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待在昏暗的环境里,压抑着性格也会变得阴郁,裘言伽眼中的光芒已经一点点熄灭,骄傲的头颅一寸寸低下,被拴上狗链,俨然已经是一副丧家犬的颓相,以臣服的姿态跪伏在徒柯脚下,主动将肉骨头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吸吮,等到主人的精液射满他的口腔,小奴隶吞进后舔食干净主人的性器,扬起脑袋,吐出舌头,等待主人的奖励——把他一顿猛操,允许射出精液。
而夏旻...时间过去太久了,裘言伽几乎以为这是自己压抑太久生出得幻像。
直到铁门“哒”地一声打开,走进来的人是夏旻,裘言伽都认为自己是在做梦,而无动于衷。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偏执的疯子,你没有父母没有家人么?他们不管你么?你……”
“够了,住嘴!”
徒柯不想再听到裘言伽嘴里吐出任何一个字,单手就将裘言伽压制住,用口塞球堵住他的嘴巴,将他翻过身,不想看到那张他又爱又恨的脸,粗鲁地掰开裘言伽的臀瓣,强势进入他的身体。
“永远?把我关在这里,也搭上你的一辈子?徒柯,你才二十岁,把大好的青春浪费在我身上不值得吧?”裘言伽的语气轻柔缓和,像是在办公室教导叛逆学生的好好老师,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他们很少这样谈话,被囚禁以来,裘言伽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和徒柯说话,因为他身体力行的明白了来硬得没用。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报复我么?还是喜欢我,为了把我留在身边,所以才把我囚禁在这里,属于你一个人?”
徒柯出门前放在他后穴里的跳蛋疯狂刺激着他吐出呻吟,眼前模糊的出现一个人影,裘言伽以为是徒柯回来了,被欲望折磨得布满泪花的双眼对着人影开口求饶,“唔嗯…主人,我受不了了……”
勃起的肉棒在湿热紧窒的肠穴内进出,徒柯挺动着腰胯抽插顶撞,肉棒被后穴包裹带来的快感才有霸占这人的实感。
徒柯用恨不得将裘言伽扒皮拆骨,吞入腹中的力道,一口咬上裘言伽雪白纤弱的脖颈,血肉融合在一起,他们是永远无法分开的个体。
就算是全世界都认为他是错的,他也不后悔自己做的任何决定,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少自作多情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被戳到了痛处,徒柯像只炸毛的猫咪,弓起身子,警惕又戒备的瞪着裘言伽。
“那你只是想报复我辜负你的感情、伤害你的身体和心灵,不如让100个人来强奸我,拍下视频发到网上去,让我身败名裂,混不下去,这种方式不是更好么?”
徒柯面色不虞,“我想怎么报复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