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柯后退两步站到一旁,双手环臂,语调没有起伏的对裘言伽说,“我给你一个的机会,你要是能走得出这扇门,我就放你离开。”
裘言伽站在地面上,两条腿止不住的颤抖,像孩子学走路,每一步都颤颤巍巍,左摇右晃。
他走得很小心,却还是摔在了地上,黑暗的出口就在眼前,他不想放弃,缓慢移动向前爬去,最终体力不支,在大门一步之遥的距离,昏迷了过去。
裘言伽吞下腥苦的液体,把性器也舔干净了徒柯才满意,摸着他的头发说,“乖奴隶。”
徒柯解下裘言伽腿间的贞操锁,压着裘言伽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将精液射在裘言伽身体里,滚烫的热度让他瑟缩,同时积攒多日的欲望从铃口射出,连续射了十几股才停,喷得到处都是,而且射得很远,他真的是被憋坏了。
高潮过后,裘言伽愣愣地望着暖黄的灯盏平复心跳,灯光仿佛在眼前乱晃,徒柯出现在头顶上方挡住一些光线,他拿出一个跟他肉棒差不多尺寸的银制肛塞堵住裘言伽的后穴。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反抗,甚至略带几分急切的,裘言伽张嘴就把徒柯的肉棒含进口中。
手被绑着,这次他只能完全用嘴帮徒柯吸出来。
脸颊两侧很酸,但裘言伽没有停止,卖力地深入喉间取悦徒柯,幸好已经在他后穴操了一会儿了,不然他下巴脱臼了都等不到徒柯射精。
裘言伽嘴巴抿着,下颌线条紧绷着透露出倔强,汗水从性感的喉结滚落,最后,还是被徒柯撞得喉咙里零零碎碎吐出呻吟。
徒柯伸手拨弄了几下裘言伽半勃起的性器,鸡巴被禁锢在狭小的锁里,徒柯的手宛若欲望的开关,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带来非常强烈的刺激,裘言伽的喘息越来越重,主动摇摆腰肢去蹭徒柯的手,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
徒柯看着他欲火难耐的样子,带电的手在鼠蹊四周停留,沿着腹部往下,握住他的生殖器套弄,用恶魔蛊惑人心的话语问,“想射么?”
肛塞的作用,一方面为了把精液留在裘言伽身体里,像动物标记所有物,他喜欢在裘言伽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方面为了扩张肉穴,不让穴合起来,随时保持着能够进入的状态。
肛塞冰冰凉凉的,不多时就被裘言伽肠道的温度捂热了,徒柯很喜欢把精液留在他的身体里,可是这样很容易拉肚子,捅屁眼再加拉肚子,感觉菊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绳子解开,裘言伽被放了下来,身上又多了几圈绳印。
浓烈的精液灌满口腔,裘言伽分了几次咽下去,味道并不好,真不知道以前那些给他口交的人,是怎么带着一脸享受的表情吞下去的。
“不管是什么,射给你的东西就要全部吞下去,这是主人给你的赏赐,记住了么?”徒柯教导他。
“记、记住了。”裘言伽虚弱的回答。
裘言伽立即回答,“求求您,让我射。”
被欲望折磨却得不到高潮,宛如时刻游走在精神崩溃的边缘,现在徒柯说什么他都答应。
徒柯从蜜穴里拔出肉棒,走到裘言伽旁边,将粗长的阴茎抵在他的唇边,意味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