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健安的眼神又屈辱又愤怒,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寒郴便哄他:“你只管泄了吧,那酒的效用只有泄了才能完全发挥出来。”
程健安还是憋红了脸就是不肯。
但此刻已经顾不得什么钢琴和水晶杯了,寒郴带着他晃晃悠悠地就来到了卫生间。
程健安唔唔的喊着,扶住寒郴的肩膀蹬着腿,不知道这个家伙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寒郴用脚尖把门踢开,然后带着程健安进去,整个卫生间是黑瓷贴的,旁边还摆了一盆看起来就很阴间的枯萎植物。
那被迫灌进去的东西出不来又进不去,在肚子里晃得难受。
“唔……嗯……”程健安喘着粗气,眼眸一颤,泪自划过脸颊,感觉自己要被这个混蛋弄死了。
那混蛋却还得意又赞许地说道:“安安,你瞧,你勾人的技术真是越发厉害了。”
程健安大惊,扭着腰就想要逃离寒郴的桎梏,但寒郴力气比他更大,压制着不许他起来。
寒郴一边弄他,一边笑嘻嘻地拿着酒壶把玩:“安安,这可是结婚的喜酒呢,你不愿意喝也得喝——这酒是好酒,又纯又香,我喂你喝了,我操你只会让你更舒畅。”
说罢,那个混蛋就拔了酒瓶的瓶塞,用两个指头撑开了程健安的后处,还用腿压着他的腿,不许他动弹半分。
寒郴越发迅速的操弄,又快又深,程健安仰着头唤着:“弄慢一些……”
但寒郴不听,他便只能攀紧寒郴的背,硬深深承受着。
寒郴又抽插了几十下,便一股子进去,捉住他的腿让小腹放直了,直接射到最深处。
“你……慢一些……我有些受不住了……”
寒郴眼眸一深,心底骂了句脏话,这家伙,真的是撩人而不自知的!
寒郴迅速又吻住了程健安,抱着他的肩,直接深入进去,狠狠地弄着程健安的敏感点。
程健安呜咽着仰着头大张着腿,结实的小臂在身后打抖,他艰难地抓紧床铺,把那柔软的床铺抓了个一团糟。
寒郴想吻他了,便取了塞住他嘴的棉花,还不等程健安说一句话,寒郴便拿唇舌堵住了他的嘴。
寒郴的唇舌吸吮着他的柔软,一点也不嫌弃的交换着津液,又如性交一样在他的口腔中深入浅出。
寒郴轻笑着咬着他的后颈肉,还在那里夸他听话。
程健安却只觉得自己二十几年的老脸都丢了个一干二净,恨不得直接死去了投胎算了。
一通泄完,程健安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委屈又是羞涩,他大腿被迫敞开,露出的小穴颜色更是好看,淌着水可怜巴巴的一缩一缩的。
程健安本就伤口疼痛,又遭受着寒郴如此粗暴地对待,被他弄得受不住,曲起腿便想逃走。
寒郴一眯眼拽住他的脚就把他拖了回来,他发力的摁着他的手臂,狠狠往里面一送:“我操的你不爽么?之前呜呜咽咽的抱着我亲,现在又想走?”
程健安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地发出声音。
寒郴知道他害羞,就笑着吻他的脖颈,咬着他颈上的软肉又哄他:“不会嫌弃你的,你狼狈的模样我都见过了,又不差这一个。”
程健安还是不肯,寒郴便咬住他的耳朵,双手骚弄着他的大腿:“老婆……”
程健安一个没忍住,肚子里的烧酒哗啦啦往下淌去,像打开了水闸一般。
寒郴托着程健安来到浴缸旁,坏笑着放开堵在后处的手。
“唔……唔唔!”程健安老脸迅速通红,他立刻使了全身的憋住,夹紧臂瓣,不许自己泄出来。
寒郴见他反应有趣,便取笑他:“我刚刚操你的时候也没见你夹这么紧,现在算是开窍了,准备学习怎么讨好我了吗?”
寒郴见他脸色粉红,全身在酒精的催发下变得又苏又软,更是觉得自己此举做对了。
寒郴捞住他的双腿,把他抱起来,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托着他往卫生间那边走去。
寒郴的鬼宅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风范,西洋那边的东西特别多,水晶杯子在茶几上悠闲地摆了一排,沿路过去程健安好像还看见了一架黑色钢琴。
程健安被迫爬在床上,寒郴将酒瓶的嘴口撑住他的后穴,对着他后处竟然毫不客气地往里面倒去。
烧酒划过被操得通红的地方,又痛又痒,程健安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大腿打着抖,穴口不断收缩,连寒郴的指尖都紧紧裹住。
烧酒灌肠,整个小腹都是又热又胀的,寒郴灌完之后就把酒瓶丢到一旁,用指头堵住后处,还在四周褶皱旁轻轻抠弄。
小腹瞬间涌上滚烫感来,那些东西一阵一阵的仿佛要烫到他心坎儿里去,叫他忍不住的加紧双腿,抿了抿嘴,唤了声:“寒郴……”
寒郴没理他,只管猛力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吻得晕头转向。
晕头之际,程健安望着眼前这个男子,心里却还想着,原来鬼射出来的物什,竟然也是滚烫的么……
程健安忍不住的喘息啜泣,他声音很好听,不似女人的矫揉造作,是男子汉应有的那种感觉,轻喘起来又沙哑又性感。
程健安额角淌着汗水,捶着寒郴的背,心想这鬼果然跟流氓一样,向他讨饶他不慢一些,他反而还更嚣张了!
寒郴舌尖舔舐着程健安的喉结,用舌尖一点一点的在那处画圈,他的小祭品似乎对这个地方格外敏感,一被触碰到就会直接仰起头来咬唇哼声。
上下都被侵犯,程健安被吻得要喘不过气来,寒郴看着他的眸子知道他有话想说,但又怕他骂自己。
寒郴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暂时把舌头撤了出来,拖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挂在程健安的嘴角旁。
程健安毫不自觉地舔了舔嘴,面色潮红疲惫地望着他,说出了憋了半天的话。
寒郴再也忍不住了,把他往肩上一抗,拽住他双手绑着的绳子三步做两步往前走,直接把他又丢到床上去,然后拿沾了酒水的湿手随意撸了两下直接就顶了进去。
程健安被顶得整个人一颤,可怜的小老二萎缩着待在草丛里一晃一晃的。
被烧酒灌肠后的后穴更是柔软紧致,也更加敏感,寒郴提起他的腿就开始操干,舒服得恨不得把整个下半身都怼进去。
寒郴将他捞过来,大肆鞭挞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从床头上拿了个东西过来。
“安安,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那姑娘准备出嫁时,那边老爷准备了酒,现在冥婚也不结了,就把酒给我了。”
寒郴低着头一边操弄他,一边摸着他的嘴角说:“本来想今天和安安一起喝了的,但是我一把棉花拿走,安安肯定又要骂我的——既然你上面的嘴喝不得,那就下面的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