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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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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奉上礼物,奕涵收下致谢,携胞妹,请几位好友进门。

奕君仿若故意为之,在萧临与危舟亲眼见证下,堂堂正正牵手奕涵。

危舟对此无所在意,从围桌闲叙到庭院开宴,偷瞄杜含烟无数次。

或许是为的所谓颜面吧?她心道。

吴奕君牵手奕涵冷眼旁观。危舟却不淡定,扯嘴角自嘲,“这位小姐如此貌美,危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萧临直白讥讽道:“乱花渐欲迷人眼,想来是危少帅错认。”

奕涵并未多想,嗔她是小傻瓜。“待你遇见意中人,为止动情,便就知晓亲与爱如何不同。”

奕君坐不住要走,奕涵在她身后嘱咐她早些休息。奕君点头,倚门回望她,“姐姐你也是。”

奕君出门挪到门边,借琉璃门内朦胧的光线遮掩神伤。

这世间任谁都能肆无忌惮热切看她的奕涵,唯独她不能。吴奕君叹气,合起牛皮书,起身。

奕君顺带收起奕涵的散文,收回书柜里。奕涵自背后端视她,疑惑道:“你近来是怎么,有什么心事吗?”

奕君转过身来,借这话音坐回奕涵身边,“姐姐可有心上人么?”

他二人率先进去。奕涵奕君留在院门外邀请危舟与萧临。

萧临携女伴来,出乎众人意料。

三方会面,危舟表现最是出人意料。

夜深了,奕君赖在奕涵房间不肯离去。

“还不去休息么?”奕涵放下散文,下楼端牛奶回来,递给奕君。

奕君捧着,眉心凝重,攥住她递过来的手,“姐姐若是梅瑟苔丝,会等心上人么?”

危舟取卡开门,揽她进去往沙发坐,“这里只是我的落脚处,再没人知晓。有时玩得晚了,我歇在这。”

杜含烟心里冷笑,笑她果真是浪荡子。

“今日你受累了,早些休息。”危舟这样说,却没走,先去浴室洗漱。

危舟奔过去,将人扣回怀里,骂她绝情狠心言而无信。

杜含烟倚着她不接受亦不反抗她拥抱,“我来送表姐,只想知晓,你口口声声带我走,能做到如何。”

“能如何,能疯掉!”危舟气道,将她箱子夺过,扯她离开。

伙计携一只勿忘我,说是小玫瑰门上的。

教她跑了!危舟含恨,怒道:“她家在何处,从何处来?”

经理支支吾吾说不出,反倒被个伙计插嘴,“大人,玫瑰小姐曾说起自小吃杞县酱菜,该是豫东的。”

韩瑞麒在众多贪慕目光里护着金砖勾来高脚凳落座,嚷着催促酒保:“快去,叫你们老板来!”

经理赶来表示可以全权负责。韩瑞麒敲打金砖,开门见山:“放杜小姐跟我走,金砖留下。”

危舟足够诚心,补偿足够丰厚,大堂经理转转眼珠,陪笑:“这事我还真做不了主……”

危舟为难,两手搅弄裤线,“爹,一月零用钱怕是不够。”

“你要多少?”危楼阴着脸,一脸要吃了小崽子的表情。

“恐怕需要这个数。”危舟攥拳,在她爹气得变形怒起要抽打她之时窜出房间。危舟反应力还是不如亲爹,跑出院子之前,后腰被沉重的铁疙瘩砸着,哀嚎着护腰逃窜。

祝芸挂电话,倚着电话亭同样在看僵坐车里的人,整理粗布褂子,换一副神色穿行大街。

萧临眼睁睁看到那位表姐接走杜含烟,而她捏紧方向盘无所作为。

……

“谢谢你赠我的这段时光。”杜含烟真心道。萧临无法挽留,心存不甘渐渐松手。

“若你婚嫁,能否相告?”

杜含烟自嘲断不会有那一日,她为尽快脱身,安抚萧临,与她作别。

危舟回来,却见杜含烟与萧临耳语几句一同起身,杜含烟借口身体不适要走,萧临相随。

“我们分开吧。你若是想,现在我赔偿你。”杜含烟在车里作势要褪下披肩。萧临抱住她稳住她,问她缘由。

杜含烟不舍得她难过,只道是攒够了赎身的银钱,将要随表姐离开。

危舟当真退后,放开她些许,“我在马迭尔饭店的房间是412,这几天你住在那里。凯乐门不要再回去,那边交给我处理。”

危舟俯身要衔住她唇。杜含烟抵她肩头喘息,“我还有东西在凯乐门。”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给你半日,与她分手。”危舟俯身还要深入,为自己赚取甜头。走廊之中传来清浅的脚步,危舟听出来人,记起当前处境,转身整理仪容。

·

重登吴家大门与奕涵依依惜别的大喜日子,危舟在下车那一秒丢失笑容。

萧临车在她家车之前停靠吴公馆,先她一步下车绕来右边车门殷勤迎下副驾的女士。

“跟萧临便是长久么?她可是世家长女,家业无数,你当她会违逆家里娶你为妻?说白了,还不是君妃欢爱,一晌贪欢。”

杜含烟咬唇,泪湿睫羽,轻弱道:“若随你,你何时放过我?”

危舟为她擦拭眼泪,因她泣泪蓦然心痛,“你如何得知我并非真心待你的?”是否真心,危舟亦不解,至少她从未如此在意一人。嫉妒她与旁人欢笑,气恨她与旁人婚约,怜惜她泣泪当前。

“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那怕是不能。你这般妙人教人流连忘返,我如何舍得呢?不若如此,你离开萧临,同我走。”

杜含烟不经犹豫摇头,危舟挤入两腿强迫她双腿分开,作势就要解裤带。

“不要!”杜含烟捏住她衬衫,软声央求,“除此之外,我什么都答应你。”

危舟正当得意,暖玉在怀,她将杜含烟俏脸勾起,要她盯着镜中场景看仔细,下面的手,一颗颗剥开她盘扣,伸手进去揉捏她腿心。

杜含烟腿软,屈身咬唇。危舟自身后将其圈抱,嗅她周身幽香。

“求你放过我。我将与阿临成婚了!”杜含烟哽咽求饶。危舟一愣,咬牙将其扣在心口,负气道:“萧临与我有何差别?你依从她可,依从我亦无不可!”

馥郁之香气弥漫开,勾魂摄魄。危舟扑过去,夺香水将人抵在池台边。“如此说来,你答应了萧临做她情人?”

杜含烟撑手冷硬理石面池台边,抬眼怒瞪镜中的身后人,啐道:“我之如何,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危舟笑了笑,不顾其挣扎,将她紧紧抵在方寸间,又将披肩扯散,取出崭新的瑞士军刀,单手勒紧雪颈,亮刃割取两枚盘扣。

奕君与奕涵在耳边聒噪,对面两个瞧来碍眼,危舟气闷,丢下刀叉离席去卫生间。

16

危舟如厕出来,走向盥洗池对镜点涂口脂的女子。

奕君在她背后,听到门响,暗自叹息。她将浴袍解下,垂眸,摩挲起腰腹的淤伤,发呆。

好在伤势奕涵没有看去。

好在奕涵脚下溜得快,她将要忍耐不住了……奕君点一下下身精神起来的菇头,扯一抹笑,实在无奈。

这女人的滋味儿她还记得,可是这人笑对旁人,将她忘个彻底。

危舟心堵,戳着餐盘里的牛排,面色沉郁望向对面。

她对面的萧临与其身边的女子眉目传情、言笑晏晏。

“小临好福气,天大的喜事也不与我们分享。”奕涵主动上前,拉扯冷脸的奕君一道待客。

萧临看得真切,她瞄一眼奕君异样的鼻尖,猜想吴奕君受伤一时吴家人想来都知情。

“小临,含烟,小舟,不若我们进去慢慢说。”奕涵笑意清婉,杜含烟认出吴奕君后,多打量她些,垂眸道谢。

“这位小姐瞧来眼熟。”危舟直白贴近杜含烟。

萧临将杜含烟揽在怀里,警惕端视危舟,“这是我女友含烟。”

杜含烟垂眸,未料想萧临如此称呼她。

亲与爱,于她吴奕君,并无不同,全系一人。

奕涵琢磨她话音,回眸相对,“是你对谁动了心?”

奕君凝眸看她,不语。奕涵又问:“是哪家小姐,何不说与姐姐听听?”

“奕涵,我无心旁个。”奕君交握双手搭放膝头,垂眸轻喃道:“此生我最看重姐姐。”

梅瑟苔丝辜负初恋基督山伯爵,另嫁他人,是太多人心里的意难平了。

奕涵抿着牛奶,轻轻抬眼看妹妹,淡笑,“当局者迷,如何设身处地。”

“你至少不会选择不爱的人。”吴奕君垂眸,眼底的字再也看不进去。她脑海转过好多人物形象,马场与奕涵热切寒暄的小少年,自小不怀好意的危舟或萧临,乃至大观园新戏班的台柱子乾旦。

而杜含烟收拾箱子熟悉环境,洗好出来,那人已经独占半张床睡着。杜含烟在身边躺下,那人骑上来环着她睡。

杜含烟闭起眼,心里盘算,接近危舟随她回察的这第一步,该是成了的。

·

杜含烟挣扎不过,随她离开吵嚷的码头。

……

一番波折,总算如愿。危舟在马迭尔饭店门前仰望闪亮的招牌,牵着杜含烟上楼。

若归乡该走水路才是,危舟捻着花枝追出门驱车奔向码头。

危舟急得冒汗,不消她多花心思,杜含烟就等在渡口上。

旗袍女子临江,窈窕之姿极为惹眼。

危舟勾手要他凑近些,问他:“你不知晓我是谁么?只要我打个电话,吴奕君就带着炮兵团将这轰平。给你好好做生意的机会,千万不要不识抬举。”

危舟神态严肃,将店伙计喝住了。大堂经理也在心里犯嘀咕,冀州城无人不知吴危世交分道扬镳的故事,也曾有传言两家有意要吴大小姐与危少主联姻,只是而今,吴危重聚,风向如何,冀州百姓也是看不懂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经理妥协了,毕恭毕敬唤人去请杜含烟。

得体旗袍丝巾搭肩的女子,观其侧颜剪影,危舟在心中惊叹。她忘记请后座的父亲下车。司机请她移步路肩上,硬头皮去请危大帅。

危舟只顾着欣赏美人,对主人家出门迎客毫不知情。

听闻门外响动,吴耀先携一双女儿出门相迎。危楼对危舟丢脸一事并未发作,与吴耀先称兄道弟寒暄起来。

危楼骂骂咧咧出门,在院子里拾起佩枪,唾弃危舟酒囊饭袋废物一个。

·

危舟按着后腰从帐房拿到十个月的零花钱,直奔银行兑换黄金,再将大金砖直接拍上凯乐门大堂吧台。

危少帅手里的钱够泡妞却不足以赎人,散席之后,她主动驾车,回家后狗腿一般追随老爹揉肩捶背,对老爹积极示好。

危楼挥手要下人出去,冷哼问小崽子又要如何。危舟只得硬头皮明言:“父亲,孩儿钟情一女子……”

危楼打断她的话,不耐烦道:“去帐房预支你的零用钱。”

杜含烟回到房间,不出意外,接到了祝芸的电话。

“进展如何?”

隔着纱帘,杜含烟看到窗下路边的车迟迟未动,“已然谈妥。只等表姐接走我。”

一路无话,萧临将杜含烟送回凯乐门,在门前拥抱她,良久,分开笑了笑道:“如此是好事……以后,还会再见么?”

杜含烟垂眸,“总要各自婚嫁,不如不见了吧。”

萧临从背后拥住她,紧紧扣住她肩膀,“若我不是生在家风封建的家庭,我一定娶你的。”

危舟收军刀时,杜含烟拢着披肩向外,与奕涵擦肩。奕涵侧身让行,进来见危舟匆忙洗手急切逃开。

奕涵转身,凝着那前后离开的背影,蹙眉思量了瞬。

·

许是动心的。危舟凝视她的脸。杜含烟不语,危舟捧起她的脸吻了,轻吻泪湿的眼睫,舔舐娇唇上的唇纹,抵她额头,“杜小姐,我实在欢喜你,可否试着接纳我?”

呢喃痴缠。状似动人。杜含烟心笑,这些皮相好的浪荡君子哄人手段实在高明,若非祝芸教她死了心,她怕是也将心动。

“请你先放过我。”杜含烟垂眸示弱。

“你不教我亲近,又不遂我心愿,我便只好如此拉你出去,教大家伙见证,你如何下贱勾引我起兴……萧临若得见你如此形象,她当如何?会更怜爱你,或是就此厌弃你?我还忘了与她说明,我早已尝过你各处滋味,你亦然夸赞我的不是么?”

“下作无耻!”杜含烟泣泪骂她,危舟不以为意,挑弄她颤动的胸果,“时候不多,你仔细想好,是在此偷情宣淫,或是此后尽兴欢好?”

杜含烟凄然一笑,“有何区别?跟了你,还不是出卖色相。”

杜含烟连连摇头,“她答应为我赎身娶我进门。我是她的人了,求大人放过民妇。”

连自称都改了,危舟怒上心来,将她推向墙角,抬起一脚卡入她双腿间,以膝头磨蹭细小布料遮羞的娇花。

“求你了,不要。”

第二三枚盘扣脱离,胸口失陷,小衣外露。杜含烟奋起挣扎,危舟丢下瑞士刀将她扣紧,低声警告:“你若不想生事就别动!”

杜含烟低眉顺目不再动作,只是危舟将手探入小衣抓揉她胸乳时,杜含烟娇躯轻颤,低诉了不要。

“女人最会欲拒还迎了。”危舟将其搂紧,将硬涨之物贴在她腿上蹭动。而杜含烟在心里骂她是畜生随地发情。

“玫瑰小姐将要从良了?”危舟语气很不好,讥讽对人。她心里五味杂陈,前些日子去大世界会老情人,她却总忘不了春风一度的美艳之人。她进不得旁人的身,回头再去凯乐门寻觅,陡然听闻这小妮子与冀军军部萧参谋打得火热……

这般重要的亲故宴会,萧临带她出席,实不寻常。危舟故而猜测,故而愤懑。

“民女之事,不劳大人费心。”杜含烟无意理会她,从提包里翻找香水出来,点滴融于掌心,涂抹在颈侧与手腕。

她对她胞姐,的确存满心非分之想。何止萧临不理解她,曾经她自己都愁苦彷徨过许久。

奈何身心不会骗人。

她的生理反应与心跳感觉,都只单单对奕涵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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