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教授脸色一沉道:“干什么?干这门铃的屁股!不用阳精给他灌满了,怎么进屋?”
“阳,阳精……”几名学生惊得一呆。
“不是阳精是什么?难道是汽水吗?蠢材,内置感应器早就设定好了物质感应频段,除了精液和尿液,没有哪种液体能够开门!这就是对叛国罪人的惩罚!”
老三一把拽住他,示意他冷静:“黄教授,那您能带我们进去吗?”
黄教授笑道:“自然可以啊。教书育人是我们当老师的责任嘛。来来来,让开,老师这就教你们如何开门。”
几名学生不愿让开,他们还能听到身后路夕尚未平定的喘息。黄教授拍拍肚皮:“快着啊,你们不着急了吗?”
黄教授年纪不算很大,刚刚四五十岁,在学术事业上正是最好的年华。可惜肥胖早秃,一头油腻腻的地中海发型令他十分不受学生欢迎。而路夕在此次事件中获罪的关键,也正是来自他的证言。
他出庭作证后,很快升任科系主任,路夕的几位舍友都怀疑他在利用此事为自己谋利。此时见他前来便纷纷移动身体挡住路夕,不让他看到朋友的惨状。
“挡什么啊?傻孩子们!”黄教授拍拍肚皮,不以为意地笑了:“不就是个叛国的罪人嘛,要我说,你们也该醒醒。都是首都大的高材生,难道还不知道联邦法律规定,被制成人体家具的罪人全部应视同物品吗?”
可老二手脚十分麻利,说着话就重重按下了路夕分身上的按钮。可怕的电流迅速席卷他的全身。
路夕本以为门外又是总统在派人折磨自己,为了不在敌人面前显露丑态,一直强自忍耐,但这门铃一响,他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青年红软的乳头被门铃高速抽击,脸色迅速涨得通红,发出痛欲交加的大叫。
想到机会难得,几名学生终于咬牙道:“进,我们进来。你再等会儿。”
“老四……”路夕眼角绯红、难过地摆头的样子实在诱人,再联想到他平时一身白衣领袖群伦的风范,几名舍友都不由得支起了帐篷。
“呵呵,贱货”,黄教授喘着粗气揉弄路夕的屁股:“当年老师让你给口一个都不肯,现在还不是乖乖让老师操屁股?不花一分钱!”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操弄后,黄教授射出了第一泡阳精。滴滴!大门的解锁图标突然亮起一格。
“嗯,嗯……啊……我是,我是路夕……啊……”
黄教授用力挺腰,卵蛋啪叽一下击在路夕臀上:“路夕啊,我是黄老师啊,吃了我的大教鞭,你可知道错了?”
路夕被顶到骚处,手脚一阵乱颤:“啊,啊,我是路夕,我错了,啊……对不起,我是路夕……”
“唔,唔唔……”他把下唇咬得发白,满脸苦闷地艰难喘息。
老大也是紧张得额头见汗:“不行,灌不进去了。”
瓶口还剩浅浅一口芬达,不仅不再灌入,反而随着路夕的呼吸有倒灌的趋势。
“这……”学生们不由得面面相觑,原来刚才他们的作为只是让路夕白白吃了一顿苦头。
路夕的小穴如今又湿又滑,黄教授抱着他的屁股操得十分带劲。他有预约在身,其实可以走正常渠道开门,但他对自己这位俊美学生的青春肉体早就心怀觊觎,怎肯放过这个可以光明正大狠操他的机会?
路夕许久没有吃过男人的肉棒了,很快就被操得满脸潮红,脚趾蜷缩。
几人对视一眼,终究无法,还是让了开来。黄教授晃晃悠悠走到门前,大手拍拍铁门上的屁股笑道:“你们玩得也不赖嘛,呵呵。想当年路夕也是一号风云人物,没想到竟然干出那种事情,我这当老师的也是十分痛心啊,啧啧,十分痛心。”
黄教授说着解开裤带,掏出自己的巨物在路夕臀缝上蹭硬,就着方才灌肠留下的泡沫一下子捅了进去。
“诶你干什么!”几名学生急得要将他拉开。
几名学生充满敌意道:“你来干什么?”
“呵呵,别这么看着我,我跟总统先生可是有约在先的。”
老大冲动道:“是不是你故意……”
臀腿与腹部也是一阵激烈抖动,肠道内的汽水晃得更加喧腾,气泡疯狂涌出,噗地一下,竟然将汽水瓶推出小穴。紧接着黄绿掺杂的汽水高高喷射,在白嫩的屁股中冲出一道喷泉。
老二被那汽水浇了一头一脸,也有些吓住了。只见路夕惨叫着喷了好大一会儿,渐渐小腹平坦下来,红肿的菊口发出几声放屁似的气音,最后吐出几口浓厚细腻的白色泡沫。那泡沫顺着臀缝滑向地面,宛如男人灌入的白浊。
“啧啧”突然有人发出嘲讽的咋舌声,几名学生转头去看,来人竟然是路夕的大学导师黄教授。
黄教授抽出软屌,在路夕屁股上抖抖擦净,得意道:“看明白了吗?就是这么灌,什么时候图标亮全了,门就开了。”
几名学生却不愿上前。给兄弟灌汽水是一回事儿,亲自操兄弟那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正在几人犹豫时,应答窗口突然又亮了起来,死鱼眼仆人出现在屏幕上:“几位客人还进来吗?如果不再使用门铃请尽快离开,总统先生1小时后还有一波访客,我们需要清洁护理门铃。”
黄教授抵住那处慢慢碾磨,直要将那小粒碾碎碾平:“呵呵,老师的教鞭这么管用吗?那你可要多吃点……”
“啊~啊……”路夕被碾得要叫出花来,连插满电子装置的玉茎都不由得跟着抖动。
“我,我是路夕……呜呜……”他看不到外头的男人,只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不知外头的男人是谁,但单是镜子里那个春情荡漾的自己就足够令他感到羞愧了。几个月前他绝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这样轻易地在陌生男人,甚至可能是仇人的身下获得快感。
老三道:“应该是满了。可怎么还没动静?”
老二也抓住瓶底再用力往里按了按:“是进不去了,是不是还得再按一遍门铃机关才会启动?”
普通情况下门铃已经令路夕那么痛苦,何况是灌了一肚子汽水的此时?老三忙阻止道:“诶你等会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