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发的男人按着挣扎不断的程一,皱眉恶狠狠的说:“草你妈,都是男人搞你一下怎么了?时要都没说什么,你就乖乖的张开腿给老子插一下不行吗?”
寸头的男人已经掏出了自己的阴茎……
程一心头惊恐,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应该和时要住在酒店的吗?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而没等他多想,这才发觉床上有四五位男人,他们分别按着程一的手脚,透过人影间的缝隙,程一看见不远处床尾坐着正在斯文条理慢慢抽烟的时要,两人目光对视,时要面无表情的说:“我朋友说想玩。”
——我朋友说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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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不要和你告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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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常态。
算算他们交往的时间已半年有了,而程一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抓不住时要。
倒不是说怕时要外遇,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只是这么一句话而已,多余的解释什么都没有。
那一刻,程一觉得时要那漆黑的眼眸里透着冷锐却又温柔的光,就好像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头,疼的他喘不过气。
程一的挣扎只是笑话。
呼吸变得极为困难,程一挣扎着摇头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种束缚,睁开眼间却是陌生男人的面容,不,不完全是陌生的。
这人他认识,是时要身边经常一起玩的好友。
他见程一醒来,龇牙笑道:“哟,醒了啊?”
时要就好像那飘渺虚无的风,让程一有一种无力感,明明这‘风’迎面吹来的时候是有感觉的,却让程一没有实感。
这一夜,时要要了他两次,这是极少有的,因为时要和程一每次做爱都只保持在一次的频率上。
也只是这么一次却还是让程一累到闭眼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