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有些无措,俘虏那事是这家伙早就计划好的,他们根本没碰上什么像样的抵抗,当然,除开高精尖武器,帝国这帮少爷兵也很难组织什么像样的抵抗。然而任凭理智如何叫嚣,他脸上依旧浮出羞赧的红潮,魏湛青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又说:
“然后我掉进沼泽,我看着自己慢慢下沉,本以为死定了,还死的一点都不光彩,要是传出去,档案上没准会把蠢写成死因,压根懒得追究我是在哪片沼泽被干掉的....可你突然从树丛里出现,背后光芒万丈,像天神一样伟岸高大,我没有遗臭万年多亏了你,你说你是不是天使?”
如果刚刚脸红是因为害羞,这分钟就是尴尬了,根本不是魏湛青说的那么回事,背后的光是他丢在地上的探路灯,什么高大伟岸,他当时跑得急滚了一路泥,狼狈的不行,再加上满心只有暴打小魏先生的冲动,表情想必十分狰狞,虽然算不上地底爬上来的恶鬼,但和天上那种光屁股的生物肯定没有关系。
有很多东西不用言说,喜欢两个字就包含了千言万语,闻昭默了半晌,试着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不料对方握得很紧,他没有用力挣扎——其实不是特别开心,反而格外酸楚,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他打死不信李俭什么都没说,因为无法实际作贱他,所以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口头侮辱的机会,魏湛青不该在这种影响下喜欢他。
可是他的喜欢不已经是他日思夜求的了吗?出于什么原因又有什么关系?
十全十美的东西不是没有,错过了正确的时机,就永远失去了资格。
话一出,闻昭绷紧身体,抑制住追问的冲动等他交代具体经过,谁想这人突然住嘴了,他只得问:
“他说什么了?”
“记不清了,但我已经完成了把他重伤的任务,可以亮给帝国交差了。”魏湛青噙着笑,眼神晦暗不明,拿着汤匙在碗口刮了刮递到他嘴边,这答案显然不能让人满意,闻昭沉默地把整碗粥吃完。
他抬起头嘶喘一声,热衷在他身上印章的人还没有意思进入正题,他忍不住抻开发疼的阴肉,用两根手指拨弄硬烫的花蒂,指头上粗糙的老茧搓揉着细嫩的肉豆,尖锐的快感噼里啪啦炸开了,他腿根抽搐,身子折起,腰腹流畅有力的线条加深,甬道一阵抽缩,吐出淅淅沥沥的淫汁,腥臊的气味弥漫开。
“唔哈...啊...”
他艰难地吸进空气,水淋淋的眼里全是迷离,等软下身子躺回床上,那两根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搓揉阴蒂,细汗密布的身躯活像一条淋了蜜浇了糖生生下锅油煎的活鱼,混着腥臊的甜腻在温度攀升的时候沸腾。
闻昭皱着眉,挺着上身将头放在床头垫上,目光跟着魏湛青的动作移动,这人炙热的吻在腿根徘徊,然后是膝窝,紧绷的小腿肌被揉软,坚硬的齿列跟上,啃噬、蚕食,用柔软的唇安抚。
闻昭羞窘之极,想要收回的脚被牢牢握住,那些细吻落在脚背,轻点脚趾,湿热的感觉钻进趾缝,他失声呼出来:
“别...”
他们沉醉地闭上眼,魏湛青正如他所言一寸一寸地吻着他,带着灼热使其的唇瓣路过脖颈和锁骨,凉意散尽的掌心抓起那团像被蜂蜜浸渍过的乳肉揉捏,柔软的乳晕在上面大的有些明显,微深的褐色里渐渐透出艳丽,勃起的乳头硬如石子,唯有顶端泄出一星嫩红,随着主人的喘息战栗。
理论上来说他的体力可能不允许,可乳头被含住的瞬间闻昭还是感觉自己硬的发痛,那人不遗余力地吸吮他的胸乳,像新生的羊羔不知轻重,玉石一样的齿贝收紧将乳首连根钳住,他发出一声仿佛疼痛的呻吟,咬着他的力道顿时松了,魏湛青安抚地舔着自己咬出的牙印,压着嗓子抱歉:
“我咬疼你了?”
“李俭那边?”
“不问彭安怎么处理的?”魏湛青端起粥碗吹了吹,垂下头,一脸坦然淡定地问道。
“....”闻昭没吭气,一勺被吹得温凉的肉粥被递到嘴边,他张嘴含住,省去了说话的烦恼。
许是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霸道,他迟疑而双标地补充道:
“你除外,但是...你也不能说。”
闻昭眉眼凌厉的线条霎时融软:“你以前在学校难道是校霸吗?”
“答应我一件事。”
闻昭晕晕乎乎地点头。
“待会儿我吻过的地方都是我的了。”
魏湛青目光停在深褐色那两点,耳边所有声响顿时沉寂,他倾身咬住闻昭的唇,吞下那句剩下半截的——
我到底是不是他说的那样。
闻昭的声音淹没在唇齿交融间。
【他没跟你说过吗?不止前面那个洞,后面那个也天赋异禀,你可以试试把拳头放进去一下子抽出来,那个骚屁股会抖个不停,血啊淫水啊一个劲喷,他的肠子是粉色的,那时候会更漂亮...】那人描述的时候一脸的意犹未尽,舔着唇啧道:
【你说一个全身梆硬的家伙怎么会有两个这么软的洞?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
“李俭没有标记我,一是他确实喜欢彭安,或者说彭安这样的,二是他担心ao相吸的特性,怕无法抗拒标记的影响,对我心慈手软。他不会亲自操我,就拿各种道具整我,有时候还带着彭安一起,我发情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操彭安,场面确实...挺乱的。”他一脸平静地分析道:
“李俭这人无法无天惯了,听说在母星的时候手上就有人命官司,在星外更没人管得住他。起初还顾忌三舰队没对我怎么样,后来三舰队蛰伏,他憋得差不多就琢磨可以做掉我了,最后那个月我被他关在地下室,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因为平时营养液喝惯了也还能忍,但一次发情期后身体大量脱水有些受不了,我就开口求救,来的是彭安,他带着李俭的玩具过来,可能是好奇没分寸,那次我伤的有点重,缺医少药又没有吃的,饿狠的时候我就只能捉地下室的虫子吃,胃病是那时候变严重的。”
闻昭说话时脸上的情感色彩实在寡淡,每个字眼都透着克制,越是这样,就越是让魏湛青心如刀绞,他无所谓地笑笑:
再醒来的时候,闻昭觉得全身软的厉害,上腹仿佛被挖空,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火烧火燎地痛,面颊和四肢冰冷一片,只有左手指尖还有点热度,他试图动动那,却好像鬼压床一样被死死摁在床上——床上,他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身下是柔软的丝绵,盖的是轻薄的丝被,这些绝不在军需品行列内,他努力睁开眼,就瞥见握着他手趴在床头的魏湛青,连带一点趴在铺面和他脸上的细碎阳光,跟一朵朵摇曳的金色小花似的,他心口化成春水,连疼痛都缓和不少。
“醒了?”魏湛青似有所觉一般抬起头,眼白里净是红血丝,配着有些凌乱的头发,显得有些颓废,却被双眼中的喜悦冲淡,他扭身倒了一杯水,扶起闻昭喂给他,半是担忧半是埋怨地说道:
“要不是这次疼昏过去,我都不知道你有胃病。”
然而魏组长根本不顾他的窘迫,还在卖弄自己的花言巧语,闻昭听得从头烧到了脚,感觉脑子被分成了两半,一边为李俭的破事冰冷疼痛,一边浸在热泉里晕晕乎乎,见他满面飞霞魏湛青不由莞尔,凑的更近,低声道:
“其实你吃彭安的醋我本来很开心,可小醋怡情大醋伤身,你心里揣那么多东西,伤心伤肝伤脾伤胃....吓得我以为自己没机会报救命之恩以身相报了...”
“不是吃醋。”虽然不知他从哪本书上现学来的花言巧语,但闻昭不能等他继续满嘴跑火车,抬起手挡住他越来越近的脸,起伏的心绪平息几分,看着他,扯了扯嘴角,长吐一口气,像是放弃了盘桓在心里的纠结:
“我...”闻昭清了清喉咙,比起任李俭胡说八道,倒不如他自己交代。
“你当时带人冲进基地俘虏我们的时候,样子真好看。”魏湛青笑着打断他,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人语塞的样子:
“没看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也会以色取人,所以就乖乖站在那等你把我带走。”
“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在他收拾餐具的时候,闻昭问道。
下一瞬四目相对,魏湛青将碗勺归置原位,坐回床头,握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
“闻昭,我喜欢你。”
“正好这里很多伤患的衣服堆积没洗,人手不足,我就让他去了。”
这是什么发配浣衣局的处理方式?他舰上没有娇气到衣服需要专人清洗的人。但闻昭还是乖巧地咽下粥,继续听魏湛青在耳边叨叨:
“李俭我见过了。”
情欲的味道馥郁浓烈,几乎比得上上次发情,只是现在更清醒,欲求不满的性器硬得发脆,轻轻一点撞击就能碎裂,他又酥又疼,一手握着濒临涨裂的阴茎,一手按住几乎被搓破皮的肉蒂,每个细胞都在细述什么叫欲求不满。
魏湛青在他脚心亲了下,哑声笑道:“别什么,我洗的我知道,很干净。”
闻昭耻的面红耳赤,腿上却不敢用力,只得仰躺回去,胯下淌着水的肉眼不住绞缩,一股浪荡的空虚从窍口钻进去直直拽住胸腹间的所有器官,软弱的脏器跟着发疼的阴茎和阴蒂一抽一抽地跳动,渴望泛滥成灾,压抑的呻吟被揉碎,零零散散地从唇间溢出来,他觑着眼,泪花沾湿眼缝,鸦羽一样的长睫挂着水,和胯下那难以言说的部位一样湿湿嗒嗒。
“湛青...”
“不...继续...用力一点。”闻昭紧闭着眼睛,呼吸越发急促,紧张让胸腹波浪一样起伏,他浑身敏感的厉害,跟池被吹皱的春水一样发颤,细碎的吻落到腰眼,什么热热的东西钻进肚脐,他闷哼一声睁开眼,就见小魏先生的从他腰间抬起头,温柔的眼波挠的他心痒难耐,忍不住伸出手插进他发间,挺着胯,用湿成一片的裆部磨蹭他的下巴。
魏湛青在他柔韧的侧腰轻咬一口,顺从地剥开宽松的裤子,睡裤里是空档,一根分量不清的肉物摇晃着从裤口钻出,红肿的头部湿漉漉的,嫩红的尿口泌着汁水,聚成一滴挂在肉冠边缘,被他伸手碾去,薄皮下青色的经络受惊似的颤了颤,魏湛青将它整根握住,上下撸动。
胯下升腾的酥爽让闻昭喘息粗重,他打开双腿,将那团湿软红腻的肉蚌分开,饱满的阴蒂自层层薄软的蚌肉间挺出,红的妖娆而瑰丽,他能感觉那处在抽动,勃发的蒂根生痛,像是一根新生的细骨要从软肉里钻出,里里外外都刺痒酸痛,可他的爱人没有抚慰这里,那几根令他神魂颠倒的手指只是草草路过张合的肉眼,沾了满手湿腻后便撑开腿根。
“...不是。”除却几个顺眼的,他几乎没睁眼瞧过自己的同学,这和他们现在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闻昭眼里落满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没点穿这份蛮横中的稚气,可他不知道小魏先生不是简单地放狠话,再稚嫩的承诺也必须兑现。
魏湛青沉静下来,低头,拨开他上身欲拒还迎的棉质睡衣,像鸟儿用喙梳理羽毛一样亲他的嘴,把充血红肿的唇珠含在齿间,极珍惜又极缓慢地舔弄着,动作间充满了性暗示的意味,闻昭浑身一紧,倏地又放松,他能感觉几根修长的、带着凉意的手指停在胸口,按着一颗硬中带软的乳豆将它压进胸肉里。
闻昭呼吸一窒,还没细嚼出这话的意思,床边的人已经爬上床压在他身上,那双精亮的招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我这人其实霸道的很,只要是我的,谁也不能说一句不好,谁如果敢说一句不好,我一定废了他。”
魏所长出乎意料的凶狠,闻昭一愣。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起初不尽的柔腻缱绻,后来逐渐激烈,魏湛青的舌头越探越深,几乎要伸进他的喉咙里,口腔里的酥痒让闻昭头晕耳鸣,本就乏力的四肢更加绵软,感觉连颅骨都酥了大半。
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两张脸都是通红,魏湛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住他的后脑,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几乎将彼此融化。
眼前的一切变成大面积的色块,边缘模糊,唯有咫尺之上的这双眼,小魏先生的眼睛还亮的可怕,他不似自己体虚疲惫,像用一个长吻像吸光了他的精气,只有沙哑的嗓音证明他刚刚的确参与了这项甜腻的亲密运动,他说:
“一个人长了狗嘴以后又怎么会说人话呢?”床上的人嗤笑一声,握住魏湛青的手,满脸平静:“我虽然不在意这种兽言兽语,可也不想任他在你面前诽谤我,你不要信他。”
魏湛青反扣住那只手,唇瓣颤动,万语千言堵在嘴里却不知挑哪句出口,闻昭定定地看着他,忽地用空余的那只手解开上衣聊胜于无的棉麻纽扣,露出大片柔蜜的胸膛:
“不信你可以看看...”
“这些他不会告诉你,他肯定说我骚的厉害,明明下贱的可以还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
魏湛青登时眼圈赤红,不知是因为悲伤还是愤怒,李俭确实说过——
【其实我帮了他,比起alpha他明明更适合做omega,那口骚逼水多的要命,什么东西都吃得下去,怎么撑都撑不坏。】
闻昭倚在他怀里尴尬地咳嗽一声,在涉及自身相关的事情上他总是有所回避:“当兵的基本都有点肠胃问题...我睡了多久?”
“是昏迷,”魏湛青没计较他企图含糊过去的打算,伸手揣进被里捂住他的胃,把人抱得浑身僵硬,才道:“已经两天了,饿不饿,保温碗里有粥。”
闻昭不自在地动了下,点点头:“两天...”他眉头深锁,这得耽误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