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好爽……骚奴儿好爽……”泄了身子,少年暂时从瘙痒地狱中得到了解脱。
而助手看王子喝干了一只性奴,便又牵着他向下一只性奴走去。
再次被助手按在一个湿软的洞口,王子立刻又饥渴地喝了起来。这回他不仅在洞口吸,还学会了将舌头伸进去抠挖还未流出来的蜜液。
“好哥哥,你再舔舔这里,奴儿还给你骚水喝。”
不知王子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花核送到嘴边,他竟然真的凑了上去。干裂起皮的嘴唇划过娇嫩充血的花核,刺激得少年浑身一阵颤抖。
“啊~~啊~~好哥哥,快舔舔,骚奴儿好痒痒~”
王子就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遇到了一眼清泉,立刻张嘴喝了起来。两口水流下肚,已经要干裂的嗓子终于有了一点湿气。
这水味道有些古怪,微微带着些酸气,还有点粘稠,但好歹不是盐水,王子也不敢挑剔更多。
但喝了两口,那水却不流了,王子着急起来,只能用力嘬住出水的洞口往外吸,果然一吸之下又吸出许多水来。
王子不知道,这实际上是伊甸园公司惩罚罪奴的一道刑罚,被称作“沙刑”。因为凡是进入这个房间的奴隶就像到了沙漠一样,都会经历地狱般的干渴折磨。
虽然王子今天并没有犯错,但调教师还是借用了“沙刑”刑房,因为在接下来的调教环节中他需要王子极度干渴。
戴着厚厚的黑皮头套,王子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只能在助手的牵引下踉跄前行。突然他感觉助手停下了脚步,并且敲敲他的膝弯让他跪下。
“快,呜,快点……奴也有水,奴要不行了……哥哥快来,奴的水都给哥哥喝……”
等到王子好不容易舔完所有骚穴,排在第一位的少年又已被新一轮的瘙痒侵袭。
此时喝完许多骚水,王子的小腹已经微微鼓了起来,虽然已经不渴,但看到少年难受得哭泣的样子,王子还是默默在助手的牵引下,向他爬了过去……
喝到大概第十五六个少年的时候,助手就揭开了王子的头套。重获光明,王子看清泉眼的真容发了一会儿怔,但很快又低头凑了上去。
粉色的小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嫩得仿佛几乎透明,成熟英俊的王子凑在那里埋头苦干的认真样子,让很多少年性奴都红了脸。
他们盯着自己的私处,享受着王子越来越温柔的服侍。也用自己的骚水滋润着王子的唇舌。
就在这时,久违的调教师的声音响了起来。平时可怕的声音此时听在性奴们耳中不啻为玉旨纶音。
“骚货们难受了吧?给你们送个礼物,可要抓紧机会,好好使用。”
房门滑开,一名助手牵着一只性奴走了进来。那性奴穿着一套大深v情趣皮衣,两只雪白的大奶在v领中挤出深深的乳沟。头上戴着全皮头套,只露出口鼻和下颌,双手被锁在颈侧。由于眼睛看不见,性奴走得十分小心,但即使步幅迈得很小,他也会时常踉跄,看得出来,他对脚上的恨天高细跟皮靴很不习惯。
“嗯……嗯……骚逼要被大舌头捅开了……骚水含不住了……贱肉的骚水含不住了……”这少年被王子的舌头捅得双腿直抖,透明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王子得了甜头,越发用力地在穴内搅弄起来。
“嗯~别舔了,别舔了,要到了,贱奴要到了!”很快这名少年就被王子捅到高潮,吸干了所有蜜液。王子又被助手牵去了下一个发大水的骚洞。可惜这个少年忘了让王子咬一咬他的骚蒂,如今唯一能为他解痒的人走了,骚蒂传来的瘙痒还在折磨着他。
王子真的如少年所愿含住花核吸咬起来。
“哦哦哦~好厉害,哥哥吸得好舒服~咦,不对,怎么还有牙齿?不行,那里不可以,不能咬!嗯……不,不对……哥哥不咬……啊,好舒服,哥哥在用牙齿磨……磨得好……磨得奴,奴,奴!”少年叫声未完竟就到了高潮,一股阴精喷出来,顿时打湿了王子下颌。
王子见这泉眼又冒水了,赶紧放开嘴里的小红豆凑了过去,又是一阵痛饮,直把那小穴嘬得再也冒不出一滴水,还意犹未尽地顺着淌到少年后穴的淫液一路舔过去,直到把屁股尖尖全都舔得干干净净才罢休。
“哦~啊~好厉害~骚水都被吸走了~~”王子身前,一个少年浪叫起来。
原来此时王子吸食的泉眼正是铁棍上挂着的一名少年。助手撤走少年小穴里的鸭嘴扩阴器,把王子按在他的胯间,早已干渴到失去理智的王子立刻扑到少年淌水的小淫穴上喝起水来。
少年虽痒,却赶不上王子饥渴的吸食速度,很快就被王子吸干,但王子只是在穴口动作,少年的穴道和阴蒂并没有得到照顾。他只得挺起身子来,努力把自己的小花核往王子嘴边送道:
王子顺从了,他感觉面前似乎有个热源,鼻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微酸味道。
助手按住他的头,将他向前推去,热源越来越近了,王子突然感到鼻间一湿,嘴唇贴到了一个湿润的地方。
是水源!那里温热柔软又潮湿,一股股小水流正冒出来。
自从发现泉眼的真相后,王子都会在解渴之余也照顾到性奴们的小花核,帮可怜的少年解痒。
调教师坐在监控器后冷笑:“这贱货可以,到现在还没忘记那点儿贵族的骑士精神。以后交到尼古拉斯大人手里,可还有得玩儿呢。”
不过这样一来,王子舔穴的速度就变慢了,排在后面的少年看别人都已解了痒,不由得急得哭了出来。
这性奴正是今天一直未曾出现的王子殿下。此时王子殿下十分憔悴,性感的厚嘴唇已经干裂开口,嘴中连一滴唾液都流不出。
原来在少年们接受改造的时候,王子也在经受非人的折磨。被关在一个桑拿房一样的狭小房间里,不断接受高温的烘烤,王子汗如雨下。干渴到极致时,助手送来一桶冰水。王子立刻埋头大喝,却不成想,那冰水竟是浓度极高的盐水,浓盐水咸到发苦,根本无法下咽,但又经过一会儿烘烤,王子实在受不了,最终还是将那一桶盐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浓盐水下肚,只解得一时之渴,很快王子就感到更加剧烈的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