被顾长欢抛到不知哪里去了。
a又去了一次,才清醒了些,纵使情欲上头,但他看到被自已的精液淋了一片的玻璃,还是羞耻得宁愿直接晕过去才好,但顾长欢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a。
顾长欢将a弄成跪坐的姿势,a仍然背向顾长欢,姿势的变化让a紧张起来,后穴收缩,惹得顾长欢暗哼一声,就这样交代了。
那晚的星光真亮呀,亮得叫人憎恨,为什么它要这么亮呢,简直像把所有的丑恶都照显形一样,弄得a每次回想起来,有些不堪入目的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有时他想闭闭眼,叫自已忘了,翻过这一页,可是,可是。
说话间顾长欢还按了按a的腿间,果然已经湿漉漉的。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臀肉一颤一颤的,白里泛红,被肏开的两口穴合也合不拢,在男人的目光里微微翕动。
顾长欢伸出手,从a的后颈一路下滑,又回到了最为隐秘的地方。a这一身皮肉如新雪玉脂,总叫人想在他身上留下些显眼的痕迹,顾照森如此,顾长欢亦如此。
如果a此时敢回头看上一眼,他就会发现顾长欢根本不像表现出来的冷静,反而笑得无比疯狂。
找到了呀,a。
原来,你是怕这个。
只是苦了机器人跟在他们后面清洁。虽然智脑指挥着机器人拖地时加了特定的消毒剂以及芳香剂,但由于空间紧闭,导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他们的气味,久而不散。
不断的失水很快让a觉得口渴难耐,顾长欢便一口水一口水哺给a,期间唇齿相接,a到最后甚至会主动去寻顾长欢的唇舌,近乎一个个湿漉漉的吻。
看着满面通红的a,顾长欢又有了主意,他抽出性器,将a抱到落地窗边,然后将a转过身,逼得a上半身紧贴玻璃。可怜的a被冰凉的玻璃激得一抖,冷热交加之下,还没来得及挣扎,a便感觉后穴便被插了几下,然后,又被进入了——
能被放过吗?
a不知道答案,只能松开顾长欢的手,依言照做。
星光之下,青年的肩背收紧,中间陷进了一条深深的沟,两边肌肉鼓起,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鸟。
他甚至察觉到顾长欢对自已胸部的癖好,无师自通地将顾长欢的手臂往上揽,暗示性地压了压尚且平坦的乳肉。
窗外的天权星依然千百年如一日,按照自已的轨道,静谧地旋转着。
顾长欢的脸完全浸没在黑暗中,a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顾长欢一直在打量着自已,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顾长欢又是笑,手指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大哥——”他仗着a迷迷糊糊边玩弄着a的女穴边开始胡编乱造:“大哥在看着我们呢——”
顾长欢双指顺利插入a的女穴,插了几下便找到那颗早已红肿的阴蒂。阴蒂初经人事,被拽几下便喷了一小股水。
还是,真的那么害怕被人看见,顾长欢绕有兴致地猜想着,干脆抽出性器,将a的双腿扯得更开,想将a的女穴也贴一贴落地窗。
顾长欢不以为然,又黏黏糊糊地贴上去,他揉弄着a的尚且贫瘠的乳肉,又去寻a的唇舌,a清醒过来,自然是咬紧牙扭头躲避,顾长欢恼了,手一路向下圈住了a的性器。a射了太多次,以往的抚慰成了活受罪,偏偏顾长欢又贴得他紧紧的,还把头靠在a的肩上,喃喃说着什么。
a没心思去仔细听,反而怪顾长欢过于靠近,更是忍不住去挣扎。但是a一动,顾长欢又贴上来,a难受得眼圈发红,但却挣扎不开,只能梗着脖子不回头去看顾长欢,死死地盯着窗外星空。
大概顾家星船都是一个模板生产的,房间都装了落地窗,都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
a埋着脸,想叫顾长欢别摸了,顾长欢一用力a又不敢出声了。他上半身被顾长欢压得几乎完全贴在了地面上,凉意从地上一阵阵传来,绕是如此,这也降不下a脸上的热度。
a像是被孤零零地扔在了光亮处,任由黑暗中的猎食者肆意打量,玩弄。他的心脏快要滚到喉咙口了,梗得他喉咙发痒肿痛,有什么顺着他脸流到他嘴边,咸咸的。
这种被当做货物肆意打量的感觉直至再被进入时仍未消散,他被逼得向前爬,爬到一段又被按住肆意操弄。
“上身趴在地上,屁股给我翘起来——”见a犹豫,顾长欢一脚踩在了a的小腿上,恶意与不满几乎要溢出来,“再这么磨磨叽叽,就把你的腿打断”说到这里时顾长欢故意停顿了,满意地看到a瑟瑟发抖伏下身体后,才慢吞吞地补上后半句话“反正——你的腿也没什么用了,是不是呀?”
像是在嘲讽a刚才拙劣的讨好,顾长欢模仿着a的语气,将最后的那个“呀”字说得无比清晰。a又羞又怕又恼,但一感觉到顾长欢的脚用力,只得强忍羞耻地趴得更低,屁股也被顾长欢踹了好几下,不痛,羞辱意味更重,只能翘得更高。
顾长欢终于把脚从a的小腿处挪开,可还没等a松口气,却又听顾长欢道:“腿分开,并起来干什么,该看都看了——”
这下a整个人都被狠狠地按在玻璃上,凸起的乳尖被压回乳肉里,无意识吐出的舌也被碰到了玻璃,随着顾长欢的动作一点一点的,看上去极为淫靡。
后穴虽然不是应该承欢的地方,顾长欢进入后也颇感艰涩,但好在前不久后穴被木马操开了,抽插几下后艰涩不再,反而咕叽噗叽有了水声。a出水太容易了,虽然顾照森应该在木马那里动了手脚,但是呢,顾长欢边感受着层层媚肉包裹住自已的无边快感,边想,a这个样子,简直是生下来就该让人肏一样。
天生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