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的激颤快感让男人喉结上下耸动着,低哑的嗓音饱含沙感情欲,带着诱哄的意味,“对,就是这个,你吸一吸……”
没想到男人反应那么大,就这样淫叫着泄了身。
“还会变色……”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弄着因充血而艳丽的粘腻花唇,天真又残忍地插进去捣弄,反复戳刺到那层硬硬的处女膜。
又在湿漉漉的穴腔摸到了硬邦邦的花蒂,揪出来好奇一捏。
男人反应强烈,劲瘦的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挂在他肩上的小腿也在可怜地哆嗦着,明显是高潮时候的反应。
可是胯间儿臂粗的粗长性器却还是狰狞昂扬着,只铃口怒张、流出一点粘腻的前列腺液。
只有那口被他唇舌抚慰过的花穴,哗啦啦泄出很多半透明液体。
一声闷哼,宽大的手掌按住青年的脑袋,男人沾着水雾的睫毛垂下来,冰海般的眸底一片深沉欲色。
“埃里……含住它。”
伏在腿间的人听话地把那颗珍珠吃进嘴里,自发地舔咬搅弄。
“怎么这么多水?”艾利克斯不知道他哥这是潮喷了,伸出一根手指顺着打开的湿红肉缝上下磨蹭,淌了一手的晶莹粘腻。
他的动作其实还是生涩,只会像对待龟头那样用湿热滑软的口腔去舔、去吸、去紧紧包裹,但那两片蚌肉实在太软太嫩,唇舌忍不住贪婪地剥开向里,索要更多。
牙齿一个没收好,误打误撞磕碰到娇嫩敏感的阴蒂,舌头刚好奇地把这颗珍珠似的小东西卷住,下意识嗦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