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好不好,我听话,我会听话的。”
说着江绵就慌乱地吻上顾翎的薄唇,用他拙劣的技巧,但是却很受用。顾翎反客为主,一口含住他的小嘴,舌头入侵进去,便与男孩来了场窒息的热吻。
一吻结束,江绵红着脸,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顾翎,期待他的饶恕。
后面的日子,江绵都和顾翎以及那个可怕的男子生活在这个房子里面。这里远离城市,位于一个孤立的小岛,离最近的城市都有一百多海里,顾翎是坐直升机来这个地方的。
他根本逃不掉,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江绵也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冷酷,无论他如何示弱求饶,顾翎都不会放过他,甚至那个年轻的男子还会添油加醋,经常在他身上施加各种残酷的刑罚。
最后的就是阴唇环了,江绵经过这么几遭,早就哭得没了声音,在椅子上一抽一抽的呜咽。顾翎看着手上的东西,突然有了一丝犹豫。
旁边的男子赶忙插嘴道:“若是家主舍不得,可以让我来,保证不让小美人发炎。”
然而顾翎怎么可能让别人碰自己的东西,说到这个,他突然想起江绵和那个男生在国外待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背着他干过什么坏事。
那一处被插入的刺激,刚刚刺穿乳头的疼痛跟它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江绵立刻害怕得发出尖叫声,脑袋疯狂地摆动,奈何身体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根本挣扎不开,只能任由顾翎一点点把那根棍子插到自己的尿道之内,甚至快要捅到膀胱。
顾翎的动作十分小心,他必须要聚精会神才能保证这专门为男孩量身定制的首饰能顺利佩戴上,等到那细棍捅到底部,只留下一个红宝石堵在马眼上面,顾翎才松了口气一样,回过头去查看江绵的情况。
“拔出去,里面好难受……求求你拔出去……”
男孩捂着小腹不断地掉眼泪,除了哭喘着求饶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迫进入男人制造的狂风暴雨里。
“呜呜呜,太深了,嗯啊~不要了,主人不要了……”
肉具似乎顶到了子宫最里面,把小小的肉壶都操成了龟头的形状,江绵酸胀难忍,连主人这么屈辱的称呼都喊出来了。
“哈啊……不要!轻一点……啊啊轻……唔啊啊不要,好粗……太快了……慢……啊啊!”
江绵躺在床上,被顾翎抓住双腿高高举起,硕大的肉根在他穴内来回抽插,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他整个身体都被撞的来回摇晃,而胸前的乳环和下体的阴蒂环也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
顾翎一插进去就是毫不留情的深插猛捣,直接就让男孩受不住地尖叫连连,不断求饶。
周边一下子陷入诡异的寂静,江绵不自在地喊了声先生。他被教导过,只能喊顾翎先生或者是主人,平时他喊先生,在床上的时候,顾翎就会逼迫他喊主人,仿佛这样能很好的满足男人的占有欲。
这个称呼让他怀念起以前和顾翎在一起的日子,也让他意识到现在的变化。
“既然要留在这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吧?”
“安静一些,很快就过去了。”
冷酷的男人丝毫不理会江绵的哭求,用镊子从旁边的小瓶子里夹起一坨消毒棉花,在男孩一边颤巍巍的乳头和乳晕处擦了擦,随即拿起手上的乳环,一只手捏住那可怜的乳头,在江绵的痛哭中,干脆利落地刺透乳肉根部,将那乳环牢牢佩戴在男孩的胸前,坠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看起来十分的淫靡艳丽。
另一边乳头很快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等穿完乳环,按摩椅上被束缚的男孩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小脸惨白,不知道究竟是吓得还是痛的。
过了好一会儿,江绵终于得到他想要的回答,顾翎摆摆手,“今晚先不调教了。”
男子答了一声是后,便有些失望的退下了。
“先……先生……”
这天晚上,被顾翎抱着喂完饭后,那个男子照例过来还把他带去进行每晚例行的调教,无非是为了让他更懂规矩,以及更好的伺候男人,顾翎也默许了他的行为。
江绵想到那些调教就怕得不行,他抓住顾翎的袖子,哀求道:“不,我不要去。”
顾翎安抚着他,语气却不容拒绝。“乖乖的去,这阵子调教下来,明显听话多了。”
想到这儿,他最后一丝不忍心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很快就将美人的阴唇刺穿,一个金色的细环便佩戴在了江绵娇嫩的阴唇之上。
这个细环是有机关的,可以收放自如,收起来的时候会让美人的阴唇牢牢闭合,性交和排尿都是不可能的。而放开的时候,就算被插入再粗大的阳具,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而椅子上的江绵,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可怜的小肉棒此时被细长的棍子堵住尿道,再也不能正常排尿和射精了。江绵这次彻底惹怒了顾翎,本来一般婚后生完第一胎才开始的雌穴排尿学习,江绵还没怀孕就要开始了。
接下来是阴蒂夹和阴唇环,阴蒂本来也是要穿环的,顾翎想着江绵娇气,若是到时候发炎就不好了,所以就变成了夹子,改成在稍微不那么敏感的阴唇上穿环。
可即使是夹子,在那么敏感的地方,还是让江绵受不了的哭泣。顾翎轻易地在他阴蒂上揉搓几下,那小小的豆子便充血露出阴唇之外,像是对外界好奇的孩童,不知好歹地跑出去,结果被坏人抓住,狠狠地夹住,被重物拖拽在外面,再也不能缩回去。
“啊啊啊啊!好快!咿呀……不要这样……不要了呜呜,子宫好酸,怎么会这么大……啊、啊~求求你不要再大了,呜呜……”
顾翎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最后在江绵的尖叫声中,进行最后快速的冲刺,射在了子宫里面。
江绵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很快也受不住,颤抖着身子高潮了。但是前面的肉根却被堵住,肿胀着射不出来精液,一碰就疼。
江绵现在才明白,之前顾翎对他已经算是很温柔了,现在才真的是毫不留情,从冷眼旁观他被各种器具调教折磨,到给他最敏感的部位佩戴上淫荡的首饰,再到现在毫不留情的肏干,都在告诉江绵,顾翎不再对他心软了。
“呜呜,子宫…哈啊…子宫要坏掉了,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受不了了。”
男人的肉具几乎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穴内的淫水四处飞溅,每一次捣弄顾翎都用了十足的力气,甚至把美人的阴部都撞的变形红肿。宫口很快就承受不住,张开小口任由龟头肏了进去。
顾翎盯着怀里紧张的男孩,目光深邃。
江绵点点头,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他也害怕,可是比起那痛苦又羞耻的调教,他还是宁愿和顾翎待在一起。
于是空旷的房间内很快响起了交织的喘气声和呻吟声。
而站在身旁的两个男人,年轻男子脸上带着邪笑,甚至还觉得尤显不够,似乎想要小美人被更残酷地对待。而顾翎,则把眼光移到美人的下体,脸上的神情似乎在担心江绵的状况,吐出来的话却让男孩如坠冰窖。
“这都受不了,一会儿可怎么办?”
盒子里面还有三个首饰,顾翎拿起一个簪子状的,顶端也镶嵌了一颗色泽纯净的宝石,然后将尖端对准江绵刚刚才射过精的肉棒,缓缓插入到马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