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辄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就在他抬腿向外跑的趋势下,手指狠狠钻进了宁厌的穴内,两厢冲撞,手指进的很深,宁厌不可自抑的低叫出声。出声的刹那他想起这里是洗手间,随时都可能有人会进来,他捂住唇瓣,将叫声闷进掌心里。
泪花儿顷刻间就冒了出来。
娇蕊儿干涩难行,容纳了梁辄的一根手指已是极致,梁辄却直接探了两根手指在穴内抠挖,宁厌受不住这样的戏弄,臀尖抖着细颤。
是恶魔在人间撒下污秽的种子,开出来了糜丽芬芳的花,飘扬在人世间,衍生出了一个又一个坏种。
他们英俊而迷人,绅士而流氓,披着人皮却干尽浪荡的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看上的东西势必要尝上一尝。
宁厌呼了口气,心脏砰砰地跳,仰起潋滟的脸蛋,贝齿咬着嘴唇,“梁少,您不会告诉先生吗?”
他错过身想要从隔间里挤出去,还未迈出脚就被梁辄圈住了,梁辄低沉喑哑的嗓音自头顶传来,“去哪儿?”
宁厌脊背发凉,他抖着嗓音抬头看梁辄,“梁少,我是先生的人,您不能……”后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梁辄打断了,“我不能什么?”
他向前欺了一步,脚尖插进宁厌的两腿之间压着宁厌想要往后退,但他退无可退,“不能在这里上了你?”
梁辄在宁厌拧开了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宁厌的衬衫扣子开了两个,露出大片大片腻白的皮肤,眼神湿润含水,脸颊浮着酡红,他揉着自己的肩肘,那里的皮肤红了一小片。
他只听到了撞击的声音,猜想到应该是小孩脚软没站稳摔倒了,怕他真的摔伤,所以才会强硬的要求宁厌拉开隔间的门,但他也没想到看到宁厌这样一幅姿态。
他心里绷直的那根弦“啪”的断了,梁辄清晰的听到了理智碎掉的声音,它摔在地上被砸成了齑粉。黑沉的眼睛里酝酿出风暴,直勾勾的欲望夹杂着渴望,在颅内炸裂燃烧。
肉体相撞发出闷闷地撞击声。
“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唔”宁厌含着嗓子哭,白皙的皮肤浮现一层薄薄的粉色。
宁厌忍着哭,睁着红彤彤的眼珠子瞧着梁辄,泪珠儿还挂在浓密的睫毛上。
他叹气,“长这么漂亮,何必喜欢虞少慕那个人渣。”
话毕他自己又闭了嘴,因为他自己也属于人渣那一类的范畴。他们彼此之间半斤八两,谁也说不着谁,都是一个坑里的蛤蟆罢了,左右也丑不过谁。
梁辄皱了皱眉,板起他的脸端详,古怪道,“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肯定的成分带了八九分。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索性直接封住了宁厌软嫩的嘴唇,在含吮之间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虽然希望渺茫。
“阿慕这个时候,应该在忙着和他的小情人交欢呢,还妄想着他来阻止吗?”梁辄舔吻着宁厌的后颈,热气喷薄在后颈细嫩的皮肤上。
宁厌睁大了眼。
他可怕于身体诚实地给出的反应,惯于调教的身子习惯了承欢,不一会儿就泌出汁液,润了整条甬道。
抽插拨弄不再艰涩难行,手指在穴内曲张摸索,略微粗砺的指腹摩擦着娇滑的内壁,一大股淫水又吐出来,梁辄插进穴内的手指沾满了淫丝。
梁辄哑着嗓子,“小朋友,出水了。”
宁厌缓了一会儿才出声,“没事。”
梁辄听到了那一声撞击的闷响,“到底怎么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再次开口,“开门。”
他捏着梁辄的衬衫,仰起绯红的脸,终于哭了出来,“唔梁少,不要……您不要这样……”
梁辄看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细声细气,心头的怜悯也多了些,但根本不足以撼动他畜生的内心渴望。
“哭什么?是不是疼?”梁辄寻摸着穴口,撑开紧闭的花蕊,两根手指夹着小小的阴蒂拉扯揉弄。宁厌抖了一抖,被玩弄得敏感的身子吞吃着穴内的手指,犹如饥渴的妓子,垂涎着每一根阴茎。
梁辄笑了笑,捏着宁厌的腰,亲了一口宁厌白皙饱满的额头,笑着哄他,“不会,不会告诉他的。”
说着挑开宁厌没有系好的裤子,手指钻进了宁厌的股间。
宁厌趁着他放松的时候,想要矮过身从隔间里跑出去,“啊啊啊……”
他宽厚的手掌抚上宁厌细窄的肩膀,轻柔抚摸的力道更让宁厌害怕发抖,“我就是在这里上了你,阿慕也不会和我翻脸的。”
宁厌透亮潋滟的眼珠里凝了一层水光,在隔间的灯光下细碎闪亮,他捏紧了手指。
梁辄瞥了一眼他握紧的拳头,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和的开口,“你在这里让我上一次,我不会告诉阿慕的,他不知道,你也不用害怕他不要你,嗯?”
梁辄进到了隔间里,关上了隔间的门。会所虽然豪华,但洗手间的隔间也并不很大,挤进来一个大男人瞬间觉得迈不开步,沉沉的压迫感让宁厌呼吸促了一瞬,他有些怔愣的抬头看梁辄,当他看清梁辄脸的时候,怔忪化为了惧怕,相似的东西他也在虞少慕眼睛里看到过。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他在撞色里待了一年有余,见到过这样的眼神不计其数,更加直白的更甚有之。
宁厌心里有些怕,怕梁辄在这里发疯,怕梁辄上他,更怕虞少慕不要他。
“让我操一次,我就放了你。”梁辄含糊道。
硬热的一根冒着热气抵住了宁厌,宁厌被他压在了隔间的墙壁上,前有硬热的凶器,后有冰冷的墙壁,根本逃不过这场无妄之灾。
梁辄挺着胯狠狠把自己的老二插进去,他的性器直接掼到了穴心,龟头抵着软肉。宁厌哭喘着,他又不得不咬着指骨关节避免自己呻吟出声。
也不知是怎样的感觉,心尖仿佛被人点了一簇火,砰的一声遇上热气燃了起来。
他有些吃味又有些不耐烦,烦躁道,“小东西别哭了。”
梁二在圈里混从来没哄过人,大把大把的男男女女往他身边凑,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他床上钻。从来没人让他他惦记了这么长时间却又巴不得离他八丈远的小孩儿。
梁辄笑着睨他,“他今天回来,就是为了他藏着的那个人啊,这会儿应该在和我们做一样的事。”
细软的发丝被拨了拨,温声道,“放心,你比他漂亮。”
大滴大滴地泪珠簌簌而下,他不可自抑的抽噎起来,心尖犹如漫上了浓酸,血肉被腐蚀的滋滋冒响。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胀的高高的一根,饱满光滑的龟头吐出清液。
宁厌他抽噎着嗓子闭了闭眼,知道今天左右是逃不过这顿肏了。
他只希望虞少慕发现他不见来救他。
“不,不用……”宁厌拒绝了他。
“别再让我重复。我说,开门。”梁辄站在隔间外,这次没再拍门,只是语气加重了些,声音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宁厌慌忙之间提起裤子,撑着隔间的墙壁站起来,揉着自己的肩肘暗自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