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自家小男友的声音带着细碎的悉索声传入耳中,秦以疏觉得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这样语气轻柔的赞美比刚才所有色情的挑逗加起来还让他发狂,秦以疏怎么受得了心上人这样直白的赞美,情动到不能自已。手指用力抓住座椅直到关节发白,鼻尖和眼眶红得可爱,林桑落见状拉开秦以疏的腿对着湿润的小洞就捅了进去。
“啊,太快了!”秦以疏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却被林桑落抓住脚踝进的更深。
虽然他老是腹诽秦以疏是个精虫上脑的色魔,但对方对他真的没话说,要不是林桑落极力推拒,搬到秦以疏家的第一天,林桑落名下就要多出一套位于市中心的120平房产了,就算林桑落拒绝接受房产,秦以疏也从不在衣食住行上克扣林桑落,各种礼物想到就送,大方的一批,以男友的标准来看,实在无可挑剔。
想到这里,林桑落放缓了神色,凝视着秦以疏的脸,伸出湿润的手指轻轻抹过他的眼角。
秦以疏感到一阵热气拂过,林桑落热切温柔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然后濡湿的吻落在他的耳后和侧颈。
秦以疏看到林桑落的嘴唇开合,像在问他事情,而他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能无力的将腿张得更开,将胸往林桑落那里再靠近一点点。
林桑落自然要好好消受美人恩,他一边用力揉捏秦以疏的屁股,把那两块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一边慢条斯理的挺腰,在秦以疏的肛口磨蹭他的龟头。
秦以疏猛地发出一声抽泣般的喘息,
把润滑剂的瓶子缓慢的插入秦以疏的甬道,手指发力将润滑液一滴不剩的全部挤了进去。
而后林桑落顺着滑腻的液体,将手指插进了秦以疏的后穴,他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反复的抽插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挑逗着秦以疏敏感的神经。
对方涨红着脸试图收紧括约肌,似乎这样就能挽回一点颜面,林桑落才不管这些,强行打开穴口,手指轻车熟路的摩擦着秦以疏敏感的前列腺,生理上的快感势不可挡的冲破了秦以疏的防线,
分明秦以疏的年纪不比他大多少,林桑落却总喜欢叫他叔叔,狗的光明正大,秦以疏毫不在意,小男友喜欢就这样叫呗,只当是情趣。
“今天真是很棒的一天,对吧?桑落。”他笑着叹了口气,伸手抚摸林桑落的头发,感觉很久没这么满足过了。
“是啦。”林桑落抱着秦以疏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懒洋洋的笑了。休息好半天,两个人才收拾衣服,开车返回家里。
“……”
林桑落被这一记直球打得有些发蒙,随即,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低头在秦以疏汗津津的小腿上轻咬一口:“遵命,先生。”随后大力动作起来。
秦以疏很快就后悔了,年轻人的体力真是好到过分,到后来,他的小穴已经被撑得麻木,他确定那里已经因为不知节制而红肿了,每一次林桑落抽出肉棒,他都能感到一点黏腻的液体被带出体外,那是肠液还是精液已经分不清了,但他咬着牙不喊停,万一被林桑落调戏肾不行,那可是场噩梦。
“呜嗯......”
太大了,太深了。秦以疏腰部打颤,小腿肚都要抽筋了,忍不住往前膝行几步想要逃离,却被早有准备的林桑落死死扣住瘦腰拽回来,整个人动弹不得。
“桑落,放手!”
“秦秦里面好热,好湿,好叔叔,你是女孩子吗?”秦以疏哪里受过这个又羞又窘,臊得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他偏过头不想回答,林桑落却不肯放过他。
“来嘛,秦秦告诉我嘛。”林桑落一边用可爱的音调撒娇,一边用龟头缓缓碾磨着秦以疏的前列腺,秦以疏被身体里面的瘙痒和渴望折磨的不轻。
“桑落......”他无措的望着林桑落的脸,小声祈求着。林桑落低头注视着身下呻吟哀求、神情迷乱的情人,眼神危险而热烈。
林桑落装作没有看到对方的表情,自顾自伸出手指往下摸了摸秦以疏涨大的肉棒:“这里也长大了呢?”
“秦秦好色哦,我只是亲亲摸摸了一下,你就硬成这个样子了,再往下,秦秦会被我操到哭哦。”林桑落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他虽然不太热衷上床,但每次开荤总要吃到自己满意,秦以疏被他草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偏偏记吃不记打,腰痛刚好一点就又来挑逗自己,彻底陷入了,挑逗自己——被草哭——养身体——再去挑逗自己的无限死循环,头铁到令人敬佩,这就怪不得林桑落拿他逗趣了。
“秦秦,放轻松,很快就让你快乐。”秦以疏觉得林桑落绝对是给自己下蛊了,不然怎么会一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就软的不像话。
林桑落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笑,然后掰开他的腿,坏心眼的顶了顶,满意的听见秦以疏倒抽了一口凉气。
“秦秦的身体真紧,真暖和”林桑落一边干秦以疏,一边亲他的脸,用湿热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些几乎让秦以疏烧起来的话。说起来这些话还是秦以疏自己在床上一句一句教给林桑落的,到头来反应最大的也是他,真的是自作孽哦。
“秦秦,别哭。”林桑落含混地说着,慢条斯理的在秦以疏身上留下斑驳的红痕。
太近了,秦以疏不由得屏住呼吸。
“你真美。”
“你怎么了,秦秦?”
林桑落撸了两下秦以疏的阴茎,将黏糊糊的液体蹭到了秦以疏的脸上,
秦以疏被他捉弄的鼻尖发红,锋锐的眉毛拧在一起,薄唇张开,忘情的呻吟着,眼角都被逼出了薄薄的泪花,林桑落立刻心疼了。
?
秦以疏简直意乱情迷,他被林桑落插的硬的一塌糊涂,后穴又湿又软,正饥渴的抽搐着,急需林桑落的肉棒插进去给他止止痒。
“秦秦,你湿啦?嗯,你流水啦?”林桑落依旧不慌不忙的伸出手,在秦以疏身上四处游走,含笑的声音裹挟着点点星火,烧的秦以疏彻底没了理智。
最后林桑落又一次射进秦以疏身体里,而秦以疏射到了座椅上,这场激烈的性爱才算告一段落。
他们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倒在座椅上,还不忘抱成一团,交换了一个咕啾咕啾堪称下流的吻,分开时两人唇边还拉开一道银丝。
“都是叔叔把我带坏了。”趁着秦以疏大口喘气的功夫,林桑落索性把头靠在对方胸前,恶人先告状。
秦以疏被身体中源源不断涌出的快感弄得有些害怕,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坏掉了,林桑落伸出手臂把被快感折磨的不堪重负的情人搂在怀里,狠捏住对方的乳头,不让他逃脱,一边不停地操弄着他的肉穴,一边装作耳朵不好的问:“你说什么,秦秦?”
“小混蛋。”
秦以疏扭头瞪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鬼一眼,脑子一热,气鼓鼓的说:“你干死我算了。”
“秦秦。”
他低下头,封住了秦以疏的唇,终于不再折磨对方。肉棒狠狠地操进了肠道深处,把肉穴撑得满满的。秦以疏发出一声长吟,而后被肉体的激烈碰撞声掩盖,车子被他们的动作弄得不停摇晃,秦以疏的肉穴湿软的就像沼泽一样,肉棒一陷进去拔不出来,林桑落愤恨的顶撞了秦以疏的前列腺的g点好久,逼得他拧着腰哭叫着求饶,才射出精液。
后来他们又换了好几个姿势,秦以疏被兽性大发的林桑落拉成趴跪的姿势,翘着蜜桃臀,下巴压在手肘上,咬牙感受着林桑落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缓缓抽离,又如何利箭一样狠狠地钻进最深处。
“闭嘴。”秦以疏被他摸得鸡儿梆硬,自认为严厉实则满含春情地瞪了林桑落一眼,眼圈都被快感憋红了。
林桑落注视着他,眼睛里的闪闪波光像是能销金融骨的毒液,在车里黯淡的光线下折射出危险的光,
“秦秦,这时候,你应该说,请,操我,要说请哦。”林桑落一边狭促的笑,一边从车里摸出秦以疏早就备好的润滑剂,