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清把力量全放在萧霁尘身上,把他当做支撑点,他整个人软绵绵的,全靠萧霁尘一只手搂着他不然早就滑进水里了。
“萧霁尘你还是个雏啊?”楚时清故意气他。
萧霁尘听到这句话脖颈的薄红愈发明艳,手上的动作也失去章法。
楚时清偏头躲开,“是吗?”他嘴角微扬,感叹道:“恐怕萧少爷的心意要遭辜负了。”
萧霁尘不解。
“萧少爷,我只与你寻欢不寻别的,若萧少爷执意要把那颗心放我这,我也拦不住。”楚时清断断续续地说完。
萧霁尘搂着他的细腰往自己身上抬,楚时清牢牢攀着池边的石岸。
水波荡漾,涟漪泛起一圈又一圈,桃色绯红,白雾笼罩山间,形成一个自然的遮羞屏障。
萧霁尘不是重欲的人,但不知为何他今天有些入迷,甚至疯狂。
萧霁尘紧紧抱着他,轻声唤他时清,阳具每一次进出楚时清都能为萧霁尘带来无比的欢愉,他虽然自己手动过,和别人这样倒是第一次,想不到竟这般快活,难怪会有人去烟花之地寻欢,今日他算是开了一回眼界。
他看着楚时清在自己身下情动,心跳愈发强烈,他们现在这样行的这淫秽事,倒真有点像在床笫之间寻欢。
“时清…时清。”萧霁尘嘴里模糊不清地含着楚时清的名字。
萧霁尘垂在身侧手微蜷,良久他在无人的山间低声道:“好。”
明知道这是楚时清设下的圈套,他还义无反顾地往里跳,那日秦淮河畔逢君,早就挪不开眼了。
两人就这样静默好一会儿。
“不用了,二少爷今日找我作甚?”
萧霁尘这才想起今日他是想邀人一同赏花,谁料竟越了界,还将人欺负了。
楚时清视线依旧迷茫没有焦距,下身坚挺欲望也还未散去,果然勾搭纯情少郎就是会翻车。他随手将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上岸擦干身子换上仆人备好的新里衣。
山间雾气温热,楚时清浑身燥热,没穿外袍躺在旁边的竹椅上休息。
“萧霁尘你还不上来?”他给自己灌了一杯凉水冷静。
楚时清一愣,他正在兴头上,后面插着的东西突然没了他很不适应。
玩纯情郎虽然刺激,但是麻烦第一次都这么快,还比如去找那些什么谢公子、姚公子。
楚时清邪恶一笑,“萧少爷,第一次开荤,什么感觉?”
萧霁尘看着眼前这人熟练地动作,心底没由来地发酸,他自然是知道,楚时清也和别人做过这事,眼前之人是第一舞姬,是烟花风月之地的佳人。
“…好了,能进来了。”
萧霁尘有些迟疑,随后握住楚时清的腰肢一点点插入,两人如池中戏水的鱼儿那般,难舍难分。他挺耸动着腰肢,不断地去攻略更深的境地,他想知道楚时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他毫无保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萧霁尘愈发口干舌燥,他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就我出力?你想累死我吗?”楚时清声音带着微喘,他身上的滚烫也一点点传给萧霁尘。
萧霁尘呼吸越来越粗,然后两人位置对调,他直接将楚时清摁在石璧上,大开大合地抽插。
他的阳具仍旧抵在楚时清腿缝间,他能感觉到楚时清也勃起了,也不知何时,两人的衣裳完全褪去,两件里衣纠缠在一块飘在水面,随着涟漪一起波动。
楚时清见萧霁尘没什么技巧啧了一声,没开过荤的就是麻烦,他拿开萧霁尘的手,自己伸下去做扩张,他一点点将后穴的褶皱抚平,手指轻松地找到自己的敏感点,酥麻的感觉从后面蔓延至全身。
“嗯…”
萧霁尘听后惩罚似的顶了楚时清几下,又把楚时清翻过来面朝自己道:“只寻欢?那好,今日我便与你寻这欢。”
他无师自通地将手伸向楚时清下面,然后挤进一根手指在里面做弄,男女房事他倒是了解,这龙阳之事他还有些陌生,全凭感觉。
“时清,是这儿对吧?”他一边弄一边问楚时清,毕竟是第一次,他怕把这人弄伤。
他心一横,猛地往楚时清后穴一顶,但那处实在太紧了,他根本就进不去。
“呃啊…”楚时清被他这么一顶,嘴里克制不住发出呻吟。
“时清我心悦于你。”萧霁尘把头靠在楚时清肩上,去咬他的耳垂。
楚时清眯着看他,阳具在自己底下摩擦,时不时顶到他的后穴,他勾住萧霁尘的脖子,落下一吻。
唇齿相交,萧霁尘似解脱牢笼般放肆地掠夺楚时清,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楚时清的眼神也越来越失焦。
“嘶——轻点。”楚时清突然被萧霁尘一翻面,正面抵在石璧上,不小心磕到下巴,巨物又一次挤入他腿间。
他叹了口气缓声说:“本想邀你一同赏花,今日之事…我会对你负责的。”
楚时清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负责?萧霁尘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对我负责吗?哪个少爷公子没在床上跟我提过负责、长相厮守,到头来真正做到的也没几个,”他起身将竹架上的外袍拿下穿上,“我也没期望过有谁对我负责,萧少爷,我还是那句话,我同你只寻欢不寻别的,你要是不情愿这种关系大可离去。”
“告辞。”楚时清拂袖离去。
萧霁尘在水里捞过自己的发带,随意扎起,然后上岸走到楚时清旁边,和他四目相对。
犹豫片刻,萧霁尘终于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楚时清闭着眼没理他。
萧霁尘眸光回到他身上,那人双眸净是情欲,勾人心弦,一看就是情动沉醉的模样。
“和心悦之人行这事自然是愉悦。”释放过后萧霁尘脸上恢复以往淡漠的深情,若非眼底残余的情欲,饶是谁也看不出他刚刚还在和一个舞姬翻云覆雨。
日出而林霏开,这温泉一隅仍然雾气浩渺,两人的欢愉事不过顷刻就没了。
山间渐闻水声潺潺,泻出于两峰之间的称之酿泉,黔溪山庄自然是没有那醉翁寻的酿泉。
只是插了一小会,萧霁尘就释放了,他也没想过自己居然这么快,而且还留在了楚时清里面。
他尴尬地将分身抽出,自己的东西从楚时清的小穴泻出,他挪开眸光不去看那片光景。
他将头埋在楚时清脖颈处,声音沙哑,“楚兄,抱歉。”
他觉得他疯了。
楚时清将手插进萧霁尘发丝里,把纠缠不清的发丝理顺,抬眸看着水面上飘着的花瓣,“别这么叫我,显得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