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服务生才十七岁还在上高中,在这里打工就是单纯为了挣学费,一听说傅公子叫他去玩游戏立马吓得要死,经理可不管他那些,惹怒了傅晨谁也担待不起,小服务生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被逼无奈,小男孩儿战战兢兢地走到了傅晨身边,吓破胆的兔子似的,红着眼圈一个字也不敢说。
傅晨笑得嘴里的烟差点衔不住,他呼噜了几把小男孩儿的头发,说别怕,哥哥不吃人。
傅小爷今天晚上想玩躁的。
经理知道这几个公子哥的眼光高,一般的货色人家肯定看不上,既然要靓的那就直接上顶配头牌。
很快会所经理就叫过来了一溜儿漂亮姑娘,个个奶白腿长屁股翘,单看脸分分钟能出道,进来之后一个个嗲得都跟小花猫一样挨个跟公子爷们问好,经理还在那儿拍着胸脯打包票呢,说少爷们放心,我们的姑娘都是纯天然的绝对没整容。
“滚,别恶心我。”傅晨佯装生气擦了一把脸。
李渊也笑了,扶着椅子一屁股坐下问傅晨这是怎么了,以往过生日可都是把哥几个翘了,这回怎么这么有兴致?
何强最了解傅晨,一看傅公子被李渊问得脸都黑了,他赶紧张嘴截住了话头,只问傅晨今天想玩什么?
“不用了,”傅晨摘下墨镜挂在手指头上甩了甩,“今儿不要包厢,来个卡座,要最中间的那个。”
会所经理哪敢说不行啊,对傅晨有求必应。傅少爷可是京圈里顶有名的纨绔,烧钱的一把好手,今天必须得把人伺候好了,傅晨一晚上的消费够他冲好几年业绩的。
傅少爷屁股还没坐到凳子上就哗哗点了一大堆酒,摆了满满一桌子,还没开始玩呢,光名酒这就已经造出去了一百多万。
“你都陪人家玩…嗝,玩脱衣游戏了,还跟老子装什么纯?”喝醉的胖男人大着舌头口齿不清,抬手就去摸小服务生的屁股,“骚货,躲什么躲?老子要操烂你的屁股!”
十七岁的小男孩儿哪见过这个,面对如此猥亵吓得直掉眼泪,哭着推拒力气却根本不敌醉鬼,那胖子呵呵笑着,众目睽睽下竟是一把脱掉了小男孩儿的牛仔裤加内裤,对着男孩儿尚未发育成熟的下体粗暴揉弄撸动起来。
男孩儿又害怕又恶心,呜呜哭得凄惨,但旁边的人只当是没看见,喝醉的胖子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老板,只是玩个小服务生罢了,没人愿意去触他的霉头。
又是一把输完,西门仲都气笑了,当众揽过旁边裸着的大胸美人就亲了一口,那是一点都不避讳人多,上手就摸人家的屁股和奶子,惩罚性地咬住那颗红葡萄一样的奶头就不撒嘴,调笑道:“哎呦我今天这个运气哦,小宝贝是不是你克的我?”
大胸姑娘软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嗯啊呻吟,撒娇说西门哥哥好坏,输了牌就要拿人家撒气。
这一对淫男浪女现场调情,看得围观群众下腹直冒邪火,看热闹的男人们对着那几个漂亮小姐的裸体不停地手冲,那一个个大奶子晃荡着大屁股摇着实在是太骚了,会所的顶级头牌连下腹阴毛都修剪成了可爱的桃心,她们腿间那一道粉红逼缝走两步就能磨得花液直流,此等美妙风景多少人一辈子都无福消受,这次倒真是沾了那几个太子党的光。
那俩美女笑得花枝乱颤,说傅少你放心,我们罩着这个小弟弟就是了。
傅晨的手气尤其好,一上场就摸到了同花顺,他把牌往桌子上一撒,仰头灌了满满一杯威士忌。
西门仲输了比赢了更开心,他色咪咪地对着自己分到的那三个姑娘研究一阵,抬手指了个奶子最大的笑道:“就你了宝贝儿,你先来。”
第二�
联系好了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之后,傅晨开着车一路飙到了自己常去的那家会员制夜总会。
傅晨的车刚一开到门口,门迎就认出了傅公子名贵的座驾,那立马就跟见了亲爹一样热情,笑脸相迎冲上去帮忙泊车。
傅晨开始介绍游戏规则,由他坐庄,顺时针往后轮,点数最大的喝酒,其余三家输的脱衣服,美女先脱。
小男孩儿归到了傅晨这一边,听见规则脸都吓白了,这德州扑克一局一局地轮下去,他早晚要裸奔。
傅晨像是看穿了小男生心中所想,摸了一把他的小嫩脸说:“乖乖,怕就去求求跟你一组的那两位姐姐,让她们先脱。”
傅晨乐了,挑也不挑打包全收,但是问题又来了,美女来了十一个,他们哥几个一人三个不够分,正好少一个。
经理一拍脑袋说是自己傻逼了,不能扫了少爷们的兴,他赶紧打电话再去叫。
傅晨摇了摇头,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正好看见吧台边上有一个长得水嫩的小男服务生,傅少爷手指头一点,就他了,加进来。
“陪我打牌,德州扑克,”傅晨懒懒地往后靠在椅子上,“还是老规矩,赢了就喝,输了就脱。”
“呦,包厢都不要,小晨晨今天是想输到当众裸奔。”西门仲这个双性恋当即来了劲。
“只看我裸奔有什么劲儿?”傅晨一偏头对着会所经理吹了声口哨,招招手把人叫到跟前道,“给上几个靓妞儿。”
经理问傅晨还有什么吩咐,傅晨让他先歇着,说自己要等朋友到齐。
这边正说着呢,剩下的几个纨绔大少也晃晃悠悠进了门,走在最前面穿得最骚包的是西门仲,后面跟着的是何强和李渊。
西门仲一看见傅晨就笑了,凑上去猛地一口就亲在了傅晨脸上:“小晨晨生日快乐!”
傅晨看着那边的动静眼睛越眯越紧,终是把牌一撂,只说哥几个先一等,我去去就来。
说着傅晨随手提了桌子上的一瓶红酒就上了,西门仲等人都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傅晨大步走到吧台那边,对着那个喝醉的胖男人抬手就是一酒瓶。
傅晨不一会儿就喝了很多酒,辛辣的酒液冲得人胃里发烧,他有点难受了就想来点清淡的缓缓,就让那个胆小得像兔子一样的男服务生去拿两杯饮料来。
小男孩儿得令一刻也不敢耽误,乖乖地去吧台端橙汁。
傅晨又玩了两把牌,但左等右等却不见那个高中生小孩儿回来,他抬高了脖子往吧台看,原来那个小服务生是被一个醉鬼纠缠住了。
大胸美人故意娇笑着装作害羞,实则相当玩得起,抬手就把上衣脱了,露出被胸罩包裹的一对傲然巨乳,李渊和何强身后的姑娘则是各自脱了鞋袜。
一看见那边少爷们的恶劣游戏竟然是动真格的,一时连舞池里蹦迪的人都被吸引去了,寻欢作乐的红男绿女层层包围了公子爷们的卡座,嗷嗷笑闹着叫好,有热闹谁都爱看,更何况还能欣赏到会所那几个顶级尤物现场脱衣,无数男人都红了眼睛,要是放到平常那几个婊子可是傲得很,十万块钱都扒不下来她们一条内裤。
又是几圈玩下去傅晨赢多输少,其他组的都脱光好几个了,他这边的美女还没露点。
傅晨戴着墨镜一掀剪刀门下了车,甩手就把车钥匙扔给了门迎。
现在是晚上七点,夜总会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但即使没上够人,里面的动静也已经够鬼哭狼嚎的了。
会所经理看见傅晨那就跟看见财神爷一样,赶紧过来亲自招呼,谄媚地笑着说傅少爷晚上好,里面的vip包厢都给您留着呢,来我带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