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推车有些颠簸,王子在路上渐渐感到一股熟悉的瘙痒从下体传来。他不禁心下一凉,刚刚涂在穴上的液体似乎就是镜子房中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含羞草”敏感剂。
一路走来,等到了中央员工酒吧时,王子的小穴已经在媚药的刺激下开始滴水了。
不知道送他来的员工和酒保交涉了什么,很快就有人来将他抬下推车,放到了另一处冷硬的平面上。
可惜胸前的一对巨乳冲淡了这种气质,连体衣上特意留下的小孔里,两颗粉嫩的大奶头不甘寂寞地钻了出来,更是显得色情无比。下身预留的两个洞中,王子的花穴与菊穴也完全暴露在人们眼前。
全身被闷热的黑胶皮拘束,眼前被黑暗笼罩,王子不安地挣扎起来。曾经是助手的猥琐员工一巴掌打在他的大奶上斥道:“贱货别乱动,不然抽烂你的贱奶。”
黑胶连体衣上一阵乳波摇荡,王子不敢再动。很快他感觉到,自己双手被束缚在脑后,双腿被一根铁棍撑开,铁棍不断抬高,最后被一根短链和他的颈圈连在了一起。随后乳头一阵剧痛,两只鳄鱼夹咬上了大奶头,两只鳄鱼夹间也有一条短链相连。
原来这正是当初用双头铁钩凌虐王子,被王子咬烂手指的那名猥琐助手。
“没想到是王子殿下,那可得给他组装个好姿势。”
“就是,到时候不如戴上头套送到中央酒吧去,让所有人一块乐一乐。”
一些低级员工回车间取来了烟灰缸专用工具,开始组装美肉烟灰缸。
员工们首先拿来一只环形中空口枷勒在性奴口中,让性奴无法合拢嘴巴。被铁圈撑成圆形的嘴唇宛如一个小穴的入口,从口枷的圈里能够清楚看到性奴们湿润的小舌。
“诶?这儿怎么还有只穿着衣服的?”一个员工在最后发现了穿着军服的王子。其他人闻言也纷纷看了过来。
直到烟快烧到手了,麻子脸才将烟头用力戳在了少年的小穴上,虽然小穴已经在媚药的刺激下分泌出不少淫液,但伴着滋滋的声响,空气中还是弥漫起了淡淡的皮肉焦糊味。
“唔唔唔唔唔唔唔!”小穴被烧,少年痛得浑身乱颤。之前小心翼翼保持平衡的蜡液也撒了满脸。
“嗯呜呜呜呜……”红梅开遍少年雪白的小脸,少年伤心地哭了起来。
每个美肉烟灰缸都被涂抹了“含羞草”敏感剂,卷毛手下的性奴随着他的抚弄渐渐流出水来。卷毛摸着摸着感觉手上湿湿的,低头一看笑骂道:“操,骚货,老子才摸你两下就馋成这样。那我要插你两下你得怎么着?”说着伸出手指插进了性奴早已软化的穴口。
久经调教的性奴浑身一颤,口中的蜡油在地上洒下点点红斑。卷毛插弄几下,转身从性奴口中拔下蜡烛捅进了湿哒哒的小穴中。接过同事递来的烟就着烛火点燃,卷毛拍拍身下性奴的小脸:“自个儿玩去吧你,老子可不伺候。”
突然被插入粗大的蜡烛,板凳下的小性奴虽然不至于受伤,却也很难适应这种感觉。他只能努力放松小穴,去接纳这坚硬的巨物。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员工脱掉鞋子,把汗湿的臭脚搭在m形少年的穴上蹭着痒痒:“我说,听说又快到成年日了。”
“可不是吗,公司今年准备拿出100个半成品给那帮刚成年的小崽子当礼物。”另一个黑人员工猛吸一口香烟,把倒吊少年拉到身前,对着他的小穴掸了掸烟灰。
带着火星的烟灰零落在少年的娇嫩的穴口,少年被烫得呜呜挣扎起来。却不成想,由于剧烈的晃动,他口中蜡烛的蜡油滴了下来,正落在鼻子上,有些蜡油顺着鼻翼流进了鼻腔,脆弱的粘膜立刻被烫伤。
“哪儿来的你就别管了,反正正经是好货,过了今天,以后你摸都不一定摸得着。十二点之后就得送回去,抓紧时间玩。”
“呵呵,成,那就把它点上吧,趁还没来客人,咱哥几个先抽一根。”
王子只听得一声打火机响,就感到一个热源凑近了嘴中短粗的蜡烛。很快蜡烛被点燃,酒保和家具车间的低级员工们凑了过来,王子的噩梦之夜开始了。
“这些是我们组的罪奴,大人说你们工作辛苦,平常也没什么娱乐,就打发他们过来给你们解解闷。今晚他们就是各位的烟灰缸了。”
“诶哥们,还是你们组最够意思,每次有这种好事都想着我们车间。得嘞,您回去跟大人说,我们一定好好招待你们的小玩具,让他们吃烟灰吃到饱饱的。”
“嗯,这回罪奴数量比较多,如果你们消化不了,也可以组装好以后分给别的车间,晚上十二点之前送回休眠车间就成。”
“诶?你们给它涂药了?”
“是啊,不出水怎么摁烟头啊。”
“这奶子可正经不错,哪儿来的货色?”
接着被迫朝上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被刷上了一些冰凉的液体,而大张的嘴穴则被塞进了一只极为粗大的蜡烛。
“组装完成,可以送去酒吧了,正好现在酒吧还没开始营业,可以直接放在最中间那个大桌上。”
几个员工嘻嘻哈哈地抬起王子,将他放到一架小推车上,向员工酒吧走去。
一听说这是尊贵的敌国王子,低级员工们的兴趣更高了。纷纷表示要先把王子组装好。
为了维护大客户的权益,员工们首先拿出一个黑胶头套套在王子头上,头套十分熨帖,王子的每一寸面容都被反光的黑胶覆盖,只有鼻孔和嘴巴处留了两道开口。
接着员工们剥掉王子脏兮兮的衣服将他打理干净,然后取来一套连体黑胶束身衣为他套上。束身衣非常贴身,很不好穿,但最终呈现的效果也十分惊艳。王子紧实的肌肉完全被黑胶连体衣覆盖,纯黑发亮的材质完美勾勒出了王子流畅的身体线条,也为他带来了几分禁欲的冰冷气息。
“真的啊,不只有衣服,还有奶子,这恐怕是已经经过身体改造的完全版性奴。”
“这性奴看着有点眼熟啊……”
“我知道这只是怎么回事”,在员工们大感疑惑的时候,一名干瘦猥琐的员工站了出来,“这是帝国王子艾伦·海瑟希尔的意识复制体,有大客户给他定制了通关式调教课程。别看他一脸正经,其实可会勾引男人了,我当初就是因为没经受住他的勾引才沦落到这儿的。”
“哈哈哈哈哈,会玩会玩,这贱货还真以为只要自己不动就不会被烫了吗?”员工们抚掌大笑起来。
员工休息室里渐渐被劣质的烟草气息弥漫,员工的欢笑声中夹杂着性奴的阵阵惨呼,今夜的伊甸园公司是地狱的乐园。
另一边一直没说话的麻子脸员工已经抽完一根,他蹲在淫穴朝天的性奴身前道:“给你们看个好玩的。”
此时蜡烛也已经燃烧很久,顶端积累了慢慢一汪蜡油,这个长相可爱的少年性奴正在一脸紧张地盯着蜡烛,生怕一旦点晃动让蜡油掉下来烫到自己。
他注意到麻子脸走近,视线不由得紧跟着麻子脸的烟头移动。麻子脸为逗弄他,一会儿把烟头靠近他的眼睛,一会儿把烟头移向他的分身,少年红宝石般的眼珠跟着来回转动,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呜呜呜呜呜呜!”少年身体弹动,更加凄厉地惨叫起来。
员工们却被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谁给这蠢货放的蜡烛?长短这么合适,简直太坏了!”
不理会倒吊少年的挣扎,另一名刚刚送人回来的卷毛员工一屁股坐在绑着性奴的板凳上,一边摸着性奴凸出来的滑嫩屁股一边说道:“能抽中来咱们公司过成年礼的小子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就这些货色,从咱们手里生产出去的有多少?可我到现在都没能真正操上一个呢。”
与此同时,员工休息室内,剩下的性奴也已经被组装成美肉烟灰缸。这些性奴没有黑胶皮衣,只是被固定了起来。
有人被绑在凳子下面的四条腿上,只能露出头和屁股;有人双手被捆在背后,双脚倒立悬挂在空中;有人双臂绕过腿弯,然后被束缚在脑后,呈自己抱腿的m形姿态;还有人和王子一样,两腿大张,淫穴朝天。但每人的口中都被塞了一根粗大的红蜡烛。
家具工厂的员工挑喜欢的少年一样留了一个,剩下的送去别的车间。然后点燃少年们口中的蜡烛,用蜡烛点燃香烟,开始享受起来。
“没问题兄弟,到时候我们组装好了,给你们送两只回去,你们也试试我们的手艺。”
完成交接,助手们留下性奴各自回去休息,而家具车间的低级员工们则摩拳擦掌地走向了新玩具。
性奴流水线上的半成品性奴都各有各的美貌,此时经过一天的调教,这些美人个个红唇肿胀,面色憔悴,让人更想狠狠地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