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到宿骞江那刻,他止不住一哆嗦,喘息也愈发厚重带着浓浓情欲。
“陈誉你放开我。”宿骞江一把拍开他的手,这小没良心的现在还过来点火。
“起来,带你去找你那些姘头。”
“这是淫毒,不弄出来会死人的。”陈誉冷静说着这话,脸上毫无表情。
“所以你快走啊。”
陈誉皱着眉看他。
陈誉愈发觉得宿骞江不对劲,他脸色从之前的惨白变得越来越红,喘息也越来越重,看人的眼神愈发迷离。
他瞬间意识到:“刀上涂了药!”
宿骞江闭眼,靠在墙上,“你快走,不然我失控指不定会对你做些什么。”
他心一横直接咬破宿骞江的嘴。
血腥味和刺痛让宿骞江的亲吻的动作停下,他愣愣地看着身下被欺负的人。
陈誉喘着粗气:“清醒了?”
宿骞江直接撕开衣袖,伤口不浅不深,当时那把小刀直接指向陈誉,情急之下他才用手去挡。
他没心没肺地一笑,“死不了。”说完这句他突然发现不对劲,那蒙面人刀上下药了。
“陈誉你先走。”
“张嘴。”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唯有胸脯剧烈地起伏,那人突然睁眼,死死盯着陈誉,就像盯着一直猎物。
陈誉心脏一缩,直接将药怼到宿骞江嘴里,转身就跑。
“...抽屉里。”
陈誉立马去翻抽屉,
“没有。”
陈誉很想把这人摔在这,管他是憋死还是去找几个人浪。
这一路上背上的人一直不安分,要么舔他的脖子,要么就在他耳边吹起,搞得陈誉脸上的绯红一直没褪。
“阿誉,你好甜啊。”
背上那人似乎失去意识,他把头埋在陈誉颈部,然后伸出舌头轻轻一舔,陈誉瞬间浑身都麻了,差点将人从背上摔下来。
“你他妈有病啊!”
宿骞江被这一声怒骂给骂清醒了些,他抱歉地笑了笑,贼欠地说:"不能怪我啊,谁叫你刚刚那么一颠。"他感觉到那人脚步微顿。
“这副样子去找姘头,我这脸往哪搁,算了回我府上有解药。”
陈誉:“你憋得住?”
宿骞江不答。
......
“哈...哈...”
闹市尽头,一处隐秘小巷里交叠着沉重的喘气声。
宿骞江:......
“不去。”
陈誉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想憋死?”
地上那人似自嘲般笑道,“ 你还怕我找不到人吗?”
夜半三更,谁他妈有毛病到这深巷子里来,当然除了那群变态蒙面人。
陈誉直接去把地上那人拖起来。
这是淫毒,被下药之人一定得和人交合才能解毒,不然就会暴毙身亡,他是开青楼的怎会不知。
陈誉自然也是知道,这蒙面人一开始并不想取他们的性命,若不是后面侍卫抵挡,他们才不得不下狠手,刀上带药,陈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恶寒的猜想。
蒙面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中淫毒,既然是专门下淫毒就不单单是两人糜烂交合,而是...他不敢想下去。
陈誉皱眉:“为什么?”他看着那条刀伤,“你有伤。”怎么着也得把这人拖回去。
逃跑途中没太在意,现在药已经发作了,陈誉如果再不走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他强撑着最后的理智朝陈誉吼道。
“你快走!”
宿骞江眼眸泛起一抹红,春药的药效发挥到极致。
他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春药作用下,柔声喊出他的名字。
“楚誉。”
谁料,下一秒宿骞江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将人一带,狠狠地扔在床上,然后落下一吻。
宿骞江嘴里的解药被喂到陈誉嘴里。
陈誉绝感到恐惧,他奋力挣扎,双手被牢牢钳住,宿骞江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
宿骞江现在欲火焚身,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脑子里不断有个声音在催促他,让他把眼前那人拆之入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看看下面,白色小瓶子。”
很快陈誉便翻出解药,他立刻将一颗药丸倒在手心,转身走到床边。
宿骞江还把头埋在他颈后,滚烫的呼吸不仅烫了在陈誉身上。
啪——他直接将背上的人摔到床上,这人估计已经被春药毒得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陈誉冷冷道:“解药在哪?”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你也不能那样!”
宿骞江深吸一口气道:“开个玩笑。”
神他妈开个玩笑,他要憋死了,馋了好几年的香饽饽就在眼前,他能忍?被变态下了春药到现在都没有把陈誉扑倒,只是舔一下他已经很君子了!
陈誉咬咬牙,俯身艰难地将地上那人背到自己身上,宿骞江体内的淫毒还没到最高点,勉勉强强能维持理智,怎么着也得熬到家。他浑身无力地趴在陈誉身上,身后人浑身滚烫,就像背着一个巨大的火炉,那人还在他耳朵边呼气。
毕竟是少年身体,背着一个成年男子着实费力,陈誉拖往上一颠,背上那人闷哼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而后他感觉不对,一根柱子抵在自己背上,他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脸唰地红透。
“宿骞江你他妈憋住!”
宿骞江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手还紧紧拽着陈誉没放,他意识到什么,赶忙松开陈誉的手。
两人一时都有点没缓过神,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何追杀他们。
陈誉也累得不行,“他们...哈...似乎没有追过来。”他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起身去扒拉宿骞江的臂膀,当务之急是先把宿骞江手臂上的伤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